接下来,一切顺利。 三宗宗主签署并入协议,将三宗所有的一切,并入龙阳学院。 并入事宜,也选择还在宗门的成员负责。 “我们……可以走了吗?” 三人蜷缩在一起颤抖,胆怯的眼神小心翼翼盯着林枫。 “可以杀了他们了吗?” 上官院长小心翼翼询问一句。 在他看来,三人不能放过,放过就是放虎归山。 如今三宗并入一院,直接去收三宗就行,谁不配合,武力镇压。 “你们走吧,以后好好做人,好好修炼!” 林枫挥挥手,还是决定放过三人。 “不管怎么说,三人对龙阳州的武道,都做出过贡献。” “单凭开创三宗这一点,便能换他们一条性命了。没有三宗,就一个龙阳学院,也招收不了多少学员。” 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这次错了,改过自新,未尝不可!” 林枫又补充几句。 这让三宗宗主看林枫的眼神都变了。 一对比,确实是他们太过小人,太过恶毒。 格局、境界,都没法和林枫相比。 上官院长点点头,也不再多说什么,也觉得林枫说的对。 而三宗宗主跪下磕了几个头后,犹犹豫豫的,又不太想走了。 这次吃了大亏,险些小命不保,他们从今以后确实会重新做人。 而林枫如此宽厚,仁德。 他们又想留在龙阳学院,继续为龙阳州武道做自己的贡献。 但又不好说。 毕竟之前林枫已经让他们做副院长,是他们自己想走。 “你们都想留下来对吧?那就留下来吧,好好辅佐上官院长,和上官院长一起,管理好龙阳学院。” 看到三人的模样,林枫也猜出他们心中所想,又平静的说了几句。 “多谢林公子!” 三人深深鞠躬。 “你们在这里等等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 林枫说了一句,火速飞身离开,前往治疗室。 那怕没有上官院长在,林枫如今在龙阳学院,也横着走。 来到治疗室,想要什么药材,随便拿。 他先配置了小还丹药液,多配置一些,弄了数万瓶小还丹药液。 也就过去十几分钟,林枫再度出现在大家面前。 一挥手,三瓶药液飞向三宗宗主。 “林公子,这是……” 三人都很疑惑,不太敢去接,也不知道这里面的药液有什么用。 “这里面是小还丹药液,是我本人独创,你们先服下,恢复所有的伤势。” “但你们要记住,小还丹药液目前要保密,因为疗效太过逆天,丹田被毁都能修复,暂时也不会对外售卖。” “以后剩下的数万瓶小还丹药液,我交给上官院长保管。” “三宗并入龙阳学院后,那些被我废掉丹田的年轻一代,若是表现好,迷途知返,可以奖励给他们一份。” 林枫简单解释几句。 我的天呐,这是真的吗? 三宗宗主瞪大老眼,又被震撼到了。 这么逆天的药液,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。 “就这样吧,其他的交给你们了,我要去武道纹路室,继续感悟一下!” 林枫也不再多说,把一个装满小还丹药液的纳袋递给上官院长,飞身离开。 还是想自己创造武道纹路碑出来。 三宗宗主等林枫走后,将信将疑的吞下了小还丹药液。 果然和林枫说的一样,他们的伤势急速恢复。 哪怕根基受损,也修复如初。 对往后的武道,没有任何影响。 “三位副宗主,接下来你们有何计划?” “既然你们留下来,三宗并入龙阳学院的事情,还得你们与我一起去解决。” 上官院长抱抱拳,语气平静。 内心却很是忐忑。 三宗宗主恢复了巅峰,他谁也打不过。 林枫又不在这里。 如果三宗宗主又要反叛,那可怎么办? “院长大人,我们都听你的,你带人跟我们走吧,先把三宗所有的人员、资源、财富这些搬运到龙阳学院来!” “尤其是武道文武碑,也搬运过来,先放龙阳学院武道纹路室之中!” “三宗人数太多,龙阳学院还需要扩建,先并入过来,再扩建。” 天星宗宗主,更加恭敬。 他们怎么可能还想反叛? 更不能辜负林枫对他们的期望。 “好说好说。” 上官院长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,彻底放松下来。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,三宗的资源,财富,人员这些,不断往龙阳学院输送。 三宗没有任何人有意见。 因为三宗宗主回去,都告诉他们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,为什么能活着。 为什么三宗,会并入龙阳学院? 解释通了以后,谁还敢有意见? 尤其是听到林枫一人,就把三宗所有强者全部斩杀,只留下三宗宗主。 三宗宗住连林枫一招都抵挡不了的时候。 他们对林枫,更是充满敬畏之心。 三宗宗主的话,自然不会是假的。 林枫已然是龙阳州第一强者,谁也惹不起。 还有一点,三宗并入龙阳学院,所有的武道纹路碑,全部汇聚到一起。 他们成为龙阳学院的一员之后,武道更有希望了。 最起码可以在龙阳学院,把所有的武道纹路碑,全部感悟到位。 这对他们来说,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 这么多年,三宗一院的成员,谁不想龙阳州只剩下一个宗门势力? 然后把所有的武道碑,汇聚到一起? 只不过,谁也没有能力将三宗一院合并。 没想到,这个难题,被林枫轻松解决。 林枫也成为三宗一院所有人的偶像。 哪怕是被林枫废掉的那些年轻一代男子,也都对林枫佩服得五体投地。 三天后,三宗一院合并完成,召开大会。 林枫还被选为龙阳学院第一位荣誉院长,也是永久的荣誉院长。 不管龙阳学院以后发展成什么样,林枫在龙阳学院的地位,都是无人能及的存在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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