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好消息来了,也不枉他们提心吊胆的,等到现在。 “雪儿,你回来了,太好了,快给父王和大家说说,情况怎么样了?” “大公主,是不是将守军全部屠灭干净了,天地异火抢到了吗?” “大公主……” 看到姬雪进来,大家纷纷开口,都太过激动。 但很快,他们发现姬雪的表情很是凝重。 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悦之色。 所有人都不再询问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。 笑容也都不知不觉收了起来。 难道姬雪回来,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吗? 不是好消息,那必然是坏消息。 一万禁卫军,大元帅,四大镇国神帅,都派出去了。 没有好消息,反而是坏消息,让他们如何接受? 他们承受不住一点点坏消息! 姬天眉头一下子也皱得很深。 内心一下子变得无比忐忑。 这次可真不是开玩笑。 基本上算是他们最强大的力量,都派出去了。 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啊…… “父王,派去的大军,全军覆没了,就我一个人活着回来。” 姬雪深呼吸一口气,也选择直接说出结果。 长痛不如短痛。 再不能接受,结果都是这样。 啊? 完了…… 完了完了完了…… 彻底完了…… 听到这个消息,全场所有人痛心疾首。 有的都快哭了。 瞬间感觉前所未有的绝望。 派去的大军全军覆没。 蛮人族不知道呀,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。 最可怕的是,对方能轻易放过他们吗? 怕是接下来,他们蛮人族将面临灭顶之灾。 “好吧,看来天要亡我族。事已至此,我们蛮人族也只有面对。别的先不说,你先说说具体的经过吧。” 现场安静了好久,姬天才缓缓开口。 似乎一下子,苍老了很多。 瘫坐在大椅上,已经没了精气神。 他是最痛苦的。 他真想抽死自己。 当时真应该听姬雪的,别那么冲动。 不该利欲熏心,想夺取对方的天地异火,耐不住性子。 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当时大军过去以后,林将军是希望大家和谈的。” “只是父王和各位都知道,大元帅带队过去的目的,就是要灭了守军,和谈一点可能都没有。” “然后双方开战力,林将军那边,有可能只使用了一枚黑色的巨大圆球吧,那是什么大杀器,我也不认识。” “爆炸之后,我也被恐怖的气浪掀飞,陷入昏迷,身受重伤。如今伤势,都还没有痊愈。” “醒来后,一切早都结束了。过去的大军,除了我,无一活口。就连之前被他们看押起来的镖骑大将军等人,也全部没了踪影,估计都被他们杀了吧。” “林将军英勇无双,确实是年轻一代,估计也是青阳帝国有史以来,最妖孽的年轻一代。甚至在整个天下,除了武修世界,都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吧。” “斗不过林将军,根本斗不过,也没人斗得过。” 姬雪缓缓说了一番。 先等大家消化一下这些信息。 文武百官听完后,内心更是难以平静。 久久不能言语。 大殿之中。 死一般的宁静。 现在他们什么也不想说,什么也不想问。 什么也不想再知道了。 只担心接下来,他们能否继续活下去。 “雪儿……既然你,你活着回来了,那林将军……怎么,怎么说……” 良久之后,依旧是姬天开口询问。 姬雪看向姬天,发现姬天已经老泪纵横,瑟瑟发抖,面如死灰。 连说话的声音,都在颤抖。 “父王,你别太难过,也别太害怕,林将军依旧给了我族继续活下去的机会,需要父王亲自过去和他和谈,把我族的所有武道纹路碑都带去。” “我看林将军也并不是嗜血嗜杀之辈,只要好好和谈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只要能确保我们蛮人族不被灭亡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 姬雪也落泪了。 亲自和林枫接触了一下,她也能感觉到林枫的性格。 蛮人族确实还有机会。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,也是最后的机会。 她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。 就算林枫提的条件,他们再难承受,也都必须得接受。 已经没有任何能力,去和林枫那边抗衡。 “好吧,光带武道纹路碑不够。明天一早,本王会亲自带武道纹路碑,和我族所有的神石,以及所有的药材、功法武器,凡级开脉丹等过去和谈。” 姬天松了一口气。 付出再大的代价,他都愿意接受,无怨无悔。 文武百官,也没有任何人开口说什么。 依旧无言以对。 “好了,大家去准备吧。不管是谁,都尽量带上所有的财富资源这些,明天一早我们一起过去。” “过去不是和谈,是求饶。一定要拿出求饶该有的样子,全部跟本王一起,跪下求饶。” “那怕我蛮人族,从今以后成为青阳帝国的附庸,为青阳帝国为奴为仆,当牛做马,都无所谓。” “一定要确保我族的血脉,能继续传承下去。” 姬天最后又说了几句。 所有人都点点头,纷纷退下。 随后姬天也行动起来,都没管姬雪。 赶紧去准备。 姬雪是他们族中第一美人,他都没想问问姬雪,靠联姻这些行不行? 没必要了。 一切都是林枫说的算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87/7930853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