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我道。 杨亦溪跟在我身后,一同进入了房间中。 我坐在床榻边,玩味地看着她。 我说:“想开了?” “想开了。” 她对我微微一笑,轻声说:“能被先生看上,是亦溪的福气,能侍奉惊门领袖,也是亦溪的福分。” 说完,杨亦溪脱下了轻薄的外套。 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小吊带,将她上半身的玲珑曲线,勾勒得完美无比。 “长相不错,身材也很好。”我打量地说。 “陈先生喜欢就好。” 杨亦溪甜甜的说,她主动坐在了我的腿上。 惹人的体香与温热传来,让人不由迷离,杨亦溪的手臂勾上了我的脖子。 “不知道你伺候人的功夫如何……”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下巴,疯狂地嗅着她的味道,贪婪的好像要失去理智。 “一定会让先生满意的,但亦溪有不懂的地方,还要请陈先生不吝赐教。” 杨亦溪主动挺直了背脊。 将勾人的地方大方的展示在我的面前。 但就在我有下一步动作时,杨亦溪抓住了我的手,呢喃说:“等等,陈先生要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杨亦溪眼眸带电,小声道:“我的职业有些特殊,恋情不能公开,先生要将我们俩的事情保密。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 我说道。 说完,杨亦溪还是抓着我的手,阻止我的动作。 我表情不悦,说:“还有什么事?” “我的身体有些特殊,能不能过了子时十二点……再要我?” 杨亦溪靠在我的怀里,小声地说。 我若有所思…… 而后问到:“有何特殊?” “我是三阴之体,是男人最好的炉鼎,今晚是我的第一次,要选个好时候将我的身体交给先生,这样对先生来说,才能将我身体的好处,获取到极致。” 杨亦溪抚着我的胸膛,轻声说。 三阴之体…… 所谓三阴之体,就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人,这种女子体质特殊,确实是男人最好的伴侣。 我并未怀疑杨亦溪这句话,一般来说,这种体质的女人,大多长相奇美无比,床术也无师自通,极为了解。 而这些,都符合上了。 其实在我看见杨亦溪的第一眼后,就有猜测,她会不会是特殊体质的人…… “好不好嘛先生,你是惊门领袖,懂得比我多,应该是知道我没骗你,你难道忍心破了我这绝好的炉鼎?” 杨亦溪在我怀里撒娇。 我邪笑看她,说:“你好美,我实在忍不了。” “大坏蛋,忍忍嘛。” 杨亦溪蹭着我说。 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 “呀——” 杨亦溪轻锤我,娇嗔道。 她来到我这里的时间本就不早,很快就过了十二点。 这期间,她一直坐在我的腿上,靠在我的怀里,跟我聊着天,话题不时带点暧昧。 “到点了。”我抱着她说。 “真猴急。” 杨亦溪将我推倒,她做出了个妩媚至极的表情。 然而,就在下一秒,她突然拔下了头上的发簪,猛地朝我的喉咙刺来! 她的动作凌厉至极,似要一击将我封喉毙命! 同时,杨亦溪脸上妩媚动人的表情,也徒然冰冷了起来! 我早有防备,朝床的边缘滚了过去,让她的发簪只能落在床板上…… “你干什么?”我问。 杨亦溪脚步一蹬,借力腾空,拔出发簪朝后方退去。 她的身手极好,从动作来看,跟冒充林苏荷的那个女人,招式相差无几。 如今,能十成的确定,杨亦溪就是那个女人了。 “老色鬼!就你还想跟我睡,做你的春秋大梦!该摸的你也摸了,该亲的你也亲了,我今天必要杀死!” 杨亦溪手持尖锐的发簪,冷声看我。 眼中是无尽的恨意与冰冷…… 这双眼眸,仿佛要吞了我都不会吐骨头! “你敢对我动手?” 我坐在床上,淡声说。 “呵呵……” 杨亦溪阴冷发笑:“别人怕你惊门,惧你领袖陈道灵,我杨亦溪却不把你放在眼中!” 话毕,她手中的发簪再次朝我飞来。 这发簪在杨亦溪的手中,就像是精灵一般,不但速度快,还时刻变化着位置,极难躲避。 我内心又开始思忖着杨亦溪的背景…… 仅仅一个戏门的明星,不仅拥有比我脸上这张人皮面具级别还高的面具,身手实力还如此不差,这不正常。 我抓住了她飞驰而来发簪。 而杨亦溪见她的武器被我所得,也不慌,而是默念法咒。 “丁丑延我寿,丁亥拘我魂……丁卯度我厄!老色鬼,我不管你是谁,子时已过,我要你命!” 杨亦溪的秀发飞扬,她的气质完全大变。 当我见此,眉头微皱。 这是六丁妖法! 所谓六丁,是指六位阴神,六丁妖法,则是将六位阴神的力量具象化,是极为古老且强悍的道术。 有着厉行风雷,制伏鬼神的恐怖力量。 在三国时,有个很著名的故事。 有人将诸葛亮的死讯带给司马懿时,让司马懿追击蜀军,司马懿说了那么一句话……“诸葛亮会六丁六甲妖法,不可冒进!” 杨亦溪此刻施展的六丁妖法,就是当初诸葛亮的拿手道术! 在子时过去的时辰中,六丁妖法能最大程度的施展。 甚至,在她杨亦溪的三阴之体手中,能爆发出最强悍的力量。 又是三阴之体,又有六丁妖法…… 她杨亦溪要么身份还有猫腻。 要么…… 她身后还有高人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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