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秘藏_第240章 人彘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我们两人一时僵在原地。
  接着,我若有所思,想到了什么,我沉声问道:“你也想偷偷的去看那个洞口?”
  “什么叫也,难道你也是?”
  陆明灯再次一愣,下意识地回我。
  还真是!
  陆明灯跟我的想法一样,也想在晚上,偷偷的去那个洞口看看!
  我们的意图不谋而合,以至于此刻凑巧的撞上了!
  但我疑惑的是,这陆明灯为什么也要去那个洞口看看?
  他也觉得他师父白天说的那些话有所隐瞒?
  “走,去那里再说!”
  接着,我看了眼不远处的院落别墅,拉着陆明灯往深山中走。
  我是睡在一楼客厅的,我的离开,并不会惊动昙王。
  但陆明灯就不一样了。
  为了防止被昙王听出什么动静,还是先离开这个别墅。
  接着,我将陆明灯拉到暗处,问道:“说吧,你为什么要偷偷的去看那个洞口?”
  陆明灯迟疑了一会后,回我:“师父说谎了……”
  简单的一句话,让我立刻来了精神。
  “他说什么谎了?”我出声问道。
  “师父每次在执行任务时,根本不会留手,无论男女,都要死!在几年前,我还没有出山时,一直跟在师父身边执行任务,我是最清楚他行事的人!”
  陆明灯沉声告诉我。
  昙王根本没有留女人活命,抽她们精血的习惯!
  那么,洞口中究竟藏着谁?
  女人精血养米妃的事情,又是怎么回事。
  “我不想看到师父跟你发生冲突,这让我太左右为难了,所以,我就打算今晚去看看那个洞口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,知道所有的事情后,才能调和你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  陆明灯低声说,他顿了顿,又接着道:“陈启,你也发现古怪了吗?”
  我没回应他这个问题,而是说:“先去看洞口看看吧。”
  陆明灯点了点头,我们继续朝那个洞口而去。
  再次来到这里,我跟陆明灯没有耽搁,直接走了进去。
  刺骨的森冷再次传来,只见陆明灯拿出了一个手电筒。
  “东西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  陆明灯低声说了句。
  有手电筒在,洞口里的景象也清晰地映入我的眼中。
  这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山洞,可当越深入,便越能发现不对劲……
  山洞很干净,越往深入走,越干净,一尘不染的,好像有人刻意清扫过。
  然而,这还不是关键。
  “陈启,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那股森冷的气息越来越少了?”
  陆明灯疑惑地问,他说出了重要之处。
  原本入洞口时的那股让人极度不适的气息,随着我们不断深入洞口,反而越来越稀薄,甚至估摸着再走几步,便会完全消失。
  这很不正常。
  按理说,如果洞口深处有阴邪之物,那么,应该是越深入,那股森冷气息越浓郁才对!
  我皱眉继续前行,数步之后,我停了下来,突然朝一个岩壁上探出。
  泥土碎裂,在岩壁中,有一张符箓被我生生地挖了出来。
  “这是什么符?镇邪符吗?”
  陆明灯问。
  我摇头,凝神说道:“这叫鬼兑符,用来伪装鬼怪的符箓……”
  当我说到这里时,陆明灯马上想到了什么。
  只听他喃声说:“洞口外边的气息,都是由这张符箓散发出来的,那些阴森气息,是师父刻意摆在洞口外的!”
  我点了点头。
  “师父想要将这个洞口伪装成藏有阴邪之物的地方!”
  陆明灯继续说。
  我皱了皱眉头,也没再说什么,再次往洞口内深入。
  数秒后,当我们最后来到深处时,我跟陆明灯都愣住。
  预想中,那尸骨累积,血肉遍地,被昙王抽干精血的女人,堆成山峰的场景,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
  前面的空地,在陆明灯的手电筒照射下,很是空旷,也依旧干净异常,是专门有人来用心打扫过的。
  而在面前的空地中心处,则摆在一个瓶子,在瓶口上……
  是一个女人,
  只有一个女人。
  这个女人,只有一个头颅!
  女人虽然只有一个人头,但她却并没有死,可以看见,她的鼻尖微微拂动,她还有生机。
  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  陆明灯干咽了下,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:“人彘!”
  面前只有一个人头的女人,就是一个人彘。
  所谓人彘,起源于汉朝的吕后,这是吕后发明的一种酷刑,先砍去人的四肢,再挖去人的双眼,只留上半身,将其装在瓶中。
  这算是极为残忍的酷刑。
  我紧盯着面前的人彘,琢磨了起来,这个人彘是谁?为什么昙王费劲心力的将她隐藏在这里。
  “阿昙,是你吗?你又来送吃的了吗?我都已经要睡去了,你怎么还来打扰我。”
  不多时,面前的人彘被我们惊动,她出声了。
  而与其他人彘不同,面前的人彘并没有被挖去双眼,她感受到手电筒的光芒后,有些不适的睁开了双眼。
  而当女人看见陆明灯时,她怔住!
  接着,女人喊出了陆明灯的名字:“明……明灯?是你吗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68971765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