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 我立刻来了精神。 “你知道蛊门的口吐人言蛊吗?” 锦绣问我。 我点了点头,再次惊讶地说道:“你身上难道有这只蛊?” 所谓口吐人言蛊,是给动物用的虫蛊。 动物借助此蛊,可以通过这种特殊的虫蛊,与人顺利的交流,此蛊常年在人的嘴中培养长大,可以说是极为稀有的虫蛊。 毕竟用人的嘴巴作为培养皿,可不好弄。 “有。”锦绣从休闲裤的口袋中,拿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瓶子。 见此,我再次意外地看着锦绣,瞬间狐疑不已。 我问:“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口吐人言蛊?” 锦绣是册门的大小姐,她能弄来这种稀有的虫蛊,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 可怪就怪在,这是在昆仑山中,锦绣这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虫蛊。 她不可能提前预料到巨鹰的事情,那么,她带这用途十分具有局限性的口吐人言蛊做什么? “你是我谁呀?你管我呢。” 锦绣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。 她接着说:“你自己看要不要将这虫蛊给那巨鹰吃下去,这巨鹰的体型太大了,虫蛊的效果未必有用,另外,它这只大鸟傻里傻气的,我看也未必能告诉你是谁指使的它。” 锦绣说的这些,也是我所担心的。 我问她:“你带着口吐人言蛊,应该有其它重要的作用,要么你自己留着吧。” “你别操心这些了,这虫蛊我一共带了三只,你用一只,也还剩下两只,蛊门中所有的口吐人言蛊,都被我搜罗过来了。” 锦绣回我说道。 闻言,我再次内心一动。 这么看来,锦绣带着这虫蛊,还真有大用啊……连带了三只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她想要干什么? “好,你给这巨鹰下蛊,看看是谁指使的它。” 最后我点了点头,对锦绣说道。 锦绣也没有二话,直接带着虫蛊来到了巨鹰的边上。 巨鹰以为锦绣又要折磨它,吓的扑腾翅膀,卷起浓重的土灰。 “你找死是不?弄的我全身都是泥灰?这虫蛊不是要你命的,可你再乱动一下,我就杀你了。” 锦绣皱眉,扇了扇她面前的泥灰。 巨鹰这才老实下来。 锦绣打开瓶子,直接将虫蛊扔到了巨鹰的嘴巴中。 巨鹰吞了虫蛊后,我马上问道:“你继续回答我之前的那个问题,是谁让你来摔死我的?” 巨鹰如之前那样,发出几声怪叫,这怪叫我们自然是听不懂的。 “没用吗?这鸟太大了,口吐人言蛊的蛊虫威力又不算很猛,没办法让它口吐人言。” 锦绣皱眉说。 我没开口,而是静静地看着巨鹰。 我能看得出来,这巨鹰很想表达什么,也许,它也对指使它的人怀恨在心,又或者是它想以此来邀功,让锦绣放了它。 最后,巨鹰抬起爪子,竟在山地上作画。 我和锦绣立刻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。 巨鹰那锋锐的爪子,轻易地划破土地,只见它先是画了一只鸟。 巨鹰的画工很是拙劣,但我们都是能够看懂的。 画完这只鸟后,巨鹰抬起头,发出了几声叫唤。 “这只鸟是你?”我说。 巨鹰马上点头。 接着,它继续在地上作画,只见在鸟的背上,又被她画上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。 画完后,巨鹰又喊了几声。 至此,巨鹰的画结束了,它那双鹰眼愣愣看我。 “是背上驮着的这个女人指使的它,陈启,这鸟挺聪明的,你知道它背后还驮着哪个女人吗?” 锦绣看着地上简略的画,她好奇地问我。 此时的我双眼紧眯。 巨鹰还驮过谁? 巫门九儿! 林苏荷! 不是守殿老人指使的巨鹰…… 可无论是九儿,还是林苏荷,都绝不可能要害我。 九儿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女孩,她哪能有这心计?她对我也从没有恶意。 而林苏荷就更不可能了。m.biqubao.com 我盯着巨鹰,说:“如果是你第一个从日月神宫驮走的小女孩,你在地上画个叉,如果是你第二个从日月神宫带走的少女,你在地上画个圆!” 说完,我死死地盯着地面。 巨鹰马上抬起爪子,它毫不犹豫,直接就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! 见此,我的心跳几乎停滞! 是林苏荷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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