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棺材就放在了被毁了后的神龛不远处,也就在这座太庙的核心之处。 棺材被一层黑布所掩盖。 黑布是一张黑驴皮,我将黑驴皮掀开,冲天的棺墓之气瞬间扑面而来! 同时,棺材所放的地方,也极其抽象,四周的摆设,与这口棺材,组成了类似陵墓一般的格局。 庙中墓! 就是这口墓! 棺墓之气,来源于这口棺材! 而阴神玉女所说的修墓,就是眼前这庙中墓! 我深吸了一口气,精神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。 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,当初崔奏南所感受到的棺墓之气,就来源于这口棺材,而曹家人与锦天河,见到的不该见到的东西,也就是眼前的这口棺材。 同时,能镇得住这昆仑山祖龙脉的关键,替代了阴神玉女神龛之物,也就是这口棺材! 这口棺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! 这里面放着的到底是什么惊天大人物! 先不说其他,光是其能替代阴神玉女神龛这事,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! 我许久才平复了心情。 我问曹阎:“你是因为看见这口棺材,才被王国光灭门的吗?” “一切导火索,确实是少主你所看见的这口棺材,但我曹阎之所以会死在日月神宫,我曹家之所以被灭门,却不是因为王国光,甚至,就算是琅琊王氏,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灭了我曹家。” 曹阎回我说。 我皱了皱眉头。 曹阎继续说:“呵呵,少主,那锦天河真能如此轻易的引我入日月神宫?他真能轻易的带走我曹家满门?如果不是我的刻意配合,就算有王国光在背后指使锦天河,他也没那么容易对付我,灭我曹家满门。” “是你故意寻死?” 我问。 “对,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,当我带着曹家一大部分的人,见到了这口棺材时,我曹家最后的结局就已经注定,我们必须要死,谁也救不了我们,庄主也不行。” 曹阎叹声,语气很是唏嘘。 接着,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这一切都是当年王国光的阴招,我们之所以看见这口棺材,也是他设计我曹阎,让我曹家见到的,因为他也知道,如果我曹家看见了这口棺材,那就必定要死,庄主在俗世中唯一留存的势力,必然要灰飞烟灭。” 我心念震动。 一口棺材,能有如此威力? 并不是王国光灭了曹家,而只是单纯因为他们看见了这口棺材!曹家看见了这口棺材,就算王国光不动手,曹家也得灭门! “当然,这一切也是我曹阎咎由自取,我太贪婪了,如果不是因为要来昆仑山找那尊石俑,我就不会中了王国光的计,如果我不来昆仑山,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,我曹阎说不定能以活人之身与少主见面。”m.biqubao.com 曹阎再次叹了一口气。 当他说到这时,我不由想到了锦学成父亲写的日记。 曹阎的死,是死于贪婪,曹家的亡,是亡于天命。 “这口棺材到底是什么来历?里面是什么存在?” 我皱眉最后问道。 我倒是不怕看见这棺材后所带来的下场,既然曹阎亡魂带我来了,就证明我可以看见这口棺材。 让我没想到的是,曹阎说:“少主,之前你问我的许多事情,是我认为时机不成熟,不是时候跟你说,而这口棺材的事情,却是我不敢说。” “我能否开棺看看?” 我问。 曹阎方才的语气,透露着几分与他阅历经验极为矛盾的恐惧之感,这无疑是加重了我的好奇。 “你可以开棺,但你此刻的生气有些薄弱,是大伤未愈的表现,如果开棺,恐怕会被积压在棺中滔滔的煞气所影响,我估计,你是必然承受不住的。” 曹阎亡魂犹豫了一下说。 但他接着,又道:“当然,我只是提一个建议,少主要强行开棺,我拦不住。” 他话虽是这么说,但我可以从他的语气中,听出强烈的阻止之意。 曹阎不想我现在开棺,看里头的东西。 他怕我直接死在当场。 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王国光利用了这片昆仑山的风水,我估计不仅是加持他琅琊王氏,极有可能,他也想利用这昆仑山的风水来对付江湖惊门,他想灭了惊门,灭了江湖玄学,也灭了我,我有什么办法能抗衡他。” 我出声问道曹阎。 我可没有忘记王国光给惊门理事的生死契。 王国光那日虽被老黄逼退,但他的念头是不会被驱散的。 当初的灭玄,比焚书坑儒更为恐怖的灭玄行动,十有八九,就跟这昆仑山祖龙脉,这座琅琊王氏太庙有关。 昆仑山可是天下风水核心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6897186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