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以你的能耐,应该可以拿到当初庄主留下的玉玺吧?有那样东西,就万事大吉了,我知道玉俑的位置在何处。” 曹阎出声对我说了句。 我的脸色不自然的一动。 其实,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想其他办法,来破坏王国光对惊门动手的原因。 当我知道这所有的事情后,我对石俑其实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。 玉玺是锦绣的,石俑也是锦绣的,这昆仑山最大的宝贝秘密,我拿不得…… 如果需要玉玺的人,换成是任何一位,甚至是林苏荷,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将此物占为己有,然后拿着玉玺去找石俑。 可唯独锦绣。 我有承诺在前,我更欠她性命,我做不出反悔的举动。 所以,对付王国光,我只能寻找另外的办法。 至少,石俑这事,是行不通了。 另外算算时间,锦绣应该也找到了林苏荷他们了,也拿到了玉玺。 锦绣有了玉玺,她也有石俑的位置,是能够轻易得到这昆仑山中最大的宝贝。 如果那石俑真有曹阎所说的那般强悍能力,那么,锦家也许在锦绣的带领下,也能成为士族,算是我还她救命的恩情了。 “少主,你该不会没有得到玉玺吧?” 曹阎的洞察力不凡,立刻发现了我的异样。 我没有正面回他,而是说:“曹先生,你的亡魂就先在这藏魂牌中休息一段时间,我有事再寻你。” “当务之急是尽快去找石俑……” 曹阎亡魂说。 他很希望我赶紧去找石俑,我可以感受的到,曹阎将我对付王国光的希望,都放在了那尊石俑上。 “不急。” 我摇头说。 “糊涂啊……少主,庄主留我,其实更多的,就是希望我指引你得到石俑,唯有石俑,才能让你以此身躯,抗衡王国光,也才能让江湖惊门,免遭此难。”biqubao.com 曹阎听到我这话,反而是更急了。 他接着苦口婆心地说:“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办法……你命格不凡,却命途多舛,可千万不要因此折戟在这昆仑山王国光的手中……” “好了,不用再说了!曹先生,你若念在我父亲之情上,就回藏魂牌中休息,当然,你也可以弃我而去,我绝不多说任何一句话,我现在将你的藏魂牌放回之前的地方!” 我眉头一皱,面露不悦。 “哎,少主,你太固执了……” 曹阎亡魂叹了一口气,最后逐渐没了声音。 他选择陷入藏魂牌中休息。 我将藏魂牌扔给了巨鹰,说:“此物,你先帮我保存着,尽力掩盖这东西的气息。” 巨鹰将藏魂牌立刻含在了鹰嘴中。 尽管藏魂牌能遮掩曹阎的气息,可我还是怕王国光轻易的找到藏魂牌。 所以只能让巨鹰的气息掩盖住这藏魂牌的气息。 接下来,我可不能让王国光发现我的踪迹…… 巨鹰高翔于天,王国光发现不了,我用符箓秘术掩盖自身,王国光也发现不了…… 做完这些事情后,我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手机。 这手机,是锦绣给我的。 她说,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后,可以用这个卫星手机联系她。 但我拿出手机后,却并没有联系锦绣,而是联系了上京了一个人。 好在我的记忆力不错,上京那些跟我关系不浅的人,他们的电话号码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 …… 两日时间过去。 在昆仑山一座山峰的入口处,驶来了一辆面包车。 面包车打开,一个女人走了下来。 “陈先生,好久不见,你怎么如此的狼狈?” 胡婕上下看了我一眼,有些意外地说。 “抱歉了胡会长,在这荒郊野岭中,待了太长时间,仪表方面,不是很整洁。” 我笑了笑,接着,马上光明正大地说:“我让你带来的东西,都带上了吗?” “不敢怠慢,没想到陈先生还记得要帮助我凤门解决祠堂问题,我还以为你忘了呢。对了,你是要在这昆仑神山中,解决我凤门的祠堂墓地吗?” 胡婕回我说。 “你看这昆仑神山的风水可好?配的上你凤门吗?”我笑着问。 胡婕跟我讪笑道:“你开玩笑了,什么叫配得上我凤门,十个凤门也配不上这昆仑神山啊。” 说着,胡婕凝神,她又接着道:“我怕我凤门根本压不住这昆仑神山的风水,到时候,强行安祖师祠堂,会遭至反噬。” “不用担心,有我呢胡会长,当初高要对你凤门的风水宝地鸠占鹊巢,如今,风水轮流转,我让你凤门鸠占鹊巢。” 我沉声说,“胡会长,相信我的堪舆风水之术,我会帮你凤门,完美解决这事情。” “我当然相信你,整个江湖,我也只信任陈先生一人。” 胡婕出声说。 “好,你人手应该都带够了?就按照之前联系的计划去做,麻烦了。” 我沉声说。 胡婕点了点头。 而接着,胡婕打开车门,一个被折磨不轻的男人走了下来。 是高要弟子,杨亦溪师兄……何坤。 “近来可好?”我问何坤。 何坤看着我,打了一个哆嗦。 他的手臂被拷了起来,脚上也有链子,完全被限制了自由,像是古代的囚犯一般。 我出声说道:“告诉我,我跟杨亦溪的婚书在哪?这里就是昆仑山,现在带我去找婚书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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