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鲤鱼忽然之间,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! 它僵硬在了河底! 见此,我也停了动作。 怎么回事? 我一个眼神,就有如此威力? 不…… 肯定不是我眼神的原因…… 这会,我们之间的相斗平静了下来,我也好好的打量了一番面前这条黑鲤鱼。 它的四个眼睛很特别,有两个眼珠子,是猩红之色,还有两个眼珠子,泛着淡淡的幽绿之色,后者从外观来看,更像是后面长出来的。 它的尾巴,也有猫腻,其中有几条,也泛着绿光,同样像是后面再长出的。 “这黑鲤鱼是突然异变成这副模样的,在此之前,它应该跟正常的黑鲤鱼没什么区别。” 我心中立刻确定道。 那么、 是黑鲤鱼接触了什么东西,还是吃了什么东西,方才变异成了鎏鱼的模样? 就在我思索间,我反而朝黑鲤鱼游去…… 我看这黑鲤鱼好像呆滞住了,就琢磨这再靠近点观察它。 可让我意外的情况,又来了。 只见这黑鲤鱼竟然朝后方退去! 我每靠近它一段距离,它就往后面缩一段距离,就像是见了老虎的猫咪,在老虎强大威势的步步紧逼下,猫咪不断的后退。biqubao.com “还真是奇了……” 我心中纳闷。 我哪有什么威势?体型力量上,可完全没办法跟它比,它为什么会怕我呢? 刚刚在水面上时,我们之间相搏,其实,我是占据下风的,他的凶戾之气也不减,一幅不将我活活生撕了,誓不罢休的态势。 可怎么一到了水下,我游了一段距离,回头看了它一眼,就成了这情况? 不过他越是如此,我朝它游动的速度就越快。 在河水中,在太乙神数的加持帮助下,我像是鱼一般的灵敏,不,甚至比鱼还要灵敏一些。 我的水性一直都很好,在老黄身边时,他也有意的锻炼过我。 我愈发靠近黑鲤鱼,黑鲤鱼往后面缩退的距离就越大,它就差转头逃跑了。 另外,近了我发现,这黑鲤鱼的眼中,竟出现了一丝很奇怪的神情。 是…… 敬畏之色! 就是敬畏之色!不是恐慌,也不是畏惧,更不是害怕,而是普通人见到神灵时的敬畏之色! 看清楚黑鲤鱼眼中的神情后,突然之间,我的脑海中,逐渐冒出了一个无比离谱的念头。 黑鲤鱼不是鎏鱼,它只是跟鎏鱼的一些外形相似,鎏鱼是神鱼,是被奉为神灵的生物,也是真实存在的。 在鎏鱼面前,这黑鲤鱼也不过是凡鱼,是需要它敬仰的。 所以…… 当我于黄河水下游动时…… 黑鲤鱼将我当成了鎏鱼! 借水成鱼,我借水成了鎏鱼,黑鲤鱼看见了神鱼,它才后退,它才用敬仰神灵的眼神看着我! 我的这个念头,很离谱,也很荒唐,但却也不是完全说不通,最关键的是,我跟鎏鱼一样,都有着四魂八魄! 黑鲤鱼跟鎏鱼同属一类,所以它能敏锐的感受到我身体中,与鎏鱼相似的气息。 那么……我能否试着命令它? 想着,我试着对黑鲤鱼挥了挥手,示意让它别退了,过来我身边。 水下是没办法轻易发声,我只能用这个办法。 黑鲤鱼看起来智商也不会太低,它在迟疑了一下后,便朝我靠近。 我见此,心中再次一喜。 还真可以! 我立刻靠近了黑鲤鱼,再次地爬到了它的背上。 可这一次,却跟方才在水面上不同,黑鲤鱼老实温顺得很,一点脾气都没有。 这下,我不由想了远在昆仑山的巨鹰。 只不过那头巨鹰是真老实,而这黑鲤鱼是被吓老实的。 趴上黑鲤鱼的背后,我先指挥它到水面上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,我没着急离开黄河。 得此黑鱼,我要就这样上岸,那就太可惜了。 我的眼神一眯,便拍了拍黑鲤鱼的头,说:“回水下!跟着我走!” 这黑鲤鱼的智商似乎还无法完全听懂人的话,只能配合手势来命令它。 到了水底后,我马上按照之前的记忆,朝着羽后皇陵的位置而去。 也不用那刘农的帮助了,有这黑鲤鱼在,直接就能冲杀过去,如此皮糙肉厚力大无比的水下凶物,对付女尸应该绰绰有余! 那鎏国秘物双面锣,怕是也难以对它造成什么伤害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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