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我就怀疑,羽后最终的失败,最后的死亡,是有第三方势力的插手,果然真是如此,这第三方势力就是琅琊王氏。 那座水下皇陵,也果然不是羽后自己修建的,而是琅琊王氏提早给羽后准备的墓地。 “为什么琅琊王氏最后在将要成功之际,害死了鎏国羽后?” 我皱眉问。 “世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相助,羽后找琅琊王氏帮忙,她是要付出代价的,而琅琊王氏看中的东西,只有一样……那便是鎏国秘物。” “最初,羽后也答应得很好,在事成之后,等她拥有了鎏鱼的力量后,便将鎏国秘物献上。” “可真到了那一刻,拥有鎏鱼力量的羽后,事成之后的羽后,哪会将这件孕育在鎏鱼腹中的鎏国秘物拱手相让?” “这是人性,而琅琊王氏很早就洞悉了这一切。” 谢年笑了笑,弹了弹烟灰。 我明白了过来,说:“与其帮助羽后夺取鎏鱼力量,换取一份不确定的承诺,不如将这场帮忙之举,转化成杀人之局!在关键之时,灭了羽后!拿走鎏国秘物!” “对!” 谢年笑了笑,说:“羽后聪明过头了,他小瞧了士族,这是聪明人的通病,总以为自己是世上最聪明的人,总喜欢把别人当傻子。” “最后,琅琊王氏应该也没有得到鎏国秘物吧?” 我思索了一下,问。 谢年点了点头说:“羽后虽被琅琊王氏最后阴了,可她毕竟不是善茬,她身上有最浓郁,最纯粹的鎏国皇室血脉,她能动用所有的鎏国秘物之力。” “羽后在将死之际,封印了这鎏国秘物,并且设下了禁忌,唯有她才能够使用鎏国秘物,其余任何人,都无法动用!毁去了琅琊王氏的妄想!” “那一役,双方可以说是两败俱伤!谁也没捞到好处。” 听到这里,我继续沉默了片刻。 接着,我说:“这便是千年前的勾心斗角了吗?还没有完吧?” “当然。” 谢年点了点头,说:“琅琊王氏是谁?是士族,在千年前,就已经屹立在大地千年了的庞然大物,他们哪会就此罢休?他们哪会就这样放弃鎏国秘物?” “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……” 我这会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法子是什么了,背脊之后,不由冒出了冷汗。 同时,我骇然,真有这么变态的手段吗? 琅琊王氏真如此逆天吗? 谢年掐灭了手中的烟头,这位神秘青年的眼中,竟也出现了些许的不可思议。 谢年的声音压低后,重声说:“羽后用自己的力量封印了鎏国秘物,好!他琅琊王氏便也用羽后的力量解开这鎏国秘物!羽后设下禁忌,只能她本人动用这鎏国秘物,好!他琅琊王氏便再复制出一个羽后!” 轰—— 谢年说完,我的脑子好像闷响了一阵,几尽空白! 再复制出一个羽后! “所以,王化羽……就是琅琊王氏复制出的羽后?” 我喃声。 “这女人,可是琅琊王氏耗时千年,用了无数秘法,才折腾出来的全新‘羽后’啊……她有着羽后的血脉力量,却跟羽后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” 谢年肯定地说道。 他又看向了黄河水面,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阻止你杀了王化羽,她要死了,那鎏国秘物,就真要彻底沉寂了,谁也无法得到。” “人的力量,真能到这种地步吗?士族的实力,真恐怖至此吗?” 我盯着谢年问。 琅琊王氏复制羽后,来得到鎏国秘物的手段,已经夸张到不是我能理解的范畴了。 “呵呵,领袖,琅琊王氏此举确实逆天恐怖,但这也只是士族力量的冰山一角。” 谢年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当然了,将来你会清楚的看见,甚至是触摸这股如今让你感到不可思议的力量。” 我沉默不言。 越接触琅琊王氏,我竟发现,这方势力,愈发得如同高山一般。 “至于琅琊王氏用了什么手段来复制羽后的,这我便不清楚了,我估计,琅琊王氏可能借助了羽后的血脉,以及羽后的残魂,再用千年时间孕育。” 谢年继续叹了一口气,说:“为了一件鎏国秘物,耗时千年,也只有琅琊王氏有这份忍耐之心了……不过也值得,这件鎏国秘物,值得琅琊王氏耗费这番大力气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6897202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