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说?” 我表情不悦。 阴将这才开口,有位说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黑丝应该是构成这片空间的力量,这是属于西方的力量,西方的力量大部分需要用到精神力。” 构成这片空间的力量。 “也就是说,这四周的一切,都是虚幻的,都是由这根黑丝控制的?” 我问。 “对,此刻,你所看到的一切,都是来自于这根黑丝。” 阴将点头说。 “明灯,你拿着黑丝,我有些顶不住了。” 而说道这里时,我的脑子就有些晕乎乎了,立刻要将黑丝给陆明灯。 “好,给我吧。”陆明灯点头,他接了过去。 这会,我也才明白阴将为什么看陆明灯的眼神,是如此的震惊,如此的不敢相信了。 我不过是拿着这根黑丝不足一分钟的时间,精神力就已经扛不住了,可陆明灯却能够一直握着。 他的精神力……或者用东方的话来说,陆明灯的魂魄之力,远超常人。 “大人,我们单独说些话。” 此刻,两个阴将相视一眼,突然跟我说道。 “有什么话是这里不方便说的?”我眉头一挑。 “来吧大人。”两个阴将却执意要跟我单独对话,他们又在原地画圈,想让我先离开这里。 见此,我也只能顺从,我对陆明灯说:“你在这等等,我跟他们去去就来。” “好的。”陆明灯有些不明所以,但他还是很听我话的。 接着,我就跟着阴将,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地方。 他们要跟我说的话,似乎不能被陆明灯听见。 “你们要说什么?”我问。 “出问题了。”阴将直接说。 “谁出问题?”我不解地看着他们,说:“是陆明灯吗?” “对,大人,你没发现他的魂魄力量突然变强了很多吗?这可是远超了之前在你茶馆外时,见他魂魄的力量了。” 阴将沉声说,他们的表情并不好。 “确实厉害了许多,但这不应该是好事吗?” 我说。 在之前,我并未真正的探查过陆明灯的魂魄力量有多强,但此刻,看他掌控黑丝的时间,所展现的魂魄力量,是远远超过我的。 细想之前与陆明灯的接触,他就算魂魄力量比我要强,也不至于强了这么多。 阴将没有乱说。 “这可不是好事啊,大人,他之所以魂魄力量变强,是因为他那属于太岁的力量解封了,这是违反太岁童子历练人间的规则。” 阴将摇了摇头,说道。 我很快想到了什么,我说:“按理说,太岁的力量是藏在太岁童子魂魄的最深处,等到太岁童子历练完人间后,回到阴府地狱后,才会力量解封苏醒。” “对。”阴将点头。 我又说:“正常来讲,在这人间力量,不可能会出现力量提前解封,但此地,却让意外发生,这属于另外一个体系的力量,另外一个体系的空间,让陆明灯坏了规则?” “大人很聪明,我们就是这个意思。” 阴将回我说道:“没想到大人之前说的话一语成谶,这另外一个体系的力量,还真让明灯太岁的历练人间,生出了诸多波折啊,谁能想到,竟让一位太岁童子的魂魄,解封了一丝属于太岁的力量,虽这力量连一成都不到,可终究是坏了规则……” 我眯着眼,问:“话又说回来,我还是没明白,这坏了规则的后果是什么。” 阴将沉默了。 “坏了规则,影响了其余太岁童子的公平竞争,所以……” 好一会后,他们才说:“所以,天下所有太岁童子,要共诛杀之!提前结束明灯太岁的历练,让其无法成为真正的太岁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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