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却见王化羽的嘴中念念有词。 玄妙的音律从她这亡魂之躯中散发开来,因为是亡魂之声,让她所念之词,更添上几分诡谲。 我就在黑鲤鱼的背上,观看着王化羽施为。 数秒后,只见这黄河水面上,出现了无数涟漪!好像又下雨了! 可抬头看天,却是一片晴空万里,暖阳高照! 又是眨眼之后,王化羽的亡魂突然潜入到了黄河水中。 涟漪的范围越来越大,也愈发的密集,黄河的改变,让我坐下的黑鲤鱼又躁动了起来。 不过,此刻的黑鲤鱼并不是不安的躁动,而是兴奋的躁动。 不仅仅是黑鲤鱼…… 此时的我,也感觉到阵阵的心头火热。 火热之感,伴随着黄河河面上涟漪的律动…… 我凝神,片刻,王化羽的亡魂再次从黄河水下出来了。 而一同出现的,还有出现在黄河水上的金光! 这金光近在咫尺! 我的呼吸当下急促了起来!心神全部集中在这金光之上! 多么熟悉的金光…… 金光之内,就是鎏国秘物! 就是数日前,在祈雨台上,我们争抢的头破血流的鎏国秘物! “陈启,这便是众人朝思暮想的鎏国秘物了。” 王化羽出声。 但此刻的她,声音有些虚弱。 寻找这鎏国秘物,以及将此物引导出黄河水面,她耗费了大量的魂魄之力。 方才河上一圈圈的涟漪,并不是落雨造成的,而是王化羽的魂魄力量化成雨滴,散落在水面的。 短短刹那,我也看出了王化羽施为的端倪…… 荒雨古术,讲究的就是一个献祭,羽后用自身血肉为代价,引出这逆天秘术。 王化羽方才则是用自身的魂魄力量献祭,来引动一部分荒雨古术的奥义,找出这鎏国秘物。 “金光之内,这鎏国秘物,究竟长什么模样?这件引无数人疯狂的器物,究竟是什么?” 接着,我将心神重新放在了鎏国秘物上,我靠近金光,喃声说道。 而近了后,我才发现,这金光之内,依旧是金光,并没有任何具象化的器物。 原来,之前在祈雨台上时,我感受错了。 并不是金光包裹着鎏国秘物。 而是这团金光似乎……似乎就是鎏国秘物? 在我惊诧疑惑之际,王化羽出声了,她说道:“鎏国秘物,夺天地之造化,蕴仙灵之神气,其形有无穷之变化,其力有万千之玄法。” 闻言,我眉头一动,看向她。 “在先秦的鎏国时期,鎏国秘物呈现鼎状,其主要的能力,便是承受鎏国国运,福化子民,帮助国师占卜问天,同时,分化力量,创造出无数‘伪鎏国秘物’,那个时候,鎏国秘物,叫做……金鎏国鼎!” 王化羽缓缓说来。 她虽亡魂虚弱,可在介绍鎏国秘物时,她的声音却丝毫不小。 王化羽将目光看向了金光,接着说:“而到了千年前姑兰村时,当初的羽后找到了这鎏国秘物,此物又在羽后的意识主导下,再次变了一种形态,呈软甲状,那时此物之力,只有一个,便是防御,防神灵鎏鱼的力量!以此,再来谋求鎏鱼身上的强大奥秘。那个时候,鎏国秘物,叫做金鎏甲胄。” 话到此,我算是听明白了…… 我出声:“金鎏国鼎、金鎏甲胄,不同时期的鎏国秘物,其状,跟其能力,都有所不同?” “对。” 王化羽补充说:“鎏国秘物究竟是什么类型状态,有着什么能力,都跟随掌控者的意志。” 听到这里,我干咽了一下。 怪不得都想得到鎏国秘物啊…… 怪不得琅琊王氏用千年的时间进行铺垫谋划,也丝毫不觉得费时费力…… 鎏国秘物仅仅这一项本领,就已经超脱了寻常的器物。 掌控者需要什么器物,它就能变成什么,同时,鎏国秘物的能力,也能跟随掌控者的意志。 简单而言,谁要是得到鎏国秘物,能百分之一百的适配掌控者!无论掌控者是谁!他想要什么! “当然,并不是你想要什么能力,就有什么能力,比如,起死回生之力,无论鎏国秘物变成什么器物,都是无法办到的。” “另外,鎏国秘物内藏三重封印,又称三等力,如果,像是当初羽后,仅仅是用作防御,金鎏甲胄时期,只需要开启第三等力,便能凝聚。” “当初的鎏国时期,鎏国秘物可以称得上是镇国之物,其力能抗国运,能极大程度的占卜未来,这种层次的器物,仅仅开启第三等力是远远不够的,那时的金鎏国鼎时期,举国上下,开启了鎏国秘物的二等力。” “开启每等力的鎏国秘物,所爆发的力量,也不同……” 王化羽继续说道。 我也算是听明白了。 并不是说,你想让这鎏国秘物变成什么形态,就变成什么形态,拥有什么能力,就拥有什么能力。 形态能力的不同,需要开启鎏国力量的层次也不同。 像羽后的金鎏甲胄,就比较好开启,三等力就行了。 可要是鎏国时期的金鎏国鼎,那就难开启了,需要二等力。 “羽后当初只能开启三等力,让鎏国秘物凝聚成防御用的甲胄,我如今的实力,怕是连三等力都无法开启吧?” 我沉吟了一会后,说道。 王化羽点了点头,道:“对,我估计,三等力的鎏国秘物,至少需要九品才能开启,而二等力的鎏国秘物,至少要七品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6897218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