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标志很小巧,确实就像是如今商品的商标,可尽管它很小,图画的精细程度,却是非同一般。 另外,这个城墙的牌匾处,隐约写着三个古老的字,并不是如今的简体字。 “这是羌文……我也认不得这个文字,还是我请了文字类的专家,才将这几个字给翻译出来,而得到的大概意思,就是符箓、帝君、城池!这个城池,就是符帝城!” 李苦海沉声对我说。 闻言,我点了点头,他的这个收获,对我来说,很大很大…… 这块石碑,肯定跟琅琊王氏有关了。 羌文使用的人,是羌族,至于这羌族又怎么跟琅琊王氏扯上关系,也很简单,当初西晋时,有个特别著名的事件……五胡乱华! 这里就有羌族! 琅琊王氏则是在东晋初年时,达到顶峰,他们之间的时间点对的上,有关联很正常。 “符帝城跟羌族有关!” 接着,只听李苦海沉声说。 我则点了点头。 琅琊王氏跟符帝城有关,而这符帝城又跟羌族有关,那么,接下来就很简单了,从羌族入手,怕是就能寻到这符帝城的下落了。 我能在这短时间内想到此,李苦海自然也能想到。 他继续说:“这便是我如今找到的全部线索了,原本,我打算接下来,立刻前往羌族,去羌族如今的聚集地,继续寻找符帝城的下落。” “嗯,你的想法很不错,就按照你的计划来,立刻前往羌族,打探符帝城的下落。” 我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李苦海点了点头,便转身就欲去办事。 我虽跟这老家伙当初有些仇恨,但不得不说的是,这李苦海是个能人,堪当大任。 接着,我又喊住了他。 “还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李苦海问我。 这个时候,我拿出了一样东西。 当李苦海看见我手中的东西后,他马上一愣。 “什么意思?”李苦海看着我手中的惊门领袖令牌。 我对他笑了笑。 接着,我高举手中的惊门领袖令牌。 “李苦海接令!” 我高喊。 说着,我搬出了周文王的人像,也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,李苦海的前方。 李苦海的脸色微变,但很快,他半跪在了文王像的面前,跪在了我手中惊门领袖令牌的面前。 “从今日开始,你就是代惊门领袖,统领惊门一切事宜!” 我沉声说道。 惊门理事中,死的死,伤的伤,消失的消失,也只剩下李苦海这个顶梁柱了。 我寻思之后,他是最好接任惊门领袖的人。 惊门内,我有关系好的人,比如跟着我许久的典正,但他的实力心性都不行,不堪大任。 唯有李苦海了。 当初,我也将紫金灵符给他,在世俗中,李苦海的实力,也堪称会当凌绝顶,他的实力,他的经验,他的声望,都是成为惊门领袖最好的人选。 李苦海显然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个决定,一时呆在原地。 “惊门理事,茅山李苦海,为何还不接令!在文王像前,在惊门的老祖宗前,你难道瞧不上这块惊门领袖令牌吗!” 我沉声喝到。 “我……” 李苦海这才回神半点。 而我却懒的磨叽,直接将这块如今对我没有任何作用的令牌,塞到了他的手中。 接着,我和声说:“我今后也许不会时常混迹世俗江湖了,惊门却不能没人管理,也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,惊门就交给你了。” 李苦海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令牌,突然之间,他落泪了,甚至是双手都在颤抖。 当初我们的纷争,我们的恩怨,说起来,也都是为了这个惊门领袖而起,我知道,李苦海想要这个位置很久了,只是最后我胜了他们,我赢到了最后,他也看不见从我手中得到这个位置的希望,所以将这个念想压在了心底。 眼下,再将这个位置拱手让给他,他突然之间,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位置,心中的错愕惊喜,也自然非常人能够理解。 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 李苦海颤抖着声音,像是小孩一般,小心翼翼的看我,询问道。 “文王前,令牌前,我能说虚言?此刻这事,能当儿戏?” 我道。 李苦海听了,擦了擦老脸上的泪花,接着又擦拭了下那块沉甸甸的领袖令牌。 而后,他双手拖着令牌,双膝跪地,重重的一拜。 他高喊:“茅山长玄宫李苦海接令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7452531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