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后,我再次一怔。 不过很快,我说:“当然记得。” “很感谢陈先生,当初帮我儿扛过了第一次的玄武渡命,而这第二次玄武渡命……马上就要来了!” 尧先生缓声说。 闻言,我心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。 上回见小童时,他身上的变化,已经昭示他的第二次玄武渡命,马上就要来了。 只不过,之前,我还有所怀疑。 接着,我说:“你的这第二个要求,就是让我帮助他,顺利的度过第二次玄武渡命!” “对。” 尧先生点头。 而后他说:“这第二次玄武渡命之后,他就拥有了一些玄武的能力,同时,他也会分化出一块玄武甲片,这玄武甲片,其用药之效恐怖,能够帮助汝南袁氏的老族长治疗病体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 闻言我点了点头。 “交好汝南袁氏,可以依靠我儿转世玄武,这第二个要求,说起来,也不完全是在帮我。” 尧先生继续说。 “好,你的这两个要求,我都答应你。” 接着我连想都没想,便直接应承了下来。 转世玄武的事情,其实就算没有尧先生出面,我也会帮到底,只要在我的有生之年内,小童出现了玄武渡命,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。m.biqubao.com 不过…… 我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尧先生,说:“第二次玄武渡命,距离第一次玄武渡命,至少间隔数年,甚至大概率数十年的时间,为什么他的第二次玄武渡命,提前了这么长的时间?” “我也不清楚,也许是他的天赋有所不同。” 尧先生摇头回我。 真是小童的身体情况非同一般吗? 我看未必。 这个尧先生,必定有些事情瞒着我。 当然了,他这个地位权势的人,要没什么事情藏着的话,反而不正常,我也不打算细问了。 接着,我换了个话题:“小童最近怎么样?” “他已经一连数天,都梦见云梦大泽了……我有预感,这第二次玄武渡命,迟则一个月,短则十天,就会将至。” 尧先生沉声说。 “那得尽快前往云梦大泽……正常的转世玄武,要想顺利的完成这第二次的玄武渡命,都必须在玄武的栖息之地云梦大泽中完成,借助云梦大泽的水力来增幅自身,更别说小童了,他的第二次玄武渡命来的太快,他自身的身体都还没有长开,那便更是要借助云梦大泽了……” 我思索了一下后说道。 “陈先生说的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,要尽快前往云梦大泽。” 尧先生点头说。 可接着,我看着他,问:“但现在有个问题,真正意义上的云梦大泽早就已经消失了,随着年代的变化,当初的云梦大泽已是分化出了无数个湖泊。” “这就得陈先生想办法了,有陈先生相助,如果再找到云梦大泽,那么,小童这第二次玄武渡命,我敢打包票,肯定能够顺利完成的。” 尧先生笑了笑说。 闻言,我沉默不语…… 我自然明白,要是没点难度,面前这位权势滔天的尧先生,也不可能让我帮忙,但关键是,云梦大泽早就没了,我又该如何寻找? 这就相当于,我要去找一个,已经确定早就身亡的人。 “那就托尧先生的吉言。” 我笑着说。 尧先生从椅子上起身,而后,他笑着看我,意味深长的说:“帮助我儿顺利度过玄武渡命,对于陈先生而言,其实是大功德一件,这更是利国利民之事?” “哦?” 我有些诧异,怎么还上升到这种高度。 “这事,陈先生之后会明白的。” 尧先生说:“好了,我就不打扰陈先生了,我儿的住处,你应该是知晓的,我也就不啰嗦了。”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尧先生就从我的茶馆离开了。 我则继续思索着云梦大泽的事情…… 思索一阵后,我便想,还是先去看看小童的情况吧。 上京、慧云家中。 慧云看见我后,神情便有些急切。 她马上说:“陈先生,上回你不是说,小童身上有些特殊的异样后,立刻联系你吗?最近这些日子,他真有些问题了!就像是第一次我来找你那样,特别的奇怪!我也一直在想着方法联系陈先生,可你的手机似乎失联了,我怎么也联系不上。” “小童在哪?” 我沉声说。 慧云立刻带着我前往了他的房间。 而我走到一半,古怪了起来。 慧云这屋子,是标准的三室一厅,而我记得,小童的屋子似乎是在入门后靠近左边的那个。 可慧云怎么带我去右边的房间? 就在我疑惑时,慧云开口说:“陈先生啊,我先带你去看看他原本住的房间吧……但是我怕吓到你。” “我不会被吓到的。” 我摇头说。 走到如今,我什么没见过,魑魅魍魉,什么妖魔鬼怪没碰到过,又哪会轻易被吓到? 可就在慧云推开小童之前睡的那个房间时,扑面而来的水汽之后,当我看见了其中的景象时,我愣住了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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