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诰命这个我从长白山刚接触过的东西,从小童的口中说出,让我久久愣神。 “五千年来,不算我的话,一共出现了两头玄武,一头就是我梦境中的那头,他被云人用黄帝诰令所杀,还有一头,则出现在两千年前左右,也是被云人所杀,但关于这头玄武,怎么被杀我的,我便不清楚了,我还没有得到那一世的记忆。” 小童继续说道。 我则干咽了下,好会才缓过来。 黄帝诰令…… 云人是黄帝的后人,他们有黄帝的东西,是在情理之中,也能解释的通。 当初骷髅人,用这黄帝诰令,逼退了阴神玉女。 而此刻,我发现,还是有些低估了此物。 一张诰令,竟能灭玄冥! “哥哥,动用生灵血祭妙法的云人,是之前我见过的小武吗?” 小童又问。 我点了点头。 “那我们去找他吗?”小童看我。 我则摇头。 而后,我看了眼四周,看了眼这片湿地,根本不用去寻找,他会主动来对付我们的。 甚至…… 这个古怪的男孩云武,已经动手了! “你所需要的玄武甲片,应该就在他的手中,如果他只有生灵血祭妙法,对我们的威胁不大,但……” 小童接着再说。 “但什么?”我抬眸。 小童的语气有些凝重,他像是个小大人似的,说:“但他如果也有黄帝诰令的话,恐怕我们敌不过,当初被杀于黄帝诰令之下的玄武,是成熟期,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真正的神灵!” 闻言,我的双眼微眯。 我沉默不言,而是抬头观星。 天上的星辰凋零暗淡,唯有一颗星辰璀璨。 北斗七星中间的那颗天枢星! 天枢星,代表中央与核心,象征着天与地之间的枢纽,连接着神灵与众生。 这是帝王之星。 今夜,群星凋零,唯独帝星高亮。 这……意味着什么呢? “那是帝星?哥哥,我……我……” 小童见我观星,他也抬头,也认出了天空上的那颗天枢星。 “北斗中最强大的一颗星辰,那就是天枢星。” 我看向小童。 我突然发现小童颤抖了起来。 玄武渡命后,他那波澜不惊的瞳孔,突然闪过了一些畏惧,一些恐慌。 “我害怕。” 小童说。 “为什么害怕?”我问。 小童接着道:“第一头被云人围杀的玄武,就是死在天枢星之下,那晚的星空,一如今夜。” 闻言,我有些错愕。 “黄帝诰令一出,上水玄冥毙命,天枢璀璨,代表黄帝,也意味着黄帝诰令,哥哥,也许,最后的云人……云武手中,还有黄帝诰令,星相已经给我们暗示了。”m.biqubao.com 小童说。 我沉默无言。 此刻的星相,是代表着黄帝诰令,还是代表着其余的事情,犹未可知…… 小童深吸一口气,说:“如果有生灵血祭妙法,再有黄帝诰令,我们还真未必能敌过……” 片刻,我安抚小童道:“不要多想了,不是还有我吗?你信不信任我?” “当然,就算我度过了这第二次的玄武渡命,跟在哥哥的身边,您给我的感觉,从未改变过,还是那般的让我安心。” 小童点头。 “那便是了,跟我走吧。” 我出声。 接着,我也没有再继续的回到木屋了,而是朝湿地外走去。 云武用魂魄警告我,无疑是在向我宣战。 就在这片湿地。 我要是不应战,先不说龟缩在木屋内对我没有帮助,我内心的傲气,也绝不允许怯懦。 而很快,我们俩人没有走几步,我就听到了一道道野兽的沉闷嘶吼。 我看见了一双双猩红的野兽眼眸,隐藏在暗处。 唰唰的声音,也同时响起。 是无数条毒蛇,朝我们而来。 我跟小童,同时的站定了脚步…… “哥哥,你之前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?”小童这个时候问我。 我若有所思。 小童也没有卖关子,接着说:“玄武渡命,会引来群蛇百兽,它们会在我失败时,分食了我,也会在我成功后,臣服于我,但这次的玄武渡命,它们来了,却在我最后成功时,并未臣服。” 当时那些毒蛇野兽,最后确实不明不白的离开了。 来时,群蛇百兽大张旗鼓,走时,它们悄无声息…… 这无疑是极为反常的。 我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群蛇百兽,早就被它人控制了?” “嗯,十有八九了。” 小童点头。 而就在小童说完,无数条毒蛇从黑暗中飞跃了过来,猛虎野豹也朝我们扑杀了过来! 在这瞬间,我们命悬一线。 可我冷笑,手掌轻抬,有金光自我五指而出,我道:“仅这些,便想要杀我们?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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