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之所以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,以及变了一个人,都是因为你拿回了你的日月魂心?” 我出声说。 “对。” 杨亦溪点头说。 而她接着说:“但有部分的事情,在我踏入了日月神宫第四层时,就知道了……” 杨亦溪突然变得跟神经病一般,说些稀奇古怪的话,就是在她进入第四层后。 而她真正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,则是在她拿回我身体中的日月魂心后,所发生的。 我的思绪逐渐拉长。 天赐魂魄、日月魂心…… 这些存在,好像有些遥远,这些神秘,真的就在我们的身体当中吗? 杨亦溪的手,依旧触摸着我,她继续说:“得到天赐魂魄后,你确实已经死了,你不再是普通人,不再是世俗中的人。” “那我是谁?我真能因为一道魂魄,成为神灵?” 我反问。 “你觉得神灵二字意味着什么?是高高在上的地位,是无穷无尽的力量?亦或者是亘古不灭的生命?” 杨亦溪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我。 我无言。 杨亦溪再说:“神灵二字意味着什么,你今后会明白的,毕竟,这是你父亲的宿命,也是你的宿命?” “怎么又扯上我父亲了?你知道我父亲多少?” 我皱眉。 杨亦溪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 她不愿意再多说我父亲的事。 而我又问:“那你父亲呢?你父亲黄永恩呢?与这天赐魂魄的事情有关吗?” 杨亦溪跟林苏荷,那亲姐妹的秘辛,以及,我跟她的婚书,是由我父亲陈道灵跟老黄共同在黄河之滨写下的事情,我也不会忘。 “我的父亲不是黄永恩。”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,杨亦溪摇头说。 “什么?”我一愣。 “婚书是他写的,但我的亲生父亲,并不是他。” 杨亦溪接着说。 “那你的父亲是谁?”我沉声问。 杨亦溪没说话,反倒是这座日月神宫中,除我跟她之外,所剩下的那个人说话了。 何坤突然指着宫第一层接引灯房中,那日月神宫的牌匾说道:“陈启,你还需要多问吗?”biqubao.com 牌匾下,依旧是当初我所见的那几个字。 ——神机门霍子留。 何坤提醒到这,我反倒是呆滞住了。 日月神宫为什么会跟着杨亦溪? 杨亦溪为什么能跟日月神宫有着如此深的羁绊? 还有日月魂心,为什么会以“日月”命名? 这一切的一切,随着我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出现,而揭开迷雾…… 但, 我却还是失神说:“这怎么可能?” 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 杨亦溪淡声说:“我的父亲,就是霍子。” 霍子! 杨亦溪的亲生父亲! 我的念头得到证实,我的脑海中,马上浮现了老道霍子夫的身影! 杨亦溪看着我,继续说:“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,你更无法接受的事情。” “什么事?”我平复了下内心的错愕,缓声说。 “这座日月神宫,就是我亲生父亲霍子,给我所建。” 杨亦溪开口。 我脸色凝固…… 她此刻的话语,确实能够解释杨亦溪与日月神宫之间特殊的关系。 但还有一个问题。 她跟林苏荷之间的血缘,又该怎么解释? 一念至此,我的脑海中,再度冒出了个更为离谱荒唐的念头。 除非、 除非…… 除非老道霍子夫就是老黄!我的师父黄永恩,就是那个邋遢老道! 他们是一个人,只是在用不同的身份行走人间! 当这个念头出现,我久久无法缓神…… 但很快。 我又猛地反应过来! 不对! 肯定不是! 老黄绝对不是霍子夫,如果他们真是一个人,霍子夫现在也已经死了! 我的心神逐渐清明了起来。 我与霍子夫最后见面的时间点,在击退以陈天炎为首的联合士族后。 而我与老黄最后的对话,则在更后面,离开桥山虚地的时候。 我虽不想老黄死,可他的死是事实…… 谢年当初所言,士族高层用大手段来占卜,也确定了老黄早就死了。 所以,要想知道老黄跟老道霍子夫,到底是不是一个人,很简单。 找到霍子夫! 霍子夫若是还活着,那么他们就不是一个人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7452543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