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当下一愣。 “他跟我一样,也是太岁童子,这个世界上,另外一位太岁童子。” “我原本以为,来害我们的人,来给我布下杀局的人,是我当初在索命门时,执行任务的时候,所得罪的人,可没想到,另外一位太岁童子找到我了。” “我如今,清楚太岁童子的含义,也知道,太岁童子必定要相争,在得知了他的身份后,我就准备动手了,想要先杀了他……” 陆明灯缓缓地继续说。 “那个时候的你,是在接受贾斯丁帮助之后,你能够掌控体内的太岁力量,就算这个太岁童子是修玄士,你应该也不惧,也能匹敌。” 我开口道。 以我如今的眼界,再来看当初陆明灯所使用的太岁真身,他当初的所爆发的那股力量,尽管不熟练,也足够对付八品的修玄士了。 再加上陆明灯原本的底子,以及索命门的传承,可以说,当时飞机上的陆明灯,至少七品以下,是无敌的。 “对,我不怕他,我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太岁童子的身份,还是他主动告诉我我才知晓的,但要动手,我有信心杀了他。” 陆明灯点头,接着,他的拳头缓缓地捏紧,继续说:“可这个太岁童子,却威胁我!他也或多或少看出了我能动用太岁力量的底细,他也清楚,也许他敌不过我,可他说,我要杀了他,我、还有陈薇都会死!因为这是万丈的高空!机毁人亡,我没有机会活命,我身边的陈薇更没有机会!” 说完,陆明灯咬着牙,神情难看。 “最后明灯没有动手……可我清楚的,以明灯的性格,他是不会给人这么威胁的,就算他会死,他也要先杀了那个年轻男人,他之所以没有对那个年轻男人动手,都是因为我,他不想我死。” 陈薇低声,说到后面,她的语气再次有些不对劲了。 “让陈薇说,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。” 我皱眉道。 太岁童子也找上了陆明灯? 也就是说,陆明灯的那条腿,应该是被这个太岁童子所废。 可听到这里,这个太岁童子的实力不是不如陆明灯吗? 我的心中有些疑惑。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,这个太岁童子,是哪方势力的? 陈薇缓了一会,继续说道:“之后飞机继续直线上升,可客舱里面的我们,却都不说话了。按理说,直线上升的飞机,是无法重新恢复正常飞行的,但没过了多久,我感受到了一股震动,就像是有一双巨大无比的神仙之手,强行让飞机恢复了正常。” “飞机恢复正常飞行后,外面的景象也正常了,我们的眼前突然白光大放,飞机竟然直接落地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我们抵达的终点,却并不是上京……” 闻言,我的眉头越拧越紧了。 还有这种荒诞奇事? 我接着马上又好奇的问:“飞机最后抵达的终点,是哪里?” “年轻男人领着我们往外走,他说,他是带着善意来找我们的,并不想跟我们为敌,让我们跟着他就是了,他会安全让我们回去的。” 陈薇缓缓道来,并没有直接说出地名。 可他此刻的这句话,我却又奇了。 太岁童子跟太岁童子之间,怎么可能不为敌? “我没说话,心里也没底,但还好明灯在边上,我就跟着明灯,明灯也没有回应那个年轻男人,就跟在他后面。” “走出飞机后,我看清楚了所在之地的景象,飞机的落地之处,竟是一片荒地,连跑道也没有,周边的一切,就像是没有被开垦完全的荒漠。” “我心里更没有底了,也有些害怕,虽然跟明灯在一起,跟你们在一起,见识了不少夸张的事情,但这一次,还是第一次。” “后面,我就挽着明灯,一直跟着那个年轻男人,我们走了挺久的吧,至少有一个小时了,终于,没有任何行人,一望无际只有荒凉的地方,出现了不一样场景。” “我们看到了一座城墙,对,就是一座城墙,古代的那种高耸的城墙!” 陈薇说到这里,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…… 该不会…… 这么巧吧? 有时候,还真就这么巧,陆明灯出声:“城墙上,写着‘符帝城’!我们来到了符帝城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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