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了,走吧。” 崔太岳仿佛像是解决了一位毫不相干的敌人一般,脸上再次浮现了一抹微笑,对我跟林阅蛟温和的说道。 我心中除了震撼,崔太岳似乎精进无数倍的实力之外,只感觉到无限有力的手掌,在我的背后托着我。 只感觉,有根让人无比心安的柱子,在我的背后撑着。 这一刻,我再次明白了,为什么袁正法跟崔太岳感情如此。 为了袁氏,崔太岳不惜冒着与天下士族为敌的风险,站在袁氏族地,以一己之力,以不过无神境四品的实力,独战群雄。 为了帮助我,他崔太岳先是不惜身死,助我逃跑寻找真正的太平假节钺。 而今,他崔太岳挣脱桎梏,强势突破,只为不想出现意外,就直接灭杀了同根西崔族长崔金,丝毫不管将来西崔的报复。 如此有情有义,如此的肝胆相照,又怎么不会让他人同样相待呢? “多谢。” 尽管这声谢有些多余,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开口。 “这谢我收下了,但你要还恩,就必须拿到辽东牧生灵柱。” 崔太岳看向我,笑着说:“想必有些事,你都已经知道了,我也好,林族长也好,袁正法也罢,我们此次来这大兴安岭,都是站在你身后的,我们将不惜一切手段,助你问鼎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 我点头说道,无穷尽的底气,出现在了我的心中。 “好,现在去寻正法,我对正法的气息,感知应该比旁人敏锐,有机会寻到他们。” 崔太岳低声说道。 我们点了点头,紧接着,处理了崔金之后,马上动身寻求跟袁正法、袁松书的汇合。 寻找了大概两日,情况却没有我们预想当中的那么乐观。 也不知道袁正法他们两个人躲在了什么地方,就算是对袁正法感知敏锐的崔太岳,竟也没有寻到。 这两日我们几乎将大半个大兴安岭都找遍了,始终无法寻到袁正法。 “袁老族长,也不知藏在什么地方了,真是奇怪。” 林阅蛟低声说了句,又道:“还有那太史光明、萧宗仙他们,也不知道拿到了多少的玉佩。” 我也在因为袁正法的去向,而苦恼着。 而听到林阅蛟后面那句话,我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:“林族长,我也很好奇,如今玉佩的分布数量,我看要么我去找人打探下?” “打探不出来的,尤其是太史光明、萧宗仙这两人的玉佩,要想找其余参加者打探,那基本是不可能的。” 林阅蛟却是回应我道。 我不由奇了,说:“先前,你告诉我他们的玉佩数量,难道不是他们打探出来的吗?” “哈哈哈,小启,你天真了。” 林阅蛟笑了一声。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,崔太岳出声说了句:“我们之所以能够知道他们的玉佩数量,还真不是打探出来的,关键在于正法,是因为有他,我们才知道玉佩的分布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我更奇了。 “你不知道正常,这是半步牧主境之上的特权,只要你成为了半步牧主境,就证明,你有极大的可能问鼎最后的大位,所以,也会得到一些便利,他们的玉佩上,跟我们不同,能够出现其余半步牧主境之上的存在,手中有多少的玉佩。” 林阅蛟回应我。 崔太岳则补充了一句话,说道:“也就说,正法,太史光明、萧宗仙,他们三人之间,都能够相互知道对方有多少玉佩。” 原来是这样的。 这还真是我想当然了。 如此看来的话,当初弘农杨氏的杨苗菊之所以知晓,则是因为萧宗仙。 除了这三个势力之外,其余的散派,都是无法详尽清楚玉佩的分布。 “那么,要想知道太史光明、萧宗仙手中如今已获得了多少的玉佩,就必须要立刻寻到袁老族长了,不然,不清楚敌情,对我们影响太大。” 我出声说道。 “对。” 林阅蛟点头,崔太岳也异口同声的说道。 紧接着,我们又开始了寻找,甚至,这一次,我们都极尽逼近了此次竞争辽东牧的最后地点,妖精池。m.biqubao.com 我们到了大兴安岭的深处,去寻找袁正法他们,防止袁正法也许藏在那里。 可又是两日的时间过去,依然一无所获。 直到这场辽东牧的竞争,已经开启了整整十八天。 只剩下最后十二天的争夺了。 我们仍旧找不到袁正法。 所幸的是,根据崔太岳所说,如果谁真正的问鼎了辽东牧之位,手中的玉佩便会碎裂。 而我们手中的玉佩,还没有碎裂,可以证明,无论是太史光明,还是萧宗仙,都还没有拿到二十一枚玉佩。 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小启你脑子活络,崔老兄,你经验丰富,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 林阅蛟皱眉的对我们说道。 我陷入了深思,崔太岳也没有立刻回话,而是脸色凝重。 找不到袁正法,那对我们自然是极其影响的。 他这里,不仅能够知道太史光明、萧宗仙手中还有多少玉佩,最关键的是,袁正法的实力,算是全部竞争者当中的第三人了。 缺少了他的帮助,可以说,最后成功的希望,至少下降了两三成。 “实在没法的话,只能去寻找其余的散派了,尽可能的拿到多些的玉佩,只能凭借我们三人手中的这四枚玉佩。” 崔太岳出声说。 “嗯,但袁老族长手中,除了他跟松书的两枚,还放着先前抢夺其余竞争者的两枚,一共也有四枚,这四枚就此不要,我感觉还是有些可惜。” 林阅蛟低声说道。 是很可惜,如果能顺利找到袁正法,那我们的手中一共就有八枚了。 可眼下,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。 商讨了一下后,我们还是决定,去找些散派,多拿些玉佩,至少,不能让太史光明,萧宗仙他们,都拿走了。 而恰恰就在我们做出了这个决定时,远处突然传来了雷声阵阵。 这雷声并不如何响亮,可其中充斥的阳雷法气息,又如何逃得过我们三人的感知。 我先是一愣,紧接着马上大喜! 能引阳雷法的存在,除了袁氏,还能有些! “不用纠结了,有正法的下落了,他们主动释放雷法。” 崔太岳低声说道。 “赶紧过去吧,莫名释放雷法,只怕还有古怪!” 林阅蛟却马上想到了什么。 就在此刻,我看向了雷法气息传来的方向,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。 有股凉气自我脚底升腾而出。 雷法传来的方向……不对劲! 我知道了。 我知道为什么我们找了那么久,都寻不到袁正法他们了。 没想到,他们竟然在那里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7800140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