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些消息之后,我稍微的放下了心。 接着,继续留在房间当中,恢复着这一天的消耗。 此次得手,尽管已经做到万无一失,可还是不能心存大意。 要做好,佘竹没有死的准备…… 她被我杀死是事实,我用华阳烈术焚烧了她的肉身魂魄也是事实,可怕就怕,再次出现意外。 所以,不能声张,这件事,我暂时也不打算马上汇报给二号。 得等…… 等到什么时候,很简单,安倍御福跟佘竹有过交易,届时佘竹会将八岐大蛇的毒牙,以及天丛云剑送过来。 如果佘竹没死,我敢笃定,佘竹必定会送来…… 而如果佘竹没有亲自来送,那么,此次的任务,才算是有机会真正完成。 想罢,我的心神沉下。 到了次日清晨,安倍御福来找我。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老三,不好意思啊,原本你说过,你要清净,要休息,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,我这里有些天材地宝,你看能否帮助你恢复?” 说着,安倍御福拿出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。 这个长盒子打开,马上一股精纯的生机扑面而来。 是人参。 但不是一般的人参。 安倍御福低声说:“这是从白头山得来的快要千年的人参,只要服下这个,就算老三是不同寻常的修玄士,也能快速的恢复精力。” 白头山也就是长白山。 不过用上了白头山这个称呼,就证明不是我们那边境内的长白山。 而是长白山在另外一个国度的区域。 面前这个人参一看价值不菲,没想到,安倍御福竟然舍得拿出来。 我倒是没有推辞,马上收了过来,说:“多谢安倍派主,在这里,我感受到了比家还要温暖的感觉。” “哈哈哈!你这么说,也不枉费,我对你的好了,我就不打扰你了,那个你看上的女子,今天又来找我,我得跟她继续商量一下事了。” 安倍御福大笑了一声,开口道。 我面带笑容回应他。 可我心里头明白,今日来送这个珍贵的人参,给我恢复精力,只怕真正的意图,还是为了找个借口来看我。 看我是否有没有什么异动。 倒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神木星宫今天既然还来…… “那派主就请吧。” 我接着说。 “这女子,是我无法控制的,要不然,我怎么说都要给老三,弄到床上来,上回没有让你如愿,你可不要怪哥哥。” 安倍御福临走时,突然小声的又说了一句。 神态上,有些猥琐。 说完后,他也不等我回应,就已经离开了我的住处。 我看了看手中的人参后,没有着急服用,而是收了起来。 眼下我并不需要这玩意,精力也旺盛的很。 但这东西,是个好东西,上面也没有什么被做手脚的样子,保存着,估计还会有大用。 安倍御福的到来,没有影响到我接下里的恢复,然而,就在下午,另外一个人的到来,反倒是让我情绪受到了影响。 是神木星宫。 她直接推开了我的门,走了进来。 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没有什么事的话,不要来找我,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如果你害我暴露的话,我定饶不了你!” 我压低声音,用逼音成线的方式,警告面前的神木星宫。 “安倍御福离开了,包括天狗派的那位四品实力的安倍家主,他们领着几位六品的长老,去神木社找我的养父,也就是神木社社长交谈资金支持的具体细节,如果不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被发现,又怎么会来找你。” 神木星宫出声说道。 不过今日,这女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。 听此,我原本紧绷的就神情稍微的舒缓了一些,说道:“既如此的话,那就好。” “你能不能信任我一些?就像你说的,让我信任你一样,我从来都是谨慎小心,至少不会拖累任何人。” 神木星宫出声说道。 “呵呵,你要知道,你在说这句话之前,要明白一件事,是你不信任我在先,而不是我先与你敌。” 我冷笑了一声后,开口道。 接着,我也不想跟她再争论这些,而是说:“行了,废话少说,你突然跑到天狗派找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 “就一件事。” 神木星宫出声,眼神当中的神情,愈发的不一样了。 极其的复杂。 她接着直接道:“你昨天为什么要骗我?” “我骗你什么了?是兜率天没有一位叫大天名主的高手,还是这位大天名主的实力,不在牧主境?” 我奇了怪,语气不好的反问她。 神木星宫摇了摇头,说:“我说的不是这些,我说的是,你明明杀了兜率天的佘竹,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!这种大事,你为什么还要藏着!” 闻言,我微微一愣。 没想到,这件事,本不想跟神木星宫提及,她却还是知道了。 接着,我道:“我又怎么骗你了,我只是没跟你说,却没有欺骗你吧?” “行行,那就按照你这么说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!” 神木星宫沉声。 “此事我还没有完全的把握,佘竹必死,所以不确定这种大事之前,我认为,还是不要乱说,包括二号,我也没有汇报。” 我低声说道。 “你捏断了佘竹的脖子,又用烈火,直接焚烧了她的身躯魂魄,这还没死?这还没有把握!我看你就是在跟我闹性子,故意不想跟我说!” 神木星宫有些愠怒,低声道。 我眉头一挑。 这些事,她都知道? 这神木星宫是在我的头上,装了一个摄像头? 还是说,她其实是可以看见我的内心想法? 她知道佘竹的死,就已经很让我意外了。 竟然还知道,佘竹是怎么死的! 接着,神木星宫看见我这疑惑的神情,马上反应了过来,说: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之所以能知晓,是因为兜率天内有我的消息源。” “兜率天有你的内应?是那两位金刚护法吗?” 我再次一愣。 这神木星宫有本事啊,把手都伸进兜率天里头去了。 我最后如何焚尸灭迹的过程,只有那两位金刚护法看见…… 神木星宫点了点头,说:“还不能说是内应,兜率天的两位金刚护法当中,其中有一位,比较贪财好色,他是我前几天去兜率天后发展的,现在还不能说是我的人,只是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兜率天的消息,让他背叛兜率天,包括背叛东瀛,基本是不可能的。” “原来如此,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 我点了点头。 “这次佘竹死的消息,是这位金刚护法给我的第一个消息,算是投名状吧,与我合作的投名状。” 神木星宫补充了一句。 接着,她马上又皱着眉头询问道:“你刚刚说她未必死了,是什么让你会如此想的?兜率天的金刚护法,可都说,他们的小姐,已经是必死无疑。” 我迟疑了一下,说:“没有什么原因让我如此想,只是我的一种预感,我无法保证,所以,暂时你也不要当其已经死了,就当她还活着,到时候如果真死了,便算是意外收获。” 见我不愿意说,神木星宫再次皱了皱眉头。 好半响后,说:“好,那就按照你所言,我也不会汇报此事给二号,但你昨天所说的那些,包括你要我配合你的事情,都给二号说了,二号他表扬你了,说你干的不错,知道动手前,先弄清楚敌人的底细,至于……” “至于什么?” 我眉头一动。 神木星宫接着说:“至于你不让我配合你的事,二号很生气,他说,这是命令,就算你再不愿意,我也必须要配合你,如果再让他知道,你还有这个想法的话,他会亲自来跟你说的。” 听此,我没说话。 我明白这是二号在为我好,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神木星宫也懂,没有一定让我给个答复,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,免得尴尬。 接着,她的语气柔和了一些,说:“是我有些井底之蛙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 “道歉什么?” 我一愣。 “你知道是什么,我为先前的小瞧你,而跟你道歉,从目前来看,我虽还不太愿意承认你是国柱,也不太相信,你能一个人处理好东瀛的事,但你的脑子,你的实力,我承认还是有几分斤两的。” 神木星宫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 也算是朝我略微低下了一点头。 这一切的原因,都是来自于我处理了佘竹。 有时候,在我们这个圈子,还得是拳头为王,实力为尊。 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不是真正的心服口服,那就不必说出来,等什么时候,完全的承认我,再说也不迟。” 我淡淡的说道。 “希望有这一天吧,真有这么一天的话,我会是你国柱三号,最坚定的支持者。” 神木星宫神情恢复了正常,开口说道。 她这句话,倒是让我怔住。 怔神良久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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