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我的实力,可以杀了半步牧主境的高手,在牧主境的高手当中取胜,以及抗衡五大牧主。 但如果说,我要是面对从三品级的存在,那么我并没有任何的把握,能够在这种级别的高手当中逃命,乃至是存活。 也就更别说真正的神仙。 “你……有些夸大其词了吧?” 我出声道。 当然,我并没有完全的相信面前全教教主的话。 鬼知道,是不是他为了衬托出这王术的强大,从而编造出来的呢。 “你认为我是在吹嘘,既然圣地找过你了,那么,我们全教以及圣地之间发生的事,你应该有些耳闻。” 全教教主继续道。 “略有一些,但我想听听从你嘴中说出的。” 我出声。 “我们与圣地,向来是势不两立,你可能以为,现如今的佛门以及道门才是我们最大的对手,但他们如今太孱弱了,再加上叶善的死,他们根本已经不配作我们对手,我们全教的头号大敌,如今只有圣地。” “圣地知道我们全教绝不是他们能够招揽的人,便想着将我们连根拔起,这可是国家,宗教,都不敢做的事,甚至直接进入到了哀牢山核心之处。” “此事发生的事情点,就在你位于东瀛的时候,圣地来势汹汹,然而,最后却败退而逃,你知道我靠的是什么吗?” 面对这全教教主的反问,我眉头微动。 我道:“你想说的是,你是凭借着手中的这本王术残篇?” “答对了。” 全教教主回应我:“在你们眼中,堪称无法匹敌的圣地,却落败于这王术残篇面前,所以,你现在还认为我方才所说的那些,都是在吹嘘吗?” 我沉默了下来。 当我想起这王术残篇后,我就估摸着,只怕与圣地的交手,这王术残篇起到了作用。 而眼下,就算这全教教主这么说,我还是认为,王术残篇仅仅也就是起到了作用。 真正让圣地吃亏的,未必只是王术残篇。 必然还有着全教之人的实力,乃至是,我面前这玉石房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极强的力量气息。 “那就算你不是在吹嘘好了,可你怎么会认为,仅凭这本王术,我就会背叛那些与我交心的朋友、前辈?” 我接着说道。 “给你王术残篇,让你有着至少能击退圣地的手段,并且,你与我们全教联手,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,难道这些还不够?你的胃口这么大?” 全教教主问。 “世人从来都是人心不足的,从来都是妄图一口吞了大象的,我也不例外。” 我回应他。 “好,谁让我很欣赏你?我可以再加上一个筹码……” 全教教主出声。 “什么筹码?” 我来了精神。 甚至是精神紧绷到了极点! 我估摸着,全教或许会提及跟我父亲有关的东西…… “此物,是我们从圣地手中得来的,并且跟你父亲有关……” 全教教主出声。 当他的声音落地,我当下瞳孔一缩! 还真是! 尽管有所预料,我此刻还是情绪起伏剧烈! 全教教主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圣地找你时,应该跟你提及了此事,他们跟你提及的目的,就是为了想你拿回此物……” 先前所有的猜测,也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。 果然一如我所想的。 我不动声色的吸了一口气,说:“他们还说呢,或许能在你们全教这里,见到我的父亲。” 我这话问出后,全教教主马上回应我,他说:“没错,圣地说的一点错都没有,你确实可以在我们这里见到你的父亲。” 这声肯定的话,让我脑子嗡嗡的。 还能见到我父亲? 我父亲没有死!! 我有些不敢相信,可圣地也说了,全教也说了,那么此事就不会有假! 这两方绝对的敌人,绝对没有共同利益的敌人,不会合伙编造这么一个谎言。 “你想要知道跟你父亲有关的东西是什么吗?你想再见你父亲吗?只要加入全教,都可以实现,我能够用全教教主的名头来做这个担保。” 全教教主继续说道。 我陷入沉思当中。 其实我没有别的选择…… 只有拒绝,来看全教教主下一招是什么,再来探查这些事。 要想前往东瀛那样,潜伏在天狗派当中是绝对不可能的。 佯装答应加入全教,打探出消息之后,再离开,这个方法,用在东瀛的势力当中可以,但用在全教当中不行。 首先,实力不允许,在东瀛,无人能够知道我不是东瀛人,天狗派也没人能够杀死我。 可在全教,全教教主能想不到我首鼠两端吗?他绝对想的到,全教教主也有轻松拿捏杀死我的实力。 最重要的是,他本就要杀死我! 也得考虑,在宗教当中,那些名门正派的影响。 只要我前脚答应了,再有先前于上京当中,埋下的种子,我就算跑去跟登法子、去跟佛门的人说,我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他们也不太会相信…… 所以,我的选择不多。 “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。” 全教教主道。 “不必了,我不加入全教,王术残篇,我无福消受,跟我父亲有关的东西,我也无缘得到了,至于见我父亲一面,我父亲必然不会是活生生的与我见面,要么是一道残魂,要么则是一副死躯,如此的话,见与不见,意义并不大。” 我直接拒绝。 拖着也不是办法,反而也许还会中了全教中人的诡计。 所以干脆一点吧。 我还是那个想法,全教邀我来,不可能只对我出这一招,必然会有一套组合拳,会有一波接一波的手段来应付我。 当我说直言说出后,全教教主沉默了许久。 好会后,他道:“你还是拒绝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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