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计,天地应该会重新与这中原生灵柱产生联系。 从而来阻止,这根中原生灵柱的引爆。 我将其彻底控制,是既定之事,除非我死,否则都不会改变。 那么,一旦天地做出选择之后,我将真正的完成我心中所想。 就要看,这天地,亦或者说天道,是要眼睁睁的见五大牧主特殊生灵柱少一根,还是说向我妥协了! 刹那间,答案揭晓了…… 我只感受到了一股史无前例的压迫感出现。 这是任何一位高手,都无法带给我的压迫感! 无论是面前的古岳,还是国柱二号,甚至是神灵,都无法带给我的压迫! 这是来自于天道的压迫! 压迫之感,无孔不钻,似乎自我体内的凭空出现,不仅由外而内,更是由内而外! 当这股压迫出现之后,我的初始地,瞬间震动,仿佛要崩溃。 不止是初始地,我的肉身,拥有五行麒麟血的肉身,也仿佛要被震碎。 甚至,我的魂魄,魂魄当中的魂海,都隐隐要溃散! 这种感觉出现,我瞬间慌了…… 他娘的…… 赌输了! 我此刻,才立刻反应过来一句话,天地不仁!以万物为刍狗! 天地哪会向我妥协啊! 天道要杀了我!从而收回这中原生灵柱! 眼下这种情况,还真是彻底的把自己玩进去了! “这是什么力量……” 外界,古岳的声音响起,他有些懵。 西南牧的声音,也出现:“这是天地之力,或者说是天道至理的力量!陈启要毁了这根中原生灵柱,可这是天地凝聚之物,哪是说毁就毁的!天地震怒,天道出手,要灭了陈启!不需要你古岳动手了,天道出手了!” “我明白了,我终于明白了,这小子真疯狂!他真正的目的,不是为了引爆中原生灵柱来伤害你,而是要让天地屈服!要让天道主动为他更改规则!” “这岂是常人能做的事啊!这岂是凡人可以成功的事啊!” “但我没有看错这小子,是我错了……古岳,现在我一点都不后悔了,他才是真正具备领头资质的存在,他或许疯狂,可唯有这样,才能领士族,或是领着苍生,打破桎梏,踏出泥潭,开辟出一条崭新的路!” 西南牧的声音,我听的清清楚楚。 他这激动的语气,倒是让此刻绝望的我,生出了暖意。 “多说这些也无益了,天道要杀一个人,这个人又怎么还能活?西南牧,待陈启死后,就是算你我账的时候。” 古岳出声。 他的语气有几分骇然,可更多的还是再次的轻松下来。 “就算他死,我也依旧这么说!” 西南牧则是再次大喊。 而其实,古岳说的没错。 天道出手,这等力量,根本无人能活,甚至是最强的神仙,也未必能活……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心中的绝望,也被更为深沉的濒死所替代。 只怕再过数息时间,天道就会瞬间抹杀我。 抹杀我的一切,接着让中原生灵柱重回天地当中。 我的意识,如今只能固守在初始地内唯一没有受太多影响的黄帝秘藏身边。 黄帝秘藏稳如泰山,比五行麒麟血,比魂海,都要稳固。 仿佛天道的力量,根本影响不到它…… 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仅存的一点意识,突然想到了什么! 不对! 不对不对…… 或许还有希望!还有希望活! 天道之二!我的体内,还有一样天道之二留下的传承! 当初三眼金貔貅可是说过,黄帝是天道之二,这可不是说黄帝为天道之下的第二人,而是说,黄帝为第二个天道! 黄帝秘藏能助我! 想着,我将全部的意识,死死的固守在初始地当中的黄帝秘藏上! 也就在数息之后,我的希望,立刻化作了现实! 一股丝毫不逊色那天道压迫的力量出现了! 自我身体的深处出现! 嗡嗡嗡———— 在道道嗡鸣之后,在我身躯发震之后,天道的压迫瞬间消失不见! 一切感知,重回我身! 下一秒,我猛地张开了双眼! 体内的所有力量,瞬间稳固,气机元精再次恢复高速运转,初始地内的中原生灵柱,发生蜕变,重回特殊! 轰———— 随着惊天动地的声响炸开,束缚在我肉身,束缚在中原生灵柱上的尊者之力彻底消融。 只见一根恍若神迹般的柱子,巍峨耸立于九宫山! 九宫山震动了,或者说,这片中原大地震动! 只看,这柱子,有无限社稷内蕴其中,有天地法则流转其上! 在这根柱子之下,天地与之平齐,万灵为之臣服! 中原大地的一切天地之力,都为之加持! 成了! 这是真正的中原生灵柱! 更准确点来说,这是被我彻底掌控的……真正中原生灵柱! 我立于中原生灵柱之前,目光落于古岳以及西南牧之上。 他们此刻,完全傻眼,愣愣的看着我,看着恢复特殊的中原生灵柱。 如此突变,无论是阅历极深的古岳还是西南牧两人,他们都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自然生出此刻,呆若木鸡的神情。 其实别说他们了。 我到此刻,也是有些懵的…… 我的计划,想法很好,可低估了天道的冷漠,最后失败之际,是黄帝秘藏给我兜的底,助我抵抗了天道的吞没。 可按理说,黄帝秘藏也仅仅是保我不死…… 然而最后,外界的天地又重新联系上这中原生灵柱,又向我妥协,这究竟是为什么,我却没有想明白。 或许…… 这是黄帝传承的霸道?天道之二的玄妙? 亦是……人皇的力量!! 缓了一会后,我镇定心神,不管怎么说,结果是好的,我再一次的死里逃生。 那么接下来,就该先解决眼下之事! 让对我失望的西南牧,彻底恢复希望!让胜券在握的古岳,再尝败果! 对古岳动手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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