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就东华帝君神位! 这一声被其喊出,我内心震动不止!瞳孔不自觉的猛然放大! 我没听错吧! 成就东华帝君神位? 面前这个男人的野心,竟大到这般地步? 他要成为东华帝君! 他要成神啊! “有道是,世间万事万物,降临于你身,都是命中注定,也都是有迹可循。” “你可知,当初我为什么要分离江南生灵柱吗?因为我要去争夺尊者之位,可尊者之位或许命中注定,就不属于我,属于那个堂前燕,可其实我并不弱于她,她之所以能成就尊者,是因为她走了后门,用了不属于她自己的能力,得到了其余之人的相助。” “我却没有,我这一路走来,都是靠我自己,我没有朋友,没有靠山,踏入从三品,踏入三品,乃至是得到江南生灵柱,都是靠我自己一个人。” “其实,我很讨厌像你,像堂前燕这样的人,你们能走到如今,都借助了外力,都不是靠着自己的本事!” 面前的男人缓缓说来,像是在对我袒露心声。 但更像是在铺垫着什么。 我听着他的话,心中倒是没什么感触,唯一意外的是,原来此人是跟堂前燕一个辈分的人。 至于他所说,堂前燕是有人帮助,才成就的尊者,我估摸着,或许他没有说谎。 堂前燕跟老道霍子,乃至裴天道尊,可能都有些关系……而他们都是有能力帮助到堂前燕的。 不等我多想,面前的这个男人继续的说道:“尊者之物命中注定不属于我,江南生灵柱,也不是我此生的宿命!只有东华帝君的位置,才是真正属于我的!” “你说巧不巧,我碰巧得到了荡魂通魄古术,更是在碰巧之下,心灰意冷之中,发现了这具仙尸!” “这些一切的一切,都是老天爷在告诉我,我的宿命,是那超脱凡人的世界!” “我有着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!” 当这个人说到这里之后,我当下就明白了什么。 而我的第一个念头,就是疯了! 就是此人疯了! 这太疯狂了! 我原以为,我先前想要用度厄小世界,奴役控制一具仙尸,就足够疯狂了,可没想到,还有比我这更疯狂的! 怪不得,先前杨亦溪说,江南牧要做的事,让她都意想不到,都大吃一惊! 这两任江南牧所要行之事,真不是常人可以想象到的! 紧接着,我出声说:“没想到,你的野心如此之大,江南牧的妄想,如此逆天,你是要借助荡魂通魄古术,夺舍这具仙尸?让自己的魂魄,入主神仙的身躯?” 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,面前这个男人大喊道:“有何不可!” 还真是! 我的眼皮一跳。 我估摸着,此人之所以暂居在方野的身体当中,就是为了提前适应该如何夺舍他人的身体。 所以当初,方野的肉身,才会被此人所控制。 但…… 如果说,我用度厄小世界,控制这具仙尸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的话。 那么面前这人的企图,只怕是连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一的成功性都没有,或许,还要再往前多挪动几次小数点! 神仙的肉身,岂是被人能够轻易夺舍的? 先不说,面前这具无头仙尸的生机,几乎没有,只有神力在维持着其肉身不腐不坏,最关键的是,他的魂魄,与神仙的神魂,相差有多少远啊,如何能够轻易的控制,唯有神魂才能驾驭的神仙之躯? 当然…… 或许这个男人,有想到什么办法要事实,可就算他有想到一百个办法,也根本不可能成功! “你别逗我笑了,你还不如说,重新得到五大牧主生灵柱,重新得到尊者之位,这些或许都比你夺舍这具无头仙尸要更有可能。” 我接着继续说道:“你该不会是被现任的江南牧欺骗了吧?他知道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他,所以拉你来当这个挡箭牌?眼下,他本人都躲着不敢出来见我,反倒是让你来杀我,这岂不是能够证明许多?” 面对我的挑拨离间,面前的这个男人,并没有多说些什么。 而是冷笑说道:“我在逗你笑?那就看看,最后谁才会笑!跟你说了这么多,你该不会是认为,我有话没处说吧?” 当他这声说完,我立刻紧绷了起来! 不好…… 此人还真有其余的手段! 并且,我根本发现不出任何气息变动的手段! 也就在下一秒,他的手段引动了,我也能感知到了什么,我马上看向了白泽喊道:“退!退到我这边!” 白泽这会是傻眼的。 因为,就在这个时候,原先躺在高台处的无头仙尸,竟坐立了起来! 这个男人似乎……可以控制这无头仙尸! 而如果他真能控制的话,那么,我完全无法招架! 这无头仙尸体内的神力,一旦全部释放,朝我而来,我必然是活不下来的! 别说我了,从三品、三品,都未必能活下来! 那是神力啊!一切力量的终点,最至高无上的力量! 紧接着,过了短短数息…… 有一种,无比夸张的气息,从这具无头仙尸体内涌出! 此刻,其体内的神力,好像变得不一样了。 比我所见过的任何神力,都要更为霸道! 不,仅仅霸道一词是完全无法形容…… 这是一种临驾于人神鬼仙,一切生灵的气息! 又在下一秒。 有股巍峨虚影,出现在了这具无头仙尸那缺失的头颅之上! 极尽威严的面首,看上一眼,就能心神震动的面首! 这是人的脸吗? 不是! 同样,也不像是寻常神仙的头颅! 我干咽了一下。 内心暗道。 这具无头仙尸,不会真的是那东华帝君吧? 众神男仙之首的东王公! “走!看能否破开阵法!” 下一秒,我不再犹豫! 先不论是不是东华帝君了! 这男人的手段,实在诡谲,眼下竟能控制仙尸! 保不准,他等会就能控制仙尸引动全部的神力来对付我! 这个时候,我只能用自己体内,唯一可以对付神力的归墟之力,看能否破开此地的阵法,先逃离出去再说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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