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——” 一道仰天长啸,伴随着这幅景象,出现在了我的脑海当中。 是被砍下头颅的东华帝君所发出的,是他发出的痛苦哀嚎! 来自其神魂的最深之处! 而这幅景象,这道哀嚎,尤其是那位手持利剑之人,让东华帝君人首分离者,使得我心神震荡,久久无法镇定下来。 很快,我的心念当中,也突然的冒出了几个念头。 原来,东华帝君是被人用利剑砍下头颅的。 也不知,手持利剑这个男人是谁,竟以一人之力,砍下了堂堂众神男仙之首的东华帝君人头。 另外,这幅景象,是伴随着那股特殊力量而来的,那么,先前方立人口中的那股力量,我刚刚感受到那股压迫极其强烈的力量,会不会就是砍下东华帝君头颅的人,留在东华帝君的身躯当中? 就在我心念思索之际,刹那之后,脑海当中的那些景象,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连同一起自我脑海当中消失的,还有那股强烈的压迫感。 我的意识猛的清明了起来。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,我竟惊奇的发现,我的度厄小世界当中,已经缓缓的多出了一个血眼! 七个血眼! 此刻,度厄小世界的层次,来到了七个血眼! 无头仙尸,此刻已然被我掌控,正是这具无头仙尸与我的气血联系在了一起,受到我控制之后,度厄小世界率先完成了蜕变,来到了七个血眼! “成功了?” 杨亦溪的声音问道。 我没有回应杨亦溪。 而是先体会了一下七个血眼的度厄小世界,当初黄明口中,那是质变的层次。 不稍片刻后,我的双眼微动,度厄小世界还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甚至是让我极其意外的变化。 我没有着急眼下立刻去探究,现在不是去探究此事的时候,所以我将震撼压在心底,先不去想踏入七个血眼之后的度厄小世界,带给我的惊错。 我看向了无头仙尸。 在我的控制之下,这无头仙尸的周身涌现出了丝丝的神力,这些神力,以及无头仙尸的体魄,估计可以应付任何从三品之下的存在! 甚至说不定,碰到从三品的存在,也可以掰掰手腕! 控制了无头仙尸后,这具无头仙尸的实力,所带给我的惊喜,不比度厄古术踏入七个血眼要小。 从前的我,遇到从三品的存在,基本都是要落荒而逃的。 可现在,或许不用那么狼狈了。 我还是很满意的,无头仙尸尽管不似先前那般拥有浩瀚的神力,眼下此般实力,我将其收服,却也是巨大提升。 “应该是成功了。” 我出声说了一句。 接着,我心念再次一动,无头仙尸突然砰的一声,化作了血雾,竟凭空消失不见。 见到此场景,杨亦溪愣了下,方立人以及白泽,也都瞪大了双眼。 我则笑了笑,说道:“其体内还有一些神力,神力神秘莫测,诡谲异常,我可以让这具身躯化作血气,藏于神力当中,隐匿于空气之内,也算方便跟随我。” 无头仙尸的藏身之能力,算是比雨鬼肉身的要高明很多,不用跑到天上去,而是随时都能够跟在我身边。 “你算是又得到了一件利器了,谁能想到,这具仙尸,最后竟还是被你拥有了。” 方立人叹了一口气,他的神情是有些复杂,不过接着,他问道我:“看你这样,应该也是没有唤醒那道特殊的力量,你是用什么办法,避开了那道力量,从而控制这具仙尸的?” 方立人此声,说实话还真将我给问倒了。 我根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避开了那道力量。 甚至,我都不清楚,我算没算唤醒那道特殊的力量。 先前的一幕幕,都很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当中,所以我记得,在控制仙尸最后临门一脚之际,那股力量出现了,并且伴随着了一幅让我心惊胆战的画面。 这算唤醒吗? 如果不算的话,为什么可以感受到那股特殊的力量,并且那股力量还带来了那么一幅画面? 如果算的话,又为什么先前方立人所言的后果,并没有出现? 不仅这具无头仙尸并没有砰的一声直接自爆,同时,我甚至还顺利的迈出了最后的一脚,成功的控制了无头仙尸。 我连,有没有吵醒到那道力量,都不明白。 见我没说话,方立人倒是还想追问,可杨亦溪先开口说:“那股力量是苏醒了的,在刚刚有那么一秒,我感受到了先前没有感受过的特殊力量气息,这股力量气息一闪即逝,出现在这具仙尸当中,也出现在你的肉身之内。” 听此,方立人顿时惊住! 我也有些意外。 这么说来的话,确实是吵醒了那道力量? 可如此,我为什么又顺利的控制了无头仙尸,没有出现任何意外? “不过,那道力量确实特殊,特殊到我都感受不出是来自何人的,陈启,你藏的够深……” 杨亦溪缓缓说道。 她以为我是有着什么办法,直接压制了那道力量,从而顺利的解决了一起。 “连你都不知道的力量,我又如何解决?我实话告诉你,我不清楚,那道力量为什么苏醒之后又沉寂。” 紧接着,我倒是也不想装什么,直接诚实的道。 可无论是杨亦溪,还是方立人,都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。 甚至是白泽,都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。 我心中无奈苦笑,说真话,反倒是没人听了。 我何德何能啊,真隐藏这么深的,也不至于次次面对大敌时,都那般狼狈了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0_150891/7910036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