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只是笑笑不说话,白泽也立刻心领神会了起来,没有多说什么。 接着,白泽隐匿在了四处,我一人盘坐在万年吉壤给我的住处。 关于那擎天白玉柱的事,虽说我跟归墟关系匪浅,可要想开启那什么的归墟,却是极难,我估摸着,在我没有让魂海完全开辟,全部掌控那归墟之力,我都是没办法觊觎半点那真正的归墟。m.biqubao.com 我知道万年吉壤的人很着急,那命天帅怕是早就急不可耐,巴不得我立刻找到办法,开启那归墟,好让他们去找擎天白玉柱。 否则,也不会什么条件都答应我,让我来此地。 可惜啊……这一切,是不会如他们所愿的…… 就这样,我在万年吉壤这里,待了两日的时间,这两日时间,我也寻不到好的时机,再去那瀑布一看。 而两日之后,万年吉壤的人,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了,马上来寻我了。 来者,是锦绣的师父,那位命天帅。 见到这个身材极其伟岸,观之如观神人般的万年吉壤从三品,我大笑了一声,说:“哈哈哈,命天帅前辈,不知今日来寻启,是为何事。” “我当不得这一声前辈,该我称呼你为一声牧主大人。” 命天帅声音平静。 我则走到其身边,说:“来来来,我们进去说。” 说着,我就将手放在了这位命天帅的身躯上。 这万年吉壤高傲的从三品,显然没有过任人如此亲密的行为,他的身躯微微有些一僵。 但应该是给我面子吧,也不说什么。 我则在这瞬间,就感受了一番,此人的底细。 万年吉壤的从三品,我可不敢小觑,甚至,我估摸着,全教的那些从三品,都未必会比万年吉壤的从三品要强。 果然,就在我感受了一番这位命天帅的身躯之后,我内心有些骇然。 好恐怖的气血之力。 这位命天帅的体魄之力,堪称变态啊。 虽然不会比我这拥有着五行麒麟血的身躯要厉害,可在士族当中,也是绝顶当中的绝顶。 我估摸着,这位命天帅虽然是天生的修玄士,可如果他像是寻常的修玄士一般,从九品淬体开始,必然是十五倍的妖孽。 果然,能成为从三品的存在,没有凡夫俗子! 接着,我拉着命天帅,在这个小院子坐下。 我笑着说:“可惜,没有什么酒,否则,我一定要跟你喝上一杯,你我之间,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。” “你果然不凡,来到我万年吉壤的吉壤地,如果换做其余人,只怕是要尿到裤子当中去了,当初前任中原牧古岳,是来过一次此地的,可他进入这片天地之后,无比拘谨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,哪里会像你这样,简直将此地当成了自己的家?” 命天帅出声说道,声音当中,似乎意味深长。 我却轻笑了一声。 古岳当初还是中原牧的时候,不过是牧主境,来到此地,仅是露面的从三品就有两位,他如何不惶恐。 但我却不同,从三品虽然我依旧是比不过的,但我不知见到了多少位从三品,甚至远超从三品的存在,也不知见到了多少位。 所以,我不会心慌,也依旧镇定如常…… 随后我出声说:“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,不知在万年吉壤当中,是你领头,还是那位隐帅领头啊?亦或者说,你们万年吉壤当中,还有其余领头者?” 听到我这句话,命天帅轻笑了一声。 开口说道:“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,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了,也请你履行当初的承诺,不要说些其他的。” 听此,我的脸色微微有些凝固。 还真别说,我问这句话的目的,其一是我真的挺好奇的,也想要探探这万年吉壤的虚实,其二就是想要拖延。 那归墟的事,那擎天白玉柱的事,眼下的我,可真不想帮忙。 古岳大敌当前,如今气机一事,我只得到了这么点,完全杯水车薪,我还得寻找更多的气机呢,哪有什么工夫,帮助这万年吉壤的人,开启什么归墟,寻找什么擎天白玉柱啊。 “命天帅,你这人,不像是有朋友的,闲聊两句有什么不可的,又不差这点时间。” 我有些不悦的出声道。 “当初你说你有办法开启归墟,今日既来到我们万年吉壤,又提出了条件,也算是心照不宣要帮我们,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开启归墟?” 这位命天帅长驱直入,直接问我。 我沉默了一下后,说:“眼下不是时候。” 听到我这话之后,命天帅的气息瞬间一变。 他接着道:“此话,是何意?” “不成,不成不成。” 我沉声开口,接着道: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如今的我,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开启归墟,归墟之事事关重大,还要好好的沉淀沉淀,冒然开启归墟,只怕不仅我要死,你们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,要去寻那擎天白玉柱,最后也只会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” “陈启……” 命天帅的声音,逐渐冷了几分。 他没有多言,只是他那从三品的气息,愈发的凌厉了。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。 不愧是从三品啊…… 就算如今我有了这么多的提升,可再面对这种敌人的气息,还是能够感受到些许的压迫,乃至是心悸。 而后,命天帅继续道:“你这是要反悔了?” “我何时反悔了?” 闻言,我的声音不由大了几分,接着与之对视,我继续说道:“我记得,当初在那西北之地的沙漠绿洲当中,我说的是,有朝一日,如果我能够开启归墟,一定会通知你们,可我没说过,要眼下这个时间点开启,最主要的是,我没这个能耐啊!你以为归墟是你家的大门,想什么时候开,就什么时候开?” 我这话说完,命天帅的双眼如同冰冷的刀子一般,狠狠的看着我。 我则继续说道:“至于你方才说的,什么我来这里,就是心照不宣,这完全是你们的臆想吗?我也没说过,就现在,要帮助你们开启归墟啊,万年吉壤为堂堂第一士族,你们自称的第一士族,也不能强人所难嘛。” 我如倒豆子一般,一句话接着一句话。 嘴上的工夫,我也会一点,所以此刻说的是游刃有余。 而命天帅听了这些话,倒是有些不如意了,他的冷笑愈发的凌厉了起来。 接着,他出声说道:“真是巧舌如簧,我不论你此刻说了些什么,我只问你,你收了我们万年吉壤的好处,眼下不认账了,那么你可知后果是什么吗?” “后果?” 我却大笑了起来,说:“我踏入你们这个所谓的吉壤地,还怕什么后果?不就是大不了一战吗?来呗!看看,你们万年吉壤能否杀了我!最好顺便取走我身上的中原生灵柱!你们万年吉壤取而代之!” 我这声毫不顾忌的话,倒是让这位万年吉壤的命天帅有些意外,同时也有些疑惑。 不过接着,他出声说:“我们不会杀你,也不会跟你动手,但你要是依旧反悔,今后也许就出不去了,一辈子待在这吉壤地好了,我们万年吉壤的吉壤地,不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!” 话毕,命天帅也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转身就欲要离开。 可这个时候,我出声:“慢着!” 命天帅的脚步停顿。 我则接着继续说:“此次非是我陈启要反悔,而是你们万年吉壤不地道,说是来请我做客,先是摆了我一道,间接的让这最后的承诺化作乌有,再是找个人来监视我,有你们这么待客的吗!” 命天帅一时沉默。 好会后,才出声说:“你最后的那个条件,我们并没有耍你,来时我就说过了,如果你愿意见的话,可以去见,这是你自己不愿意去的,这能怪到我们头上?至于你说的有人监视你,抱歉,这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厚道,我会跟隐帅说一声,让他不必监视你了。” 闻言,我的目光微动。 “如果你想清楚了,可以找光明,我们依旧能够合作,就这样吧,你好好的在这里住着。” 最后一声话毕,命天帅直接离开了。 我的神情,在其离开之后,很快的恢复如常。 我没有找机会离开。 他们要我留在这里,我还真不想走。 另外,我估摸着,此地确实不好走,这所谓的天地吉壤图,要想从其中出去,要费很大的工夫。 与其如此,不如将心神放在其余的地方。 刚刚说那些话的目的,我只是为了让那个隐帅不再监视我。 当然了…… 我不会奢望,那个隐帅走后,就没人来监视我了。 万年吉壤绝对不会如此放心我的。 他们会让隐帅不再监视我,可却会换一个人来监视,换的这个人,隐藏的更好,不会让我发现,他在监视我。 我的目的就在这。 至于会换成谁来监视我。 不用多想。 隐帅走了,自然是刚刚跟我对峙的命天帅。 我要的,就是这位命天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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