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的目送之下,我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片瀑布之处。 接着返回到了他们给我安排的住处。 回到住处后,白泽已经在此地等着我了。 看得出来,万年吉壤的命天帅还当真没有过多的为难白泽。 她的灵体上也没有被设下任何的手段。 “陈启,你发现什么了吗?” 白泽用魂魄联系的方式询问我。 我沉思了一下后,回应道:“倒是发现了此地的无垢气机特别多,可惜的是,这些无垢气机,并不能为我所用,不然,要是将万年吉壤当中的无垢气机都得到手的话,只怕此生都不需要再为气机烦扰了。” 吸收气机能够突破境界,只在四品之前。 而到了四品,具体怎么修玄,怎么往前进步,我不太清楚,可我估摸着,应该是跟无根之气有关的,并不用再融合吸收天然的气机了。 也就是说,一位修玄士的身体当中,容纳万缕气机,抵达绝顶五品之境已是极限的地步了。 听了我这话后,白泽出声说:“你的天资不凡,常人无法修行气机元精,然而你却可以,说不定,这无垢气机,也能被你所用呢?只是你没有发现。” 白泽或许只是随口的安慰了我一下。 可我的心念,还是忍不住的躁动了起来。 是啊…… 气机元精,我都可以使用,这无垢气机又为什么不行? 难不成,这无垢气机,比气机元精还要高傲,眼光还要挑剔? 不对不对…… 白泽这随口的一声,再次的让我重新的燃起了希望。 应该还有办法的…… 只是我没有掌握。 当然,此刻我内心的犟劲,依旧是此地的无垢气机,太过于诱惑人了。 并且能够给我带来巨大的提升。 真要被我寻到办法的,暂且不说直接一飞冲天,至少我可以从中等五品的境界,提升到上等五品! 我开始盘算了起来,回想了下,方才我试验那一缕无垢气机时,我身体与之产生的反应。 刚刚,我引动那一缕无垢气机,像是在吸收正常气机一般的融合进入我的体内,我的感觉是这无垢气机与我的身体,无比的排斥,就像是两块相斥的磁铁一般。 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这无垢气机被人所控制,所以才不能进入我的体内? 还是说,吸收这无垢气机,并不能用寻常的办法?不能用之前吸收正常天然气机那般? 这两种想法,我估摸着,都是有可能的。 那么接下来,就要去探探,究竟是哪种可能在作祟了。 想着,我逐渐平心静气了下来。 不能着急,不能着急…… 一如万年吉壤的人,很着急的要我想办法去开启那所谓的归墟一样,他们越是着急,就越是适得其反。 我也很着急提升实力,得到更多更多的气机,但我如果也像是万年吉壤的人一般着急,或许也会出现他们的情况,只会适得其反! 就这样,我耐心的在这吉壤地继续的住了下来。 我寻思着,先前被我那么一闹,万年吉壤虽然不会明面上跟我撕破脸,却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 他们会对我使招,当然,无论用出什么招来,我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 果不其然。 就在一个星期之后,万年吉壤派出监视我的人,又多了起来! 原先被喊走的隐帅,再次出现于我的周遭暗处,那股属于从三品的气息,甚至都没有掩饰什么,这已经不是偷摸着来监视我了,而是明目张胆的将我当成了囚犯,来监视我! 似乎,万年吉壤的人,就是要让我知晓,他们派人来监视我! 发现至此后,我心中冷笑。 这命天帅啊命天帅,怎么像是小孩一般呢…… 如此,是觉得可以拿我出气?如果他们真认为这样能够找回一点场子来的话,就随他们去吧。 反正,我也没想过第二次再度前去那瀑布当中探查了。 继续探查的意义不大,除非我忍心不顾锦绣的安危,直接破坏了她的修行,如此或许才能够有所收获。 另外,还需要承受万年吉壤更为盛怒的情绪。 这些我都不想面对,所以我早就没有再去探查的心思了。 又过了几日,不仅那隐帅的气息出现了,我还发现了两道四品的气息! 一道是牧主境四品的气息,来源者正是太史光明。 可能是他们觉得我最近实在太过于安分了吧,就又加派人手来监视我。 另外一位四品,其实力倒是不强,估摸着只有无神境左右,但我想此人的地位在万年吉壤当中不低。 因为从这位四品当中,我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精神之力,应该是一位在魂魄方面,有长处的无神境四品。 我猜测,此人也是万年吉壤的一位奉天将,万年吉壤的十大奉天将之一。 “呵呵,派出的人倒是不少,一位在明处释放着气息的隐帅,还有一位在暗处藏匿的命天帅,现在又来了两位奉天将,我倒是要看看,你们万年吉壤能这般重视到什么时候。” 我心中暗笑道。 他们现在对我如此重视,可以重视一日一月,难不成,还可以坚持一辈子? 两位帅字级的存在,两位将字级的存在,都跑来这个小院子附近监视我,他们不用干其他的事了? 一直陪着我? 显然不可能。 只怕半个月的时间,这几人就要再次忍不住了。 想着,我就愈发的镇定了起来。 万年吉壤不比其余地方,其余地方还好跑,此地极其的难以脱困,所以我还是以不变应万变。 就在我来万年吉壤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之后,他们又一次的忍不住了。 但来寻我的人,既不是最初跟我打过交道的万年吉壤从三品隐帅,也不是那位命天帅,更不是与我接触最多的太史光明。 而是那位无神境四品,以精神力见长的万年吉壤奉天将之一。 此人,竟是一位女子。 甚至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女子。 看起来年纪不老,外貌所表现出来的年龄正是三十来岁。 可以说,这个年纪的女子,最是惹火,一颦一笑之间,都随处释放着,按捺不住的熟透之气。 我坐在院子当中,靠在摇椅上,双眼半眯着,看着朝我走来的美妇。 “敢问,是万年吉壤的哪位前辈啊?” 我淡淡的出声说道。 “万年吉壤,红缨奉天将。” 美妇出声回应我道。 听此,我立刻从靠椅上面站了起来,出声说道:“失敬失敬,原来是万年吉壤的十大奉天将,我说,为何前辈入我院中,我就感受到一股英气逼人!” “呵呵呵,没想到中原牧也会开玩笑。” 美妇轻笑了一声。 接着,她自顾自的走到了我的面前,拿起了另外一张靠椅,并且坐了下去。 那两条修长丰润的长腿,交叉在了一起,体态尽数展示。 我平静的扫了一眼,只听这位美妇说道:“我姓柳,名稚,你可以叫我柳稚。” “原是柳稚前辈。” 我笑着继续说道。 接着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此人的上上下下。 当然,我自是不可能色欲熏天的在臆想些什么,而是我想要看看,这万年吉壤派出这么个美妇来寻我,是为了做什么。 难不成是要用什么美人计? 也不该啊,万年吉壤不应该用这种昏招,他们也不会如此小瞧了我陈启,以为派出个成熟勾人的女子,就能降住我。 可为什么,太史光明不来,那位命天帅也不来,另外一位隐帅同样不来,派出这么一个长相艳丽的美妇? 仅仅只是巧了吗? 或许是吧,我没有小瞧这个柳稚,此人的魂魄不俗,就算没有我见过的那些个在魂魄方面,极其变态的存在要厉害,可也绝不是寻常的无神境四品可以比拟的。 甚至,我如果要面对,也需要用出侯级古术。 在这个柳稚进入了这个小院子之后,我也发现了,此人悄然的引动了精神力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 并且,似乎这个柳稚应该会古术! 类似方立人那荡魂通魄侯级古术一般,有关魂魄方面的古术! 这女人要做什么? 如果不是我已经有了混沌状态的魂海,只怕她方才悄然引动的魂魄的力量,我都察觉不了。 只听柳稚继续说道:“先前命天帅跟我说,你将此地已经当成了自己家,我还不信,今日一见,我是信了,原来还真有这种入我吉壤地,却又自在如常的人。” “何出此言呐?” 我意外的问道。 “这院子可不是你的院子,而是我们万年吉壤的院子。” 柳稚勾嘴微笑说道。 我先是一愣,接着大笑说:“哈哈哈!万年吉壤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,不就是一个院子吗,就算给我了又如何?” “院子你想要多少,我们万年吉壤可以给你多少,但吉壤地的一土一木,皆弥足珍贵,不可能被外人所得。” 柳稚回应我。 “你们的命天帅不是说过了,我要一直待在这里吗?这不变相的将此地给为我了吗?” 我开口继续说道。 “你真的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?中原牧……陈启?” 柳稚先是停顿了一下,接着目光徒然的凌厉了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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