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这句话说出之后,柳稚愣了一下。 接着,那双媚态十足的双眸,微微一凝。 她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要知道我身上的秘密?” “秘密?” 我故作讶异,说道:“这原来是你身上的秘密?可没有办法,你用这个手段来对付我,对付你们的盟友,就算是秘密,我也需要知晓,否则,我陈启在你们这里,还能睡得好吗?” 说完之后,我立刻感受四处。 万年吉壤隐帅眼下,不仅没有出声说些什么,同时也没有出来。 似乎要将眼下决定之权,交给柳稚。 也不知,是他们对柳稚足够信任,认为柳稚可以处理好我,还是说,他们认为,这是柳稚弄出来的麻烦,所以要其一人来承担。 不管什么理由,我倒是都保持平静,继续淡淡的看着面前柳稚。 我说:“如果你不说,今日就不要离开这里了,你不是喜欢闯入我的住处吗?那好,就住在这里吧!我也无聊,有个人相伴,还是一个美人相伴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!” “呵呵呵……中原牧大人,好会开玩笑。” 柳稚轻笑一声,她也逐渐的镇定了下来,同时,我可以看见,这女人的眼底,闪过了思索之色。 看来,她的脑海当中,是在不断寻找着脱身之法,亦或者是解决之法。 我靠在门上,说:“不必再想了,你今日只有一条出路,当然,你也可以喊来救援,或许他们出面之后,我就不拦你了,但你们也要承受,今日对我冒犯的后果!” “不必!” 柳稚直接说道:“这是我惹出的事,何须要麻烦我们万年吉壤其余的人呢?你不是要知道我用什么手段来探查的吗?好,我告诉你!” “请你想好了再说,我对古术的了解,天下士族,比我强的,未必有多少位,所言是真还是假,我能立刻分辨出来!” 我嘴角微勾,出声说道。 “放心,既然说了,那么肯定都是真话。” 柳稚回应我,接着她不急不慢的再次开口道:“可听说过,附魂古术?” 附魂古术? 我微微一愣。 这两个字,我都认得,可连在一起之后,倒是让我有些陌生。 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什么附魂之术。 “你没听说过,这很正常,因为这是一本没有名字的古术,当初你问我这是什么级别的古术,我都摇头了,因为,我也不清楚,这是什么级别的古术,也许是人级,也许是侯级,又或者,还真有可能是王术。” 柳稚继续说道。 说完之后,她没有再多言,而是立刻施为了起来。biqubao.com 下一秒,我顿时一惊! 先前,我跟柳稚初次见面时,我所感受到的那番古术气息,又再次的出现了。 但不同的是,这一次,柳稚并没有隐藏这个古术任何更为深切的力量气息。 我可以发现,似乎这屋子,乃至这木床,还有此地的所有东西,都像是赋予了生命! 也就是,好像有了灵魂! 我立刻看向柳稚说:“让无魂之物,转为有魂之物!这便是附魂!?” 柳稚点了点头。 我深吸了一口气,尽管我不清楚,这附魂之术,更为深切的作用,但仅是她此刻所表现出的这些,就已经足够强大了。 这是什么能力? 让无魂之物,变成有魂之物,这可是天地才能具备的力量!这是就算神仙都未必有的手段! “你不必太过心惊,或许我的这个古术,没有你想的那般恐怖,我并不能让这些死物,真的活过来,我只能将自身的精神之力,附其身上,让它们化作我的眼睛,我的感知,仅此而已了。” 柳稚继续说道。 我点了点头。 原来如此……要真如我先前所想的那样,这柳稚也就不是人了,那是神仙了,她的这个古术,也就不能称呼为古术了,该是称呼为神仙之术更为确切! 听此一言,看来是我多想了…… 接着,我出声说:“你方才说,这陶俑被毁了,是你的精神力附着在这上面了?” 柳稚点了点头,她接着说道:“在你从命天帅的手中,拿到这个陶俑之后,我就用附魂之术,在这个陶俑上,施加了手段,但今日过来,我却发现,附魂之术消失了。” “为什么过来才发现消失了?” 我眉头一动,询问道。 “不,我应该是早就发现了附魂之术消失了,但我原以为是你身上特殊力量的缘故,让我察觉不了,所以并没有太在意,可今日过来,如此近距离,就算是你身上有着特殊力量的缘故,也不至于让我有这种感受,我便判断,这个陶俑已经是摧毁了。” 柳稚继续说道。 我面无表情,可心中却暗道,这女人,果然够阴,谁能想到,她竟然偷摸着在陶俑上面做了手段,并且,我还发现不了。 这个附魂之术,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古术啊? “可你看错了,这个陶俑我并没有摧毁,我想,你的附魂之术,就算再强大,也不可能跟归墟的力量相比,更不可能跟这陶俑当中的力量相比,在这两方力量之下,你的附魂之术,便完全失效。” 我接着缓缓说道。 只能顺着她的话,继续编造一些谎言了。 柳稚听完,眼底虽有些狐疑,不过其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我的这句话。 而后,我继续说道:“你刚刚说,你用附魂之术后,这里的一切,都能成为你的眼睛,你的感知,相当于此地的一切,都成了你的监控,那么,岂不是,我陈启的所有生活,都暴露在你们的眼中。” 话到此,我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慌张。 从这柳稚的模样看来,她的附魂之术是无法对我如此的。 她的附魂之术,真要能这样,那么,她也可以看见,我直接摧毁了陶俑。 一如我所想,柳稚摇了摇头,说:“不行,你太特殊了,只要在你附近,我的附魂之术,都没办法如此,我第一次来寻你时,就是想要亲自来此,调动附魂之术,可后续发现,在你身边,我的附魂之术,就像是被遮住了双眼,屏蔽了感知,你的一举一动,我都无法监视。” 我点了点头。 怪不得呢,先前,为什么是这柳稚来寻我,为什么,初次感受到了其魂魄方面的古术气息之后,我就再没见过她引动。 原来,她的附魂之术,虽可以施展,但效果却相当于消失了,这里的房屋各处,都有其附魂之术,而她却无法借助这些,来监视着我。 “正因为你的特殊,所以,在我第一时间,感受到了陶俑上附魂之术的消失后,我没有确定,陶俑真的被毁,我以为是我距离太远了,再加上你的原因,我自己感受不到。” 柳稚补充了一句。 我则琢磨着,大概率是因为混沌状态魂海的缘故。 魂海屏蔽了她感知。 而接着,我冷笑说道:“好啊,柳稚,你们万年吉壤对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派出从三品的高手来监视我不说,还用出你这么个能使阴招的女人,来你们万年吉壤,比坐牢都要没有隐私。” 这万年吉壤确实舍得。 天命帅跟那位隐帅,交替来监视我不说,这屋子各处,还有这柳稚设下的手段。 “没办法,只要来我们万年吉壤的人,都会受到这样的针对,尤其是不凡的人,你之前,锦绣也受到过如此对待,当初的她,才真的是没有任何隐私可言,一举一动,就算是睡着了,都在我附魂之术的感知下。” 柳稚看起来十分诚恳的说出了这么一些话。 我眉头微动。 我说呢…… 为什么将我安排在锦绣住过的屋子,原来,这一切,都是方便这位柳稚好动手。 “好了,你走吧。” 最后,我出声说道。 柳稚方才所说的那些,不太像是骗人的,并且一切都可以说得通,我找不到什么疏漏。 而既然,她的这个附魂之术,对我几乎没什么作用,并且,我感觉,她的这个附魂之术,没什么攻击性,柳稚一事,探查到这里,也差不多了。 这所谓的附魂之术,我心中寻思着,只怕,最多是侯级古术,甚至在侯级古术当中,也不算太过于逆天。 “好。” 柳稚点了点头,只见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,就转身欲要离开。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,白泽的一道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当中。 她道:“不对!陈启!此女身上的古术,肯定不止这个!” 白泽这声之后,也让我立刻反应了过来! 我瞬间出声:“且慢!” 还真别说…… 白泽这个提醒,让我想到了什么! 首先,这个附魂之术,看起来能力虽不错,却毕竟不是让死物变成活物的能力,不算过于逆天。 既如此,为什么,她引动此术时,能够如此悄无声息? 以我如今的精神力,都压根发现不了? 这很不应该…… 尤其是,她又说,附魂之术对我无用,而如果是因为混沌状态魂海的缘故,对我无用,那么,此术也就是层次弱于我的混沌状态魂海,我应该是能够发现的…… 细细一想后,我只得出了一个结论…… 正如白泽所言,柳稚不止这个能力! 她有这附魂之术,可却也不止这个手段! 她还有古术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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