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晶晶倒是突然意外的看向我。 似乎在诧异,我怎么知晓了他大哥的名字。 敖寿则保持平淡,回应我道:“祝贺我什么?祝贺我玉皇印看守不利,还是祝贺我,渡劫失败。” “祝贺前辈,至少还有机会力挽狂澜。” 我平静的说道。 “说吧,帮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 敖寿沉声。 “没有任何目的,只想让前辈力挽狂澜,一同将玉皇印夺回,重新镇压在这东海之下,也让对玉皇印,对深海遗宫图谋不轨之人,受到该有的惩罚!” 我诚恳的说道。 “你跟那批人有仇?” 敖寿立刻猜到了什么,显然,我跟万年吉壤有仇的事,无论是敖晶晶还是敖震都没有跟敖寿说过,他这完全是自己的猜测。 看出,我必然跟万年吉壤不对付,才如此帮助真龙。 “这是一方面原因,我来深海遗宫,得到过她们姐妹的帮助,也想要偿还她们的恩情。” 我回应道。 可接着,敖寿却笑了。 但他的笑声当中,我却听到了一丝嘲讽之意。 接着,他说:“你能让我恢复一些力量,让我能够苏醒,我是要好好的感谢你,但你给我记住了,你我之间,不会有任何的合作,此次你帮我,我也不对你动手,你……走吧!” 听此,我的眉头一皱。 我还没有说话,倒是敖晶晶先出声说: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,他帮助我们很多的事,对我们也是真心的,为什么不能跟他合作?你这太不讲情面了。” 敖寿依旧没有理会敖晶晶。 只是道:“之前的事,我既往不咎,你们从哪里来,就回哪里去,深海遗宫的事,也不需要你们继续再来帮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!” 听到这,我原先平静的神情,瞬间大笑了起来。 接着,我丝毫不惧的说:“不需要我帮?仅靠眼下的你,就能解决了吗!你要清楚,你可不是巅峰的真龙,而是连半条命都没的残龙!仅靠你的话,迟早这深海遗宫,都会成他人的嫁衣!你的兄弟姐妹,只怕也会成为你们认为的凡人蝼蚁的阶下囚!” 我这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话,让李昌孝跟敖晶晶大惊失色! 也让敖寿的神情,瞬间大变! 如果不是牵扯到敖姓姐妹,如果不是因为此次对象是万年吉壤,我还真不想插手呢…… 我不嫌弃,这条真龙没什么力量,只剩下残废之躯,他反倒是先嫌弃我了。 当然…… 或许这其中,有什么秘辛,有一些关于守印人跟真龙之间的秘辛,可他也不能这么对我说话,完全不顾及形势。 在这危难之际,不正该是要精诚合作,摒弃前嫌的么。 “你……还是第一位,敢如此对我说话的凡人。” 敖寿压低声音,似乎处在暴怒的边缘。 “我想不明白,你为何对我有着如此大的敌意,但你要杀我,现在可以动手了,可你要明白了,我们帮你恢复的力量,就那么一点,用来杀我了,之后更难以对付他们!” 我依旧毫不示弱的说。 真龙虽霸道,虽得天独厚,可我却也不会弯腰。 另外,我也明白,这敖寿,大概率不会对我出手的,他再怎么样,也应该明白,好不容易恢复的力量,弥足珍贵,留着对付夺走玉皇印的人,更为重要。 “你想不明白,我可以告诉你……” 敖寿再次冷笑。 但听此,我却直接打断他的话,我说:“你要说的事,我不愿知晓,你误以为我跟守印人有什么关系,可我明白告诉你,就算有什么关系,守印人是守印人,我是我,你们的事,不关我的事。” 对于真龙跟守印人之间的秘辛,我眼下真不愿知晓太多。 林苏荷怎么都不会害我的,除非我不得已一定要掺和进去,不然,我都不会去沾染。 敖寿听到我这句话,有些意外。 就在这个时候,敖晶晶马上道:“大哥,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,他有点说的很对,你现在的实力太虚弱了,多个人帮忙不是更好吗?况且他们是真有能力的,你看,他们都将你给唤醒了。” 对于那些秘辛,貌似敖晶晶还没有资格接触,知晓的并不多。 “走吧,李前辈。” 我眼下对李昌孝说:“既然他们不用我们帮忙,我们回去收拾收拾,就走好了。” “好。” 李昌孝点头。 “别啊!” 敖晶晶见此,马上喊住我。 我没有理会她,带着李昌孝朝着外面走去。 边走,边低声说:“如此冥顽不灵,我看真龙要毁在他手上,立了一次遗言,只怕还得再立第二次遗言。” 这阴阳怪气的话,当然是说给那敖寿听的。 我并不是真要走,我这是以退为进,我相信,这敖寿在权衡利弊后,会想通的。 接着,我们走出了这未央宫当中。 原先笼罩在这宫殿的屏障,好像又消失不见了,应该是那敖寿给解除的,方便让我们离开。 从这未央宫离去,敖晶晶并没有跟出来,我则与李昌孝回到了宫殿当中。 到了原先的住处,我们先检查了一下李起的伤势,确定他没有多大的事,不用过多久,也能清醒后,我才与李昌孝交谈了起来。 只听,他沉声道:“陈启,我或许知道一些,为什么,他对你如此有敌意。” 闻言,我的眉头一动。 先前,我就看出了,这李昌孝,或许知道一些真龙与守印人的秘辛。 但他之前没有说,我也没有问。 “不必说,前辈,有些事,或许我不知道的为好。”m.biqubao.com 我接着却回应。 我还是先前的想法,不打算深究。 李昌孝有些意外看我,不过他接着思忖了一下后,点头说:“你说的对,此事,知道不如不知道,这些事,牵扯的东西太多了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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