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柳稚的事太重要,我真想现在就溜。 可没办法,还是要去归墟看看…… “好!主上,你放心,那赤尻马猴对归墟不了解,没有人带路,压根去不了!我们却很清楚归墟当初的所在位置!” 盘海魔章出声说道。 我点了点头。 也是清楚这一点,我才有胆子继续留在这里。 “先等我半刻,那赤尻马猴给我半日时间,半日时间还没过,他不会来找,趁着还剩些时间,我还有一件事要办。” 我低声说道。 “你要吸收那些得到的气机吗?” 白泽询问我说。 我摇了摇头。 眼下可还不能吸收,吸收那将近十万缕的气机,哪是轻易就能完成的,可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,另外,我保不准,吸收那些气机,提升自身境界,会不会被那赤尻马猴所察觉。 所以保险起见,还是暂且不要着急。 我要做的事情,是另外一件…… 为什么那葫芦状孤岛当中的气机海,竟藏着将近十万缕的气机,关于这件事,先前因为在那赤尻马猴身边,我来不及多询问。 眼下,我倒是要好好的盘问一下这个寒仙。 而后,我没有跟白泽他们多解释,直接拿出了乾坤石手链当中的神仙谱。 我质问道:“寒仙,我原本以为,你总该老实一些了,可我还是大大低估了,你这人的心思,你先前所说的那个气机之源,其中的气机我全部都拿到手了,可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 面对我的发问,神仙谱之内的寒仙,并没有回应。 可我能够清楚的察觉到,这寒仙的神魂残念,是在其中的,并没有跑走。 我冷笑一声,继续说:“怎么?哑巴了,为什么不说话?” 话毕,我引出了无头仙尸,这东华帝君的神威,立刻笼罩在这神仙谱之上。 片刻后,寒仙这才出声。 还是要逼啊…… 这道神魂残念,不逼根本不愿意配合,无论被我折磨多久,都死性不改。 “我也不清楚,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的气机,也许是先前,我感知错了,本来有将近十万缕的气机,我感知到只有三万。” 寒仙出声回应我。 我大笑了起来,说:“哈哈哈,你可是说过,当初的你,接近成神成仙,那等存在,感知凡尘的气机,你都能感知错?你在欺骗谁!” “陈启!将近十万缕气机,被你所得,你难道不知足吗?就算我错了,那我也没有往多了去说,得便宜的,还不是你吗!” 寒仙的神魂残念开口。 我的声音逐渐泛冷。 我自然知晓,从三万缕变成十万缕,占便宜的是我。 但眼下,不,在先前,我就反应过来一件事…… 我接着道:“寒仙啊寒仙,你真是一刻不停的想要害我!你其实,根本就知道那水猿大圣赤尻马猴就在那孤岛当中,你也早就知晓,那里有着将近十万缕的气机!你的心思,一直都是想要借那赤尻马猴的手,将我给灭杀!” “那我何必要将十万缕说成三四万!” 寒仙神魂残念。 “还要嘴硬!不将十万缕说成三四万,我会去吗!你先前没有将我当傻子,知道如果说十万缕,我会投鼠忌器,不敢过去冒险,因为十万缕的数量太多,我保不准对赤尻马猴是否重要!可你现在,又为什么将我当成傻子?你觉得我想不明白这一点吗!” 我沉声说道,声音愈发的冰冷了起来。 我继续说:“为什么拿走那些气机之后,赤尻马猴就发现我了?难道不也是你在搞鬼吗?赤尻马猴感知极弱,如何能那么快速的发现我?” “甚至,为什么赤尻马猴直接收走了我的乾坤石手链,这其中,也必定有你的身影!” 这一连串的古怪加在一切,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肯定是有人搞鬼。 我身边,也就只剩下这道寒仙神魂残念,除了他,还有谁! 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告诉我,你是怎么搞鬼的。” 我接着平复了一下心境,出声说道。 可就在这个时候,神仙谱当中爆发出了尖锐的大笑之声。 “哈哈哈哈!蝼蚁啊蝼蚁!没想到,你倒是挺聪明的!我当然要你死了!不仅要你死,还要你承受世间最折磨的痛苦死去!我寒仙是何许人,你真以为我能向你妥协!废物!就你这蝼蚁,你也配啊!” 寒仙神魂残念,这会倒是也不装了。 他接着继续说:“呸!想让我告诉你怎么办成这一切?下辈子去吧!如果不是那赤尻马猴自负,他要是打开了乾坤石手链,我会立刻将你与真龙的关系,透露给他,算你命大,否则,你已被赤尻马猴折磨的不成人样!另外,我也要提醒你,你对我做的一切,我都深深的记得,你一定会付出千百倍的代价!” 听到这几声,我的内心当中,剩下的只有怒火。 不过很快,我倒是镇定下来。 我冷笑不已:“看来,先前的折磨,还是太少了一些……” 接着,我没有任何犹豫,将这神仙谱,重新塞回了无头仙尸的体内。 并且,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无头仙尸的神威。 很快,痛苦的哀嚎,自无头仙尸体内,神仙谱当中,传入我的感知。 我没有多去理会这寒仙神仙残念。 倒是心中警惕了起来。 就算不是为了折磨这道寒仙神魂残念,我也不能轻易的将神仙谱从无头仙尸的体内拿出了。 神魂残念毕竟是神魂残念。 就算在我严密监视之下,在我不敢松懈的防备之下,这神魂残念,依旧能够做不少的事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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