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函是大理太子妃送来的,也就是百合。 百合建议大理太子留着段正龙,声言大才子和镇北王府关系密切,段蓉蓉成了大才子的娘子,留着以备不时之需。 可以牵制大才子和段为峰,以及虎狼军。 换言之,段正龙还没死,被处斩的只是替身。 不得不说,有自己人还是有用的。 百合成了太子妃,随便说点什么,在大理太子那都有用。 当然,关键是她的话也很有道理,大理太子也不傻,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。 段蓉蓉和大才子的事差不多已经传开了。 虎狼军家属进入西南,这么大的事,这么多的人,瞒一时可能,这么久怎么可能瞒得住。 鉴于西南的崛起,以及大才子的恐怖神器,大理太子有顾及也很正常。 更何况还有虎狼军。 留下段正龙也就不足为奇了。 反正世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,但是这对小吃货来说,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只要父王没死,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。 小妮子当即就擦干了泪水,感激的看向夫君。 她自然知道大理太子妃是假的,更知道对方是看在夫君的面上。 当然,其实这也是一种合作,百合也需要大才子的支持。 因为段正龙还活着,小妮子又恢复了活力,而因为大理的一系列政策,这段时间涌入西南的僧人也越来越多。 好在大才子早有准备,可没有惯着这些人,西南没有吃闲饭的。 老老实实干活的还无所谓,不老实的,全部抓入劳改基地。 与此同时,西戎那边的消息也来了。 吐蕃也暂时消停了。 大概大理这边的局势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,大理太子已经全面掌权,国师一系和镇北王一系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,再难有所作为。 不过经此一役,大理也算伤了元气。 或许,这正是大理太子留下段正龙的原因之一。 林白甚至觉得,百合这封密函,有可能是在大理太子默许的情况下写的。 百合也是个有野心的,否则也不会冒险成为太子妃,如今大理太子的地位稳固,她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,想的自然也就更多了。 把大才子绑上自己的战车,同时也对大理有益,还能提高她的地位。 当然,这些林白都不关心。 对于他来说,只要自家娘子没事,其它都无所谓。 而且大才子向来不喜欢打打杀杀,有钱大家一起赚不好嘛。 可惜,总有些事情事与愿违。 这一天,离朝京都那边传来消息了。 颜刚道:“姑爷,三皇子来信,说是陛下否决了解封的提议,并下令封锁更加严格,还把他斥责了一顿。” 林白很无奈,这个老朱还真是死心眼,就这么不肯服软嘛! 因为铁娘子和追月小七,大才子不想和老朱闹的太僵。 眼下是个机会,西南正在高速发展,急需用工。 而且相关一些产业,也可以向内地转移。 以西南为基,慢慢向离朝内陆扩散,一直都是大才子的目标,可是老朱却不肯放开。 算了! 自己已经尽力了,那只能从大理和万象国吸引人了。 大理暂时对西南还比较抵触。 倒是万象国,因为乐州那边,似乎已经全面放开了。 林白当即问道:“乐州那边怎么样了?” 颜刚道:“回姑爷,乐州正如火如荼,李云霄召集了不少万象国富商……” 李云霄也不完全是个败家子,在大才子的教导之下,当初的投标会就弄的有声有色,纠集了一大批万象国富商。 当然,这也是因为万象国朝廷的支持。 大才子展现出了强大的武力,在既定事实的情况下,万象国好像也没更多选择,而且,这么久了,段蓉蓉的事多半已经传开了,所以咯…… 也好!这样的话,就能够从万象国吸虹了。 人口才是硬道理。 正好这边没什么事,去乐州看看,顺便看看败家子将乐州弄得怎么样了。 林白打定主意。 与此同时。 离朝京都。 朱泰却很是不爽,口中不忿道:“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?林清风难得给出这么好的条件,竟然一口就否决了,而且还要封锁西南,还有意义吗?百姓买不到西南的货物,那些达官贵人也只能偷偷买高价货……” 他确实很不理解,封锁西南的这段时间,整个京都乃至整个离朝都是怨声载道。 因为百姓买不到西南的货物,想买只能买高价货,都是偷偷走私过来的。 连他都不例外。 当然,如果说之前封锁也就算了,毕竟是为了打压林清风,可是如今,西南前往西域的商路已经彻底打通了,再封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biqubao.com 更何况,这次对方卖他面子,同意转移产业到内地,这是多么好的机会。 不管对于离朝百姓还是对于他来说,都是一个绝佳机会。 因为趁着这个机会,可以解封,让西南货物重新进入离朝,当时带动离朝经济,不说全域,靠近西南一带的,产业转移过来,对他来说那都是政绩。 在他看来,大才子能够这么大方,算是给足自己面子了。 也算是履行当初的约定了,可是谁曾想…… 试问他如何甘心。 范仁礼也是无奈摇了摇头,道:“陛下乃一国之君,若是同意解封就等于认输了,所以……” 朱泰道:“难道就这么一直僵持着?万象国都和林清风合作了。” 之前三国联姻的目的就是围剿林清风。 如今倒好,大理那边的联姻是假的,万象国也投入了林清风的怀抱,所谓围剿林清风已经不现实了,还有坚持的必要嘛? 朱泰确实很不解,也很不爽。 因为这么好一个做出政绩的机会,就这么白白溜走了。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,因为万象国的突然转变,老二就算迎娶万象国公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。 “启禀殿下,刚刚边关传来急报。” 这时,一名将士匆匆而来。 朱泰脸色一变,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 将士道:“消息说,北方起战事了。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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