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刘国栋给陆川、老白和杨森三人介绍案情。 “今天中午12:30左右,华光街派出所那边接到报案,说是有人失踪了。” “那边的民警,对了,小陆,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杨林,你的同学,出的警。” “发现一些问题,直接上报到了我们这,说是有可能发生了命案。” 杨林? 听到这个名字,杨森微微一愣:“小陆,这名字……跟我就差一个木字?” 陆川点点头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兄弟俩呢。 如果再来一個杨木,那就是木林森凑齐了。 陆川记得上小学的时候,班上就有一个同学叫姚柏木,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姚柏林,还有个弟弟叫姚柏森,一家三个儿子……够他爹呛啊。 刘国栋继续说到:“报警的是保洁员。” “失踪人员在天河家园小区租了一套房子,每星期都聘请一个固定的保洁员到房子里面保洁。” “这个保洁员在他们家已经干了三年多的时间,手里有房子的钥匙,保洁的时候发现下水道堵了,在疏通的时候在下水道里面发现了一截小拇指,所以当场就报案了。” “那边怀疑是碎尸案,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清楚,我们到现场之后先勘察。” 天河家园小区,七栋三单元六楼。 陆川等人到的时候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杨林就在边上,看到陆川来了,赶紧过来。 “陆川!” 陆川看到杨林过来也就迎了上去,对方是第1个出警的,那么了解到的现场情况,肯定应该是最多的。 “什么情况?” 杨林脸色有些苍白,沉声开口:“应该是杀人碎尸。” “今天中午12:30接到报警,我是12:39分到达的现场。” “保洁员在疏通下水道的时候,发现了半截小手指。” “我们到了之后,对下水道继续进行疏通,在里面挖出了很多类似于脂肪和内脏碎片的东西。” “肯定?” 杨林点点头:“不会错的,咱们上解剖课的学过,我印象特别深。” “请示完我们所长之后,直接就上报给刑侦支队了。” “屋子里动过没?” “没有,我进去的时候穿了鞋套,跟我一起出警额同事也穿了。” “发现案子严重性之后,我们就直接把现场封锁了,没人进过房间。” 正说着,秦勇也达到了现场。 “秦队!” 张辉和刘国栋等人过去。 “什么情况?” “华光街派出所两位民警出警,疑似发现碎尸案。” “现场在哪?” “洗手间。” “说说大概情况。” 这里面还是杨林最了解情况,发现案子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场,而且是整个过程的经手人。 “秦队,我们这儿民警杨林是最先到达现场的,让他说说吧。” 华光街派出所所长黄建民把杨林叫拽了过来,让他直接给秦勇汇报。 杨林以前也见过秦勇,所以也不能说有什么紧张的,况且现在这种情况满脑子都是案子,直接开口汇报。 “中午十二点半……” “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联系了房东,但是房东在外地没有办法赶回来。” “但是关于死者的一些信息,已经通过微信发了过来。” “房内租住的人叫杨倩倩,女,28岁,已经在这栋房子里面租住了三年半的时间。” “据房东提供的信息,杨倩倩是一名平面模特,没有正式工作。” “因为案情可能比较重大,我们目前没有对房间内进行搜查,发现下水道里面有破碎的脂肪和内脏碎片之后,我们就退了出来。” 秦勇听完汇报后,重重点头:“你们做的很好。” “这样,现勘这边先勘察现场,张辉,你们这边查一查杨倩倩的基本情况,另一组人周围邻居进行走访。” “是!” 秦勇那边听汇报的时候,陆川和刘国栋等人这边已经穿戴好头套手套脚套,还有白色防护服。 四个人,分工合作。 “杨森老白你们去其他的房间,陆川和我咱们去洗手间。” 杨倩倩租住的房子是2室1厅,面积大概在八十平米左右。 卫生间的面积不大,大概只有三平方,干湿分离,外边是洗手池,里边是卫浴。 地面上,是一些保洁员疏通下水道,还有杨林到现场后,在下水道里疏通出来的一些东西。 报警所说的半截小指头,就在地上放着。 长度不长,只有一厘米多一些,但是连着指甲。 虽然上面都是污垢,但是隐约还能看到指甲经过美容,有类似碎钻的东西,晶莹剔透。 用镊子夹起断指,陆川仔细观察片刻。 “右手小拇指第三节,三分之二大小,利器断痕伤。” “女性,有美甲痕迹。” “皮肤紧致白皙,疑似年轻女性。” “从腐败时间看……一周左右。” 一根断指,陆川分析出了不少信息。 从目前的情况看,杨倩倩大概率是失踪了,而且很有可能有一部分就在这个下水道里。 当然到底死者是不是杨倩倩,现在还不能够十分确定。 但是也比较容易判定。 杨森和老白在客厅、卧室里边做现勘,稍后回到刑侦支队,对发现的毛发进行DNA检测,然后和下水道里肢体的DNA进行对比,就能够确定身份。 手指旁边是一些破碎的黄色和褐色的碎片。 陆川有验尸的技能在身,而且参与过多次法医的验尸。 一眼就能确定,那堆东西确实是脂肪。 看来,就是这个东西堵住了下水道,至于断指,本应该被下水道冲走的,但是因为堵住了,所以才残留下来。 用证物袋把东西收集起来,陆川开始对卫生间进行详细的勘察。 鲁米诺试剂喷上一些,就出现了大量的荧光斑点,密密麻麻。 “凶手是在这里分尸?” “不一定,血液喷溅的方向不太对。” 陆川指了指墙面上的斑点:“力度不对劲,应该是溅射上去的,可能是下水道冲水的时候,血迹溅射上去的。” “还有这里,”陆川指着地面上的一大片荧光痕迹:“凶手应该是把粉碎后的碎肉块放在了这里,然后在下水道里边冲走了。” “否则的话,不会出现这么大片的,不连续的荧光痕迹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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