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时候了。”叶空说着。 今日没有总结大会,所有人早早睡下,包括叶空。 晚上,叶空翻身,突然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息。 有人,出现在他的洞里。 叶空屏气凝神,想看来人究竟是何用意。 叶空的洞中虽然简陋,但也专门设置空境,一般人是无法进入洞中,从门中也得经过叶空的允许。 究竟是早早进入,还是突然闯入,哪一个都在说明,这个空境该换。 但现在不着急换,先摸清来意要紧。 叶空使用神识,密切关注这个人的一举一动。 只见这个人在洞中摸索片刻,闯进了叶空的修炼室。 修炼室空空如也,倒是有叶空为了加强修炼设置的一百一十八石像阵。 叶空为了臭美,这一百一十八石像用得都是他自己的相貌。 此时,在闯入者的眼里,便是有一百一十八个一模一的叶空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 对了,这些石像,也都被叶空施加了一部分灵力。此时看到有人闯入,便按照既定的程序开始发动攻击。 闯入者马上与之大战起来。 这一百一十八石像与叶空日夜修炼,早就不是普通的石像,闯入者很快被石像围困起来,无法挣脱。 叶空索性下床,进入修炼室。并且止住石像的下一步动作,在黑暗中,所有石像一齐站定,身后一阵浑厚的声音响起,“你来干什么?” 闯入者差点被吓尿了。 嘴里连连说着,“无意闯入,无意闯入,恳请放过我一马。” 咦,这个剧本不太对啊。叶空走过去,一把将闯入者拉了出去。 走进亮堂的休息室,叶空看清楚闯入者的样貌。此人衣衫褴褛,头发也脏兮兮,瘦骨嶙峋,皮肤却异常的白,像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僵尸虫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叶空问着。 “无名无姓。” 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叶空好奇,“难道是其他门派的弟子?”但是这个装扮,明显不像。 “我是来太初院登门求师,但是又无法冲破太初院前门的屏障,所以特地从后山爬过来,不知怎的就闯进了这里…”闯入者一字一句说出口,还看着叶空的脸色。 这话听起来还算正常,但处处透露着古怪。 如今,上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天下第一宗派太初院正在进行二十年一届的宗派阶级定赛,任何人都可以前来参观。 完全可以从正门进入。 这个人是从地底世界过来的,竟然不知道? 倘若不是,这个人一路从太初院后山爬过来,怎么爬到这南山之后,叶空的洞里,还冲破了空境? 要么,他在说谎,要么,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。 “既然无意闯入,那你离开吧。”叶空摆摆手。 “等一下。”闯入者开口,“我,能不能在你这里休息片刻,我有点困了。”说罢,这个人直直晕倒在地。 叶空只得把他拖到床上,自己则在修炼室眯一晚上。 只是,叶空一直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,令他心旷神怡,精神百倍。 第四日宗派阶级定赛,叶空一共有五场比赛。 第四日是最为关键的一天,基本上可以决出本次宗派阶级定赛的前两名。 而太初院的主要赛事也集中在这一天。 而这场之后,太初院整个真正实力完全展现,算是狠狠打了某人人的脸。 上半场的比赛之后,高升选手榜单上太初院的弟子一共有五名。相对于前一天来说,算是很大的提升。 比如叶空,这个所有人都看好的顶优秀弟子,用实力征服整个正赛。 比如沈凡霜,以一己之力拉高整个女弟子的实力。 比如许诺,午长老的关门弟子,之前闻所未闻,如今一战成名。 等等选手,都在为太初院的荣誉而战! 而太初院的积分排名,也超越第二名的乐风山四分。 这小小的四分,是四个完全碾压的大场获胜,是整个太初院扬眉吐气,一扫阴霾再次吹响胜利号角的前兆。 如果今天没有什么意外的话,太初院基本上可以奠定第一名的结局。 叶空也愈战愈勇,在第四日第三场比赛中展现出超凡的实力。 风云忽变下叶空独占其中,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,所对战者,必然折断筋骨,灵力消耗半数。有能耐者尚且可以遁走,实力不够者皆被抬出练武场。 让将对战对手闻叶空之色变。 叶空全身散发淡银色光芒,只是这光芒皆为暗器,无声无息断然发出,伤人于无形。 在进行到第四场比赛的时候,对手一听说是叶空,竟然吓得台也不敢上。 前些日子嘲讽太初院无人者,今日屁也不敢放,缩在观众席后面,看着叶空气势排山倒海袭来,止不住地哆嗦着。 台上的司马世尊昂扬着头,接受着来自其他门派和上界委员会的夸赞。 “你们门派这个叶空,真是不一般,你们这太初院真是教导有方。” “哪里哪里。” “确实如此,今年这天下第一宗派名誉,肯定非你们太初院莫属啊!”来人继续奉承着。 第四场比赛叶空轻而易举地获胜。 此时,高升选手排名榜上,第一名已经成为太初院的叶空。 叶空从昨日登榜以后,一路势如破竹,现在已经超越第一名胡一勺一个积分。 而今日第五场,恰好是叶空与胡一勺的较量。 究竟是胡一勺能够打败叶空,重回第一的宝座?还是叶空能获得八连胜稳拿第一的名头? 本次大战也成为焦点之战,很快消息传遍整个太初院。 第五场焦点之战燃爆全场,所有弟子,几乎整个太初院上的所有人全部都涌入大武场,万人空巷的场面堪称此次宗派阶级定赛十大场面之最。 当然,前几场大场面里都有叶空的身影。 叶空,已经成为了本次宗派阶级定赛的最热词条,所有人见面第一句就是,“今天叶空的比赛你看了吗?” 看了叶空的比赛,我们才算是好兄弟。 战争即将打响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222/7885179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