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现在将我们拦在这里,不让进去,究竟是真的有规矩还是心里有鬼?” “这样看来,常青院不愿意出手,是有过节,还是能力不够呢?” 这话一出,常青院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。 毕竟谁都知道,在刚刚结束的宗派阶级竞赛中,太初院依旧获得了天下第一宗派的名号,而常青院屡次败在太初院门下,铩羽而归。 几句问句将在场常青院的弟子的话都堵在心口,气得他们脸色发白。 “那就让开,别挡道。” 叶空几人抬脚向里面走。 身后一波蓝色光圈快速袭击过来。 叶空反手,金黄色灵力从手掌喷出,两波力量在空中相撞。叶空使劲推了一把,巨大的爆炸从空中传来,将周围的人都震个干净。 叶空的小队人马都快速念起护身咒进行遮挡,常青院的弟子可遭了殃,巨大的火球一块块砸下来,砸到身上,瞬间起火,顿时哭声,叫喊声响成一片。 叶空收手,继续向祠堂走去。 常州长老气不过,直接飞身起掌砸向叶空。 一掌未落,叶空快速反应。 回头,念咒,一张张金色符咒向常州长老刺过去,将他牢牢困在其中,挣扎不得。 刚才及时赶来的白三长老,也看得这一幕,避了一避,马上招呼管家办个事。 叶空一行人进入祠堂,白大长老白容正在祠堂里面坐着,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言不发。 “你们终于来了,快快请坐。”白容一挥手,身后的家丁将茶水端上来。 叶空并没有喝,其他人见状,也都放下了杯子。 “既然我们是来此地驱赶凶兽,那就请告知凶兽的具体位置和如今情况,而且,既然我们出手,希望您将白氏一族的人撤下,避免伤及无辜。” 叶空说话毫不客气。 白容依旧乐呵呵地装听不见,“既然是来自太初院的长老们,一路走来,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才行,先不谈凶兽。 来人,领这十四位客人去客房歇息。” 叶空直接站起来,“我们有任务在身,还是不多打扰,凶兽祛除,我们马上离开。” “不要着急,就像您刚才说的,报告任务,撤下我们的人,都需要时间。 今日就先行歇息,明日一早,我派人送大家上山。” 话里明显的推脱之意,叶空也不再强求,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行歇息吧。” 夜幕降临,入睡之前,叶空将所有人的房间调换了顺序。 叶空走到瞬移之术峄山的房间里,“峄山,我需要你帮忙办一件事。” 叶空躺在房顶上,看似平静如水的祠堂里,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。 与此同时,太初院正在进行落位第字长老的赛事。 赛事第一天就如火如荼,太初院所有在天涯海角的弟子全都应声而来,纷纷为长老之位施展全身功力。biqubao.com 难舍难分。 台上的十二位长老也没挑选到合适的人选。 “要是叶空来的话,这个长老之位非他莫属。” “别想了,叶空已经弃赛了,连名都没报。” 迷迷糊糊之间,叶空听到“啊”的一声。他马上飞奔过去,寻找声音的源头,在苏明的房间。 现在住的人是沈凡霜。 叶空打开门,沈凡霜不见了! 当天晚上,叶空一脸怒气敲开了白容的门。 白容穿着睡衣,被叶空打扰睡意,脸上还带着笑,“怎么了,长老们,是在祠堂休息不好吗?” “别装傻了,把沈凡霜交出来!”叶空脸上火光四射,恨不得出手教训这个笑里藏刀的人。 “这说的哪里话,沈凡霜小姐不在客房吗?来人,快去找人!”白容马上招呼下人。 顿时,白府一批又一批人快速出门。 叶空看着白容,这个人不像是在说谎。 沈凡霜去哪里了? 第二天一早,顶着黑眼圈的一行人在祠堂吃早饭。 早饭是叶空在外面集市买的,趁白容的人不注意快速调包。 “真是的,吃个饭还如此胆战心惊,不如我们赶紧斩灭凶兽回去吧。”张铁搅动豆浆抱怨着。 “不着急,今日上山。”叶空喝完豆浆,去里屋寻找白容。 旁边小风问着,“今日怎么不见沈凡霜师姐?” “不知道,昨晚找了一宿都没有看到。”公孙擎回答。 “沈凡霜师姐不见了?怎么会这样?”小风一脸诧异。昨夜他和苏明回家一趟,并未在祠堂入睡。 “嘘,叶空自有安排。总之,少说话,少办事。”公孙擎想到什么,止住小风。 等到叶空回来,还是一脸怒气。 白容依旧阻止上山。 “沈凡霜小姐还未找到,还是不要盲目上山,不然,沈凡霜小姐可能会有麻烦。” “既然如此,大家回去休息吧。” 当天晚上,叶空与岐山一起,来到了背冲山。 山洞里面,沈凡霜正在此等候。 “已经打探清楚,凶兽一共九十九只,都是来自倭山,经由丝华之路一路飞来,窝藏此处背冲山之南川沙河,不止是寻找新的栖息地那么简单。” “听说,云边镇里出了斯琴。” “斯琴?”叶空瞳孔放大,“是那个和麒麟齐名的斯琴?” 沈凡霜点点头。 这一切就有说头了。 想来,白容一行人如此阻拦,一定是赶在叶空之前,将斯琴藏起来,不让他们知晓。 一边想活捉斯琴,一边想斩杀凶兽。 二者不得,这才求救上界。 恰巧,在叶空一行人刚刚抵达云边镇之时,白氏一族找到了斯琴的藏身地,布下天罗地网。 昨夜太平长安。 “我知道他们将斯琴藏在何处。”沈凡霜一脸轻松,不得不说,昨夜她和岐山还真是没闲着。 现在有种等待叶空夸奖的感觉。 只是叶空一向迟钝。 “先不着急,当下还是先对付凶兽。至于斯琴,在我们离开云边镇之前,他们都不会下手。” 叶空吩咐下,三个人一齐赶往川沙河。 走近川沙河,叶空听到了巨大的嘶鸣声。一群又一群凶兽张开翅膀,撕咬猎物,鲜血淋漓。 远处,有一凶兽发现了他们。 顿时,凶兽猎杀而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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