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空来不及解释,灵倌又继续说着,“反界教的事情查出来了,我们派去的卧底有难,任务临时改变,我们要马上解救出卧底。” 听到临星有难,叶空马上说着,“那我们现在就过去。” “还不行。”灵倌摇摇头,“毒水沟事情我们损失惨重,队员还需要静养一日。” 灵倌取出一张灵符,“这是卧底暴露前留下的最后一个信息,我们需要根据信息找到反界教的位置,才能将卧底解救出来。” “这么麻烦,就算他反界教有九九八十一个洞,我们也要将他一一摧毁,片甲不留!”叶空说着。 灵倌点点头,看似不经意问了一句,“虽然说齐天环是你所取到,不过既然是上古十大灵器之一,按理应该向上界报备一番。” 叶空摆摆手,不理会这波指点,“等反界教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。” 灵倌也不好再说,将灵符递给叶空,“求取信息之事不可大肆张扬,还是请队长安排一名弟子前去探查吧。” 叶空接过灵符,“不用麻烦别人了,我自己去!” “这…探查分队不可一日无队长,还是请三思。” “没有关系,那之前的队长不是快好了,交给他便是。”叶空说完,连客栈也没回,直接扭头就走。 走到空旷处,叶空取出灵符,手指捏紧,灵符升空,随着红色火焰升起,隐隐约约出现一个黑色的黑色巨纹符号。两秒之后,黑色巨纹随着火焰消失。 叶空盯了半晌,单从一个黑色巨纹的信息,实在太少,而且,叶空看了很久。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色巨纹。 除了比普通的要大一点。 到底叶空没有思路,又绕了回去,去找灵倌再多询问信息。 刚准备推门进去,里面传来胡一勺的声音。 “什么,叶空又背着我们干别的去了?我说啊,你们能放任叶空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吗?别忘了,我们现在的惨状都是谁一手造成的。” 雷暴还不能说话,只能动动手指表示赞同。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一旁的文杰忍不住提了一嘴,“别忘了,当时大家都被毒气攻击,还是叶空将大家全部传送回来,不然,现在你们都烂成一堆泥了。” “要不是叶空非要挖坑,我们会跳下去?要我说,叶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我现在作为队长,已经将叶空逐出秘密探查分队了。等明日一早,我们就启程回去。” 胡一勺安排着。 “什么都没做,就要回去,你当我们秘密探查分队是出来旅游的吗?”灵倌也听不下去,说了一句,“还有,叶空是去完成另外一个任务,留在这里的众人,也需要完成相应的任务才可。” 叶空听了一会,还是摇摇头离开了。 不过,这个黑色巨纹,叶空突然有了眉目。 叶空悠哉悠哉重新来到一处小镇上,一步一步走到一处卖伞的摊子前,停下脚步。摊主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穿着碧绿色对襟小衫,白色长裙,正在收拾着一把又一把各色图案的油纸伞。 叶空站了一瞬,从花花绿绿的油纸伞中取出一把黑色的油纸伞。 小姑娘看到有人拿伞,马上抬起头来刚要推荐,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征愣了一瞬,不可思议地问着,“叶空?” 叶空点头,“这把伞怎么卖?” 许诺再次看到叶空,不知是何情绪,看到叶空拿起的黑色的伞,马上又确认了一番,“确认是要这把黑色的伞吗?” 叶空点点头。 许诺长舒一口气,继续说着,“你买其他的伞都可以。这把伞芙蓉姐姐特地交代过,如果有人要买,就带上伞前往二里庄里寻她。” 叶空取下伞,付了钱给许诺,就向二里庄走去。 身后的许诺犹豫许久,叫住叶空,“叶空。” 叶空回过头,“怎么了?” 许诺嗫嚅着开口,“我后来听芙蓉姐姐说了那件事,我知道宗派被灭不是因为你,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 “没事。你救了我,我应该谢谢你才是。”叶空说着,“如果我回来早的话,就请你吃顿饭吧。就上次的阳春面怎么样?” “好啊。”许诺脸上带着笑,“那我今天收摊晚一点,可以多等你一会。” “好。”叶空说完,马不停蹄地向二里庄走去。 到了二里庄,叶空一说芙蓉姐姐的名头,马上就有人应声,“哦,你是说城西那个女人吧?”那个人看了叶空几眼,“不过,就你这穷酸样,应该是入不了芙蓉姐姐的眼。” 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小子还有几分姿色,做个座下宾不成问题。”有人提议着。 叶空好声问着,“那请问谁好心给我指个路啊?” “这还指什么路,看到这条红地毯了吧,从村口一直延伸到芙蓉姐姐的房子,你直接走着就过去了。” 叶空谢别几人,踩着红毯走向芙蓉姐姐的府邸。 身后几个人调侃一下,“你说这次这个小伙子能待多久?” “我猜不过一个时辰!” “哈哈哈,你真是高看他了,我看就半炷香时间。” …… 叶空忽略身后的声音,红毯两边,都开着各色的鲜花,还有绿色的藤蔓绕墙而上。 不过,令叶空疑惑的是,除了在村口看到的几个男人之外,整个二里庄房屋门禁闭,大白天一个人影也没有。 叶空拢拢衣服,莫名感到身后有些凉意。 一直走了半个时辰,叶空这才走到地毯尽头。是一个全红房屋,大门上有一支钩子伸出来。 叶空将黑色油纸伞挂上去,钩子很快拉回去,关紧的门打开。叶空刚踏进去,头顶下起落花雨,粉色花瓣摇摇曳曳,有几瓣落在叶空头上。 叶空一步一步走进正厅,正厅最中央的椅子上,躺着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子,怀里抱着一只白猫,嘴里哼着小曲,随着节奏摇摇晃晃。 “你是,芙蓉姐姐吧?”叶空轻声问着。 躺椅停下,转了过来。躺椅上的女子面若桃花,肤若凝脂,美貌不可方物。 “是啊,叶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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