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一拥而上的弟子现在瘫倒一旁哎呦喊痛,其他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敢先上。 “怕什么,上啊,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,还能被这刚来的小子打了?” 有人继续拱火。 叶空看向说话的人,直接一个挥手,将拱火的弟子抓过来。 “啧,这么点灵气,还不够塞牙缝呢。 不过算了,聊胜于无!”叶空手指轻点,将手里弟子的灵气吸了过去。 瞬间,面前弟子软成泥,轻飘飘落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 “你对我大哥做了什么?” 一个弟子小跑着过来,手里的低阶灵器向叶空砍过来。 “啧,剑都拿不稳,真是无药可救了! 得,那我就好心帮你一把。” 叶空手指扫过弟子的脸颊,不过一秒钟,该弟子身上的灵气也被叶空吸了去。 三秒钟倒地两个,还是这里尚且有所能力的人。 所有人都脚步强迫站定,远远看着,心惊胆战,害怕下一个就落到自己头上。 “别急,一个都跑不掉!” 叶空的声音犹如地府勾魂索命,吓得面前的弟子纷纷磕头求饶。 “对不起,大哥,不,我亲爹,我们不敢了,放过我们吧!” 散落一地的弟子狼狈磕头。 叶空眼神看向人群后的青丰,他瑟缩着,身子渐渐隐入人群,仿佛与他无关。 叶空指指青丰,“来,你过来,看来舔鞋的工夫你最会了,正好让我来看看你的口艺。” “你说什么!”青丰一瞬间被激怒,这下不管刚才叶空用了什么鬼招式,也得让叶空尝尝他的厉害。 他起身手掌握拳,朝着叶空大打出手。 可是他哪里是叶空的对手。 叶空抬手直接一巴掌将他呼在地上,扣都扣不下来。 叶空看过了,他一点都不厉害。 这样的人也能成为这里的恶霸,属实有点不可思议。 自然,叶空也一并吸收了他的灵气。 与前两个相比,这个人的灵气显然更纯一点,一看就经过正规的指导修炼。 但是纯度算个毛啊。 没有数量,何谈质量? 况且这些灵气与百万灵气相比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 想到这里,叶空将目光转移到面前跪着的弟子身上。 这都是刚才对他行凶未遂的弟子。 人只要做了错事,不是说道歉,就会被原谅。 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,不是吗? 叶空抬手,将面前一众弟子的灵气全部都吸了过去。 这下才看到面前灵气的进度条有一点点的涨幅。 叶空将所有弟子召集起来,指了指面前不省人事的弟子说着。 “鉴于各个宗派派来的弟子中混入不法分子,所以特派我前来将他们拿下。他们的下场,大家也都看到了。 不过,既然要查,就来一次彻底的大查。大家现在可以仔细想想,将身边所有迫害同门,为非作歹的弟子举报出来,我一并给大家收拾了!” 叶空说完,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声。 苏音南洱苦这群恶霸久矣! 几乎是一瞬间,那些所有之前欺负弱小,狼狈为奸的弟子都被交出来,与义愤填膺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有了叶空的撑腰,大家也都有了底气,将他们推出去,也不怕他们反抗。 毕竟,一反抗可是会被叶空马上拿下的呦。 而无一例外他们都在跪地求饶,乞求叶空放他们一马。 不停重复着,他们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! 呵,笑话。 若非天理昭昭,有叶空的出现,这群人至死都不会认为是自己错了。 更何况,叶空不过以牙还牙,借他们点小小的灵气罢了。 叶空将这些人的灵气全部吸走,进度条也只是小幅度上涨。 前路漫漫啊! 叶空只得暂时留了下来。 之前给青丰等人的住所空了出来,叶空就住了进去。不得不说这些人是会享受的,这住宿条件一点不比太初院的长老差,几乎是一比一完全复刻了下来。 还有餐食,也是有专门的弟子做好送上来。 叶空吃了两口,重油重辣重咸,实在不合口味,便决定四处转转,找找吃食。 苏音南洱除了这一大片修炼场提供给各个宗派的弟子用来修炼之外,其余地方,依旧是保持着旧时城都的模样。 这里的原住民多少都修习一点术法,用来防身,也不用担心其他宗派的觊觎。 难得今天这里的人如此之多,熙熙攘攘。 不过,叶空一走进人群,就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全都盯着他一个人。 看的叶空有些发毛。 叶空抬脚走向这里一间人少的店,随意点了两个菜,趁着小二倒茶的工夫,问了一句,“小二,你们这里是不是不经常有生人来?”m.biqubao.com “不是啊,我们这里人来人往,热闹的很。公子是外地人吧,今日是我们这里的火把节,大家都在筹备过节的事宜,所以街上人比较多。” 叶空哦了一声,等待菜上桌,吃了一口。 得,又是重油重辣重咸。 叶空又喝了一口茶,放下钱走了出去。 不料,他一出门,店里的人又换上另一幅面孔。 叶空在街上溜达片刻,就回去了修炼场。 刚才被他吸掉灵气的弟子都醒了过来,醒来发现自己灵气全无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 “现在成了废人一个,连宗派也回不去了,不如死了算了!” 这群弟子抱头痛哭。 “等下,就算死,也得让我们的仇人付出代价!”青丰站出来,在怀里摸了半天,幸好,宗派的独门暗器还在。 “大哥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,听大哥的!” “就是就是!” “我们也一样!” …… “好,大家听我安排,趁今晚月黑风高…” 正当几人详细安排之时,门嘭的一声被推开,叶空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。 “听说你们要找我寻仇,我来了。 开始吧!” 啊? 这样光明正大的求死,这群人还是第一次见,更是乱了。 说好的偷袭改成了正脸对,谁也不敢当出头鸟。 “留你们一命,你们还死不悔改,干脆我做个好人,送你们一程得了!” 叶空手指火星点点,随时都要离手而出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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