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叶空直接出手,不给反应时间,一招一式尽显锋芒。 承空长老应接不暇,连连败退。 当然,叶空很贴心的将归海一刀斩还给承空长老,让他也尝尝这刀法的厉害之处。 承空长老气的鼻子都歪了。 叶空竟然偷学他的武功! “叶空,你真是卑鄙无耻!偷学腾云宗掌法!”承空长老怒吼。 “哦?天下招式千变万化,你若说我学了你的掌法,那我也说你学了我的掌法呢!”叶空冷笑。 “你!”承空长老气急了,真是打也打不过,气也气不过。 承空长老转念一想,直接抽过一旁的冷兵器,双极长矛,向叶空刺过来。 “这双极长矛,之前用过尚未修理,怎么就用上了?”台旁的承坤长老一脸诧异。 “没事,承空知道方寸。”承天长老一脸坦然。 “主要是上次用来斩杀北冥灵兽,上面会附着北冥灵兽的残余灵力,与人有害。” 承坤长老提醒着。 只是承空长老已经二次回刺,要置叶空于死地。 叶空手指刚碰上双极长矛,一丝冰冷酥麻传遍全身。 叶空脑袋嗡一声。 承空长老见状,直接单手挥起,向叶空后背刺过来。 叶空冷不丁被刺到,所幸没有刺进去。 只是后背如同冰封一般,不得动弹。 叶空翻身用手撑地起身,嘴上问着,“好邪的兵器,这也能用来切磋?” 没有人回应他。 全都默许了这件事。 “好好好,这样玩是吧?”叶空不装了,叶空要取出锦囊里的痒痒剑了。 要论邪兵器,叶空这些年来到处搜罗的不比这个少。 痒痒剑不需入体,只是划破皮肉,便侵入体中,痒难自抑。 承空长老看到叶空拿到三寸长的剑,嗤笑一番,“你若是没有兵器可用,架子上的你随便拿。” “这就够了。” 说完,叶空以极快的速度,用痒痒剑在承空长老手背上轻划了一道。 一丝血迹流下来。 承空长老随手抹了一把,将双极长矛举起,兜头而下,正中叶空脑门。 不料,双极长矛刚落在叶空头上之时。 痒痒剑发作了。 承空长老突然觉得手背上有点痒,紧接着,整个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瞬间全部痒了起来。 双极长矛被他扔到身下,他开始挠痒痒。 随之,痒痒进入他的身体里,进入血液,是他挠也挠不到的地方。 承空长老蹲在地上,快速在全身抓着,直到抓破一道道血痕,红色的血液流出来。 他整个人变成血人,浑身上下看不到一块好皮。 自作自受。 台下的人看到都惊了,叶空竟然使诈,害承空长老至此。 “不过比试而已,叶空你竟然投毒,是何居心?”承坤长老起身呵斥叶空。 “没有啊,只是承空长老用邪兵器,我也用邪剑而已。 刚才我问过了,大家没人反对啊。” 叶空的回答将众人问住。 “那你也不能下此毒手!”承坤长老说着。“赶紧将解药交出来,不然,你休想在擂台上下来。”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。 叶空璀然一笑,他早就知道,天下乌鸦一般黑,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 “可以,一物换一物。先将冰毒解药给我,我再给痒痒解药。” 如此多的比试中叶空明白一个道理,只有手里有筹码,才有谈判的资格。 承空长老突然起身,血淋淋的模样十分骇人,他无助叫喊着,身上的衣服全被他剥落下来,血红的眼睛看着看台上的人,全然可怜可怖。 “好,将解药给他。”承天长老说道。 承坤长老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白色瓷瓶,在叶空背上洒了一点,叶空瞬间觉得背上禁锢消解。他活动下筋骨,从锦囊中拿出一瓶巨大的红色药瓶。 “将药瓶里的药分成七份,分七天放入洗澡水中,热水浸泡十个小时,痒毒便可自消。” 其实一天便可以,只是叶空想让他吃点苦头。 毕竟刚才那一下,着实让他疼了好半天。 浑身是血的承空长老被弟子抬走,这下大家看叶空的眼神变了又变。 叶空也不想这样。 没办法,叶空跟他们比试,他们却处处下死手。 其他都好说,吃亏不可能。 这是做人准则。 由于三位长老实在狼狈,上午的比试到此结束,长老们集结起来商量着对付叶空的方法。 叶空终于得空,可以回去换身衣服。 回到厢房,李凡正在厢房里急的转圈,看到叶空回来,身上带着血,满是急躁生气,“叶空,他们真的对你下死手了? 不然我们不拜师了,回去算了。你这样下去会被他们打死的!” 叶空开始脱身上的衣服,闻言愣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 随后无所谓地说,“哦,你说这些血?是那些长老的,不是我的!” “啊?叶空你这么厉害!”李凡围过来。 入目就是叶空健硕的身材,上面光洁有度,没有一点疤痕,甚至一点小伤都没有。 “如果你有空的话,可以帮我提一桶水回来。”叶空说完。 然后开始脱裤子。 接下来没什么好看的,李凡哦了一声,马上去院子里提水。 叶空进入淋浴间,水哗啦啦流下来,将他全身浇透。 在氤氲的气氛中,叶空竟然有点发困。 咚的一声,叶空重重磕在墙壁上,瞬间清醒了几分。 外面听到声音的李凡也这时赶紧来,推开门就看到叶空此时躺在地上,纹丝未挂。 叶空撑着身体站起来,伟岸的身形尽显,他没好气地问着,“你还要这样看多久,我有的你都有。” 李凡哦了一声马上转身,咚的一声撞到门上,摔倒在地。 啧。 叶空快速抽起毛巾将自己擦干,然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这才空出手来,将李凡拽了出去。 “不是,你这个人这么蠢的吗?”叶空问着。 “没有。” 李凡整个人脸红彤彤的,没敢抬头。 “饿了,出去吃饭。”叶空招呼着李凡。 李凡跟上去,突然想到什么,在身后开口,“对了,昨天你大闹饭堂之后,承天长老剥夺了你在饭堂吃饭的资格。” 叶空一笑,“管他呢,跟上来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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