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药王的乐观心态让白梦今的心情好转很多。 罢了,周月怀伤她再深,终究是前世的事了。她今生有真正互相关爱的朋友,何必浪费感情? 等霍冲霄和岳云俏回来,把周月怀的事告诉他们,她便继续去潜伏。 当魔宗宗主?也不是不行。 这时,宫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,随后天摇地动。 “不好!”胡二娘发现不对,急忙将面具往她脸上一扣,一溜烟进了阴阳伞,“人来了!丫头你想想怎么解释!” 宫门的身影倏忽便至,却是卯兔赶到。 当他看到周月怀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,顿时大怒,狠狠瞪向白梦今,心里疑窦丛生。 戴着这个面具,说明此人不是十二生肖也是他们的心腹,周月怀若有性命之危,怎么会不表明身份?而且,他刚才明明感知到周月怀发出的信号了。 “轰——”这时,外围传来法术波动,凌厉的剑气削了过来。 “呲啦!”一声,原本就存在的漏洞被破开。 偏巧白梦今那个阵盘就落在那里,立时逆转激发,于是轮回阵震动起来。 紧接着,又一剑斩来,屏障轰然碎裂! 站在那边的,正是岑慕梁与周令竹,霍冲霄和岳云俏跟在他们身后。 岑慕梁与卯兔打了个照面,当即亮剑而出,喝道:“魔头受死!” 卯兔哪里还顾得上白梦今,只能先出手阻拦。 “师父!”宁衍之和姬行歌刚刚赶到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,不禁惊喜。 岑慕梁见他无碍,放心不少,袖子一拂,把他们几個卷到身后。 好在四魔发现不对,早一步先溜了。 辰龙赶到时,看到的正是这么一幕。 他当机立断,对卯兔道:“阵既已破,留下无用,走!” 卯兔十分不甘,但知道他说的对,便抬手抛出一根签,化出魔影之阵拦住岑慕梁,与辰龙遁走。 正当他要顺手杀了白梦今之时,辰龙却先一步将她一卷,一并离开了皇宫。 阳向天等人已经从宫门赶来,仓促之下,卯兔只能先行按下,回玄冰宫再说。 岑慕梁一剑斩破魔影之阵,辰龙和卯兔趁这时机远遁。 “魔头休走!”阳向天不甘心。 可惜还是没追上,眼睁睁看着两人回到玄冰宫,护山大阵紧闭,只能悻悻而回。 “月怀!”此时,周令竹发现了周月怀的尸身,又惊又怒,转头喝问霍岳二人,“你们不是说月怀很安全吗?怎么会这样?” 霍冲霄和岳云俏哪里知道,一脸茫然。 长陵真人不悦,将徒弟挡在身后:“周长老,我知你失亲心痛,但不要牵连无辜的人。” 周令竹按住胸口,悲痛让她无心跟长陵真人相争,只低下身抱住周月怀的遗体,老泪纵横:“月怀!” 打从出生起,周月怀就是周家天资最高的小辈,她从小带在身边,一点点看着她长大,感情何等深厚?万万没想到,这回的任务竟是有来无回。 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岑慕梁拧眉看向霍岳二人。 周令竹虽然失态,但问得没有错。他们回来说得很清楚,周月怀在这里守着裂缝,与那位白仙子…… 对了,白梦今呢? 岑慕梁想起刚才那个被辰龙带走的无面人,心中一惊,看向霍冲霄和岳云俏。 霍冲霄何等聪明,立刻辩道:“掌门,刚才那个确实是白姑娘,但周师姐绝对不是她杀的!” “是啊!”岳云俏附和,“白师妹不会做这样的事,不然刚才不会救我们。” 但是单凭他们几句话,岑慕梁和周令竹都无法相信。 刚才他们赶到的时候,现场只有白梦今假扮的无面人,不是她杀的还会是谁? 另一边,宁衍之和姬行歌吃了一惊,两人随即想到四魔的话,说白梦今伪装成了无面人…… “岑掌门,白师妹是来救我们的!”姬行歌马上喊道,“她都派人来通知我们了……” “是吗?她派的人在哪里?”岑慕梁淡淡问。 姬行歌一时语塞,四魔已经跑了,她也不知道在哪啊! “你们还说不是她!”周令竹愤怒的声音传来,“你们自己看,月怀是怎么死的!” 周月怀意图自爆,反冲经脉而死,但她身上有被施展入梦术的痕迹。白梦今的法力很特殊,刚才没来得及抹去,便清清楚楚被大家感知到了。 阳向天这边,刚检查完应韶光的状态,将他交给姬行歌看着,走过来查看。biqubao.com “阳长老,你怎么说?”周令竹冷冰冰地问。 阳向天昂首道:“这确实是白师侄留下的痕迹,但她决不会无辜杀害同道的。真相如何,周长老不必急于一时,我们细细查证便是。” 周令竹冷笑不止:“谁不知道伱阳向天最护短,证据摆在面前,还要查什么?难道你要说她没动手?” “动手了又怎么样?”阳向天是什么脾气,面对她的质问,毫不留情地回道,“我说了白师侄不会随意杀人,谁知道是不是你家后辈做了不合适的事!” 周令竹痛失后辈,本就悲愤,被他的态度一激,更加恼怒:“怎么,你们无极宗要包庇凶手吗?证据摆在眼前,还要狡辩?” 眼看他们二人吵起来,岑慕梁出声:“行了,你们这样各执一词,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,都退一步吧!” “我家月怀死了,我要怎么退?”周令竹愤怒,“岑掌门,你是上宗宗主,总要给我们主持公道的吧?” “主持公道就是把罪名强行推到我无极宗弟子身上?”阳向天不甘示弱,“两位小辈说了,白师侄出现的时候救了他们,周长老是半点不听啊!这事不合常理,为何查也不查,就要白师侄背了黑锅?你又是什么意图?” “怎么不合常理了?”周令竹怒道,“她遇到三个人,觉得自己对付不了,所以把另外两个小辈支走,自己独自对付月怀,难道不合理吗?” “那个……”争辩声中,岳云俏怯怯出声,“周长老,这个阵法漏洞就是白师妹弄出来的,如果她只是想对付我们,不可能用这么大的诱饵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274/7431152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