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子不想理你_第468章 群情愤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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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宁衍之不会说的。”混乱中,白梦今开口。
  其他人都看了过来,眼神带着疑问。
  白师妹不是向来不喜欢宁衍之吗?怎么还帮他说话?
  白梦今走过来:“宁衍之这个人,不管心里怎么想,面上总是以大义来标榜自己。如今这局势,魔宗虽然被打散了,但我们损失也很大。如此风雨飘摇,他不会做离间之事,使得仙盟雪上加霜。”
  应韶光点了点:“有道理。”
  说完,转头看凌步非:“少宗主,你说呢?”
  凌步非赞同:“我也觉得宁仙君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  “那就奇怪了,到底是谁泄漏了消息?清川司教?徐掌门?”姬行歌纳闷,“虽然我跟清川司教不熟,但不至于,他们苍陵山最不喜欢多管闲事。至于徐掌门,她图什么?玄冰宫损失这么大,她应该没心思挑拨吧?”
  白梦今轻轻摇头:“也可能是我们不知道的。当时交手之处四野空旷,说不定有人远远瞧见了。再者,子鼠诡计多端,焉知不是他叫人放出的消息?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局势。”
  众人顺着一想,确实如此。
  最后凌步非道:“算了,纠结这个没有意义,既然消息传出去了,我们得想办法应对。我去找宁仙君,我们两家再加苍陵山,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,来安抚仙盟弟子。”
  他能说出这番话,说明现在很冷静,应韶光赞许:“少宗主说的对,正该如此。”
  于是凌步非立即动身,白梦今与百里序与他同去。姬行歌伸着脖子,一副想去又不好去的纠结模样。
  应韶光就笑:“你想去就去吧!让你不看热闹,怪为难人的!”
  他这么一说,姬行歌反而不想去了,往床边一坐,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不就是那一套吗?我让别人去盯,回头来传话就是。”
  “你真忍得住?”应韶光打趣。
  姬行歌没跟他杠,反而认真道:“放心吧,我不会把你一個人丢下的。”
  听她这么讲,应韶光目光复杂了起来,半晌过后,露出一丝微笑:“你啊,看着咋咋呼呼的,其实心软得不得了。整天同情这个,同情那个,也不考虑自己。”
  姬行歌奇道:“我自己有什么好考虑的?伱看我,我爹对我那么好,我的天资又这么强,再顺心没有了。像我这么有福气的人,当然也得让别人沾沾福气,这叫损有余补不足,天之道也。”
  应韶光哈哈笑了起来:“姬师妹真是天底下最最有福气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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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凌步非的动作已经很快,然而事情发展更快。
  他们走到正殿,那边已经聚集了许多人,修士听力上佳,还没走到他们已经听到了动静。
  诸多修士,看装扮门派不一,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散修,挤挤挨挨地围着殿门。
  “早年说凌仙君投敌,我还不以为然,觉得是魔界那边放的风声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!”
  “岂有此理!当年那场大战,死了多少人啊!我师叔的伯父的外甥,就是那时候死在溟河的,这都是凌仙君欠下的血债!”
  “你还管人家叫凌仙君?呸!一个投敌的叛徒!子鼠杀了我们多少人?玄冰宫的弟子都被灭得差不多了,还有这些天死在战事里的同道……简直罪行累累!”
  “说的对!当年的溟河大战,再到这次的魔宗成立,凌云舟的罪孽罄竹难书!一定要把他揪出来,血债血偿!”
  “还有无极宗,凌云舟是什么人?他们江老宗主的爱徒兼女婿,他的儿子还当着无极宗少宗主呢!魔头之子,怎么能当上三宗的少宗主?让他领导仙盟,岂不是等于让豺狼高坐中堂?”
  “对!无极宗要给我们一个解释!凌云舟是无极宗的人,他儿子还是少宗主,这叫我们怎么信任他们?”
  “说起来,子鼠跑掉了吧?谁知道是不是凌少宗主故意放他一马!”
  “说不定无极宗里还有其他奸细,到时候他们随便误导一下,我们又要死多少人?”
  “这次死了这么多人,一定得让他们给个交代!”
  “我师兄师姐,还有师叔,全都死在了阵里……”
  “岑掌门呢?该出来主持公道了吧?”
  人群闹哄哄的,情绪很快被煽动起来。这次战事是惨烈的,死伤的修士不知凡几,留下的家属正在悲痛之中,又岂能冷静处事?
  大家围着殿门大声请愿,很快把宁衍之逼了出来。
  “诸位同道,稍安勿躁!这件事没有表面这么简单,子鼠不一定就是凌仙君,诸位……”
  宁衍之话没说完,就被人一口截断,人群里有人喊道:“宁仙君,所以你们确实发现了子鼠的真面目,就是凌云舟,对不对?”
  众修士附和:“没错,你先说是不是!”
  宁衍之无奈,只得回答:“是,但……”
  “所以凌云舟就是叛徒!当年溟河大战是他投了敌,现在玄冰宫也是他坑害了大家!”
  “无极宗呢?他们在哪?发生这么大的事,都不出来解释的吗?还有凌少宗主,他是叛徒之子,怎么还有脸统领仙门?”
  “对!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  “诸位!诸位!”宁衍之想把场面暂时安抚下来,可是那些人却根本不听,越闹越凶。
  他心知不对劲了,必须得动用手段——
  “吵什么呀?”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。
  众人转头看过去,只见凌少宗主带着侍卫,晃晃悠悠地从旁边过来,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。
  凌步非这些年时常出去刷资历,认得他的人不少,看他这副作派,那些人立刻愤怒了,转而向他涌过来。
  “凌少宗主,子鼠是你父亲凌云舟对不对?”
  “你爹害了我们这么多人,你就这个态度?”
  “该不会你是子鼠留在仙盟的内应吧?”
  前排的修士情绪被激起,似乎有动手要揪他衣领的意思。
  “噌”的一声,雪亮的剑光划过,把来人逼退。
  “止步!”百里序持剑喝道,“不动手动脚,是不能问话了吗?”
  现场安静了一瞬,修士们大怒:“干什么?你们无极宗犯了事,还要刀剑相向?”
  “好,就问你们子鼠是不是凌云舟,你们敢答吗?”
  面对闹哄哄的现场,凌步非翻了个白眼:“有什么不敢答的?子鼠是不是我父亲凌云舟,你们自己看!”
  说完,他随手丢出个东西,“砰”的一声立起,赫然是个人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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