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 火墙之内,传来血宗宗主的惨叫声。 金色莲台与血神一刀对撞,刀体支离破碎。 此刀乃血宗宗主毕生灵魂之力凝聚而成,一旦损毁,让他瞬间重创,整个元婴体不断的痉挛扭曲,险些操控不了这具躯体。 血神一刀乃禁忌杀招,连续两次施展已让他透支神魂,短时间内很难再发起攻击。 而金色莲台在撞碎大刀后,莲台迎风变大,继续朝血宗宗主覆盖过去。 “怎!怎么可能!” 看着急速覆盖而来的莲台,血宗宗主瞳孔收缩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 自己堂堂合体境强者,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逼到这个份上。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,而后抬起右手,食指中指合并,指尖血芒闪烁。 “小子,不让我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 话落后,食指中指猛然点在血婴眉心。 “嗡!!” 指尖点在眉心,血婴身体不断晃动,身上传荡一个又一个血婴虚影。这些虚影均是血婴本命源气。 为了抵御陈九玄的攻击,血宗宗主不惜自毁血婴。源气离体那一刻,血婴便会遭受重创,再想恢复就难了。 血婴虚影离体后,迅速立于身周,将血婴本体保护的严丝合缝。 面对血宗宗主的手段,陈九玄面无表情,缓缓闭上双目。 一缕能量牵引金色莲台继续覆盖血婴。 此时,身周温度无限升高,逐渐有了当时金身噬体的天火温度。 接下来,他要做的是,炼化血宗宗主。 本来,依靠他自己的能力,在不施展五爪金龙的前提下,很难这么顺利收拾血宗宗主。但,萧火给了他机会。 没想到萧火这么懂自己,提前设下火墙法阵,拦住对方不说,也给了他炼化对方的土壤。依靠这些火焰,足可以炼化对方。 血婴源气化成无数血婴虚影护住里面的血宗宗主。 外围,金色莲台缓缓收缩,没有因为这些虚影而停止压制。 收缩之下,里面空气抽离,近乎真空状态。直至,莲台缩小至血婴身周虚影位置,停了下来。 “哼,怎么不敢了?要毁一起毁。” 感受莲台停止,里面的血宗宗主顿时硬气起来,冷笑着说道。 “别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 后方,陈九玄的灵魂体身周漂浮着一簇簇金色火焰。这些火焰颇有灵气,旋转跳跃间似有吞噬万物的能量。 “去。” 陈九玄单臂一指,身周的金色火焰迅速朝莲台方向飞去。在飞去的同时,还有一簇簇金色火焰在身周成型。 外围,火墙之上,萧火感知到火墙上火焰流失,不禁对陈九玄的能力大为惊叹。 才过去这么短时间,他的实力竟然又提升到这般境地。自己虽说组建了火墙,但此时火墙完全不受自己控制。 而且,内中温度奇高,就算是他,也凝聚不出一簇金色火焰。而此时的陈九玄,却在源源不断的将火墙火焰转化成这种金色火焰。 “这是!要炼化他!” 萧火发觉了陈九玄的目的,震惊之余,不忘再次从身体内抽离出火灵加持火墙。 既然陈九玄需要,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助陈九玄完成这次任务。 …… 莲台之内,血婴虚影组成一个圆球大阵,将里面的血宗宗主护在里面,不受外界莲台威压。 “小子,就这么点能耐?老夫劝你趁早收手,要不然你那本体也保不住。” 莲台内,血宗宗主对陈九玄喊道,想让陈九玄放自己走。 不过,此时的陈九玄没搭理他,依旧不断的凝练金火。凝练出来的金火顺着他指引的方向,悉数进入到金色莲台之内。 每进入一簇火焰,金色莲台的温度便升高一分。 此时,内中空气完全抽离,呈真空状态。 在真空状态下,金火所释放的威力比在外界还要强上三成。 见陈九玄不搭理自己,正欲说话的血宗宗主此时感觉燥热难耐,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。残魂的灵魂外放,果真,此地已变通红一片。 外围的金色莲台上,无数簇火焰燃烧,将这里温度升到极高。 他没有选择硬拼血婴残影阵,而是选择直接烧自己。 “你!你要炼化老夫?” 血宗宗主面色阴冷,瞪大双眼看向外面。 透过金色火焰,看到陈九玄仍在源源不断凝练天火。 “咕咚!”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。 这温度,再这么下去,他可能真就栽在这里了。 外围封锁,连自己最强的血神一刀都被对方给破掉了。此时他灵魂受损,实力不如之前的五成。面对如此局面,他破不开! “小子,咱们合作一把如何?” 陈九玄依旧在凝练金火,操控莲台大阵。 此莲台是他借鉴之前陆元子的散仙莲台凝练而成。初次见到散仙莲台时便被那复杂的阵法所吸引,一直都想找机会复刻一个散仙莲台出来。 这次,正好是个契机。 “别以为不说话老夫便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想炼化我对吧!没错,现在的你确实有资格炼化我,但你也应该知道,我有多种方法让你在炼化我之前毁掉这具元婴。” 听到血宗宗主这句话,闭着双眼的陈九玄缓缓睁开双目。 “你想怎么合作?” 他问向血宗宗主,但身周的金火仍在源源不断的凝聚,继而加入莲台之内。 “我答应你之前的要求,离开这里,你送我一具肉身即可。” 这是陈九玄初次与他商量的条件。 “哈哈哈,你觉得现在说这些不晚了么?” 陈九玄哈哈大笑,笑对方不识时务,早干嘛去了,现在刀架脖子上想起来了。 “不晚,我一样可以还你一具元婴。” “此一时彼一时,就这血婴,自己留着吧!” 陈九玄缓缓闭上双目,不再和对方过多口舌。 元婴源气已泄,就算收回去,也很难恢复。 一簇簇火焰凝聚飞向莲台,温度越来越高,外围的血婴残影已慢慢有了融化的迹象。 “你!你真不打算要这具元婴体了?” “罢了,自己留着吧!” 陈九玄猛然睁开双眼,灵魂体飞身来到金色莲台前。身体抵来的同时,身后无数金火自动成型悉数加持到莲台之上。 时机已成,现在开始,炼化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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