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实力太弱,帮不了我,等日后修到鬼仙再说吧。” 陈九玄摇摇头,表示看不上他们。 “这!鬼仙……” 两只夜叉艰难了咽了咽口水,鬼仙,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,放眼整个夜叉族,也没几位鬼仙。 而且,听对方的意思,这明显是一位鬼仙级别的强者啊!这要是巴结好了,日后说不定也能冲一冲那传说中的境界。 “那,那前辈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 两只夜叉不舍得放弃这次巴结的机会,再次谄媚的问道。 “你们?” 陈九玄上下打量这两只夜叉,随即叹息一声。 “此地地心火已难控制,老夫需要闭关彻底将此地火患解决,你们告诉族人,切勿靠近此地。我若能将火患解决,自会告知你们。” “火患?” 这下轮到两只夜叉懵逼了,他们长这么大,还没听过这火有什么隐患,怎么听对方的意思,这火患要是不除,他们夜叉族都得跟着危险呢? “还不快去,若没老夫镇守此地万年,夜叉族早已灭族。” 陈九玄一声冷喝说道。 “是!是!” 被陈九玄一声冷喝,两只夜叉立刻点头,不敢有丝毫怀疑。 说着,两只夜叉迅速后退,打算离开这片火域。在他们撤退间,陈九玄的话又再次传出:“不要把老夫存在的消息传出去,老夫不喜欢被打搅。” “明白!明白!前辈您辛苦了。” 金小池连连说道,眼里尽是崇拜。 看着两只夜叉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,陈九玄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松。 “呼!没想到还真骗过去了!” 陈九玄如释重负,打这两只夜叉不难,难在不暴露气息。此地既然能出现两只夜叉,难保不会出现其他,但凡泄露出去,招引来夜叉族鬼仙那就一切白费了。 如今,巨阙剑在吸收,无法挪动位置。他只能依靠这种手段,希望能蒙混过去。 当然,此时他也不在闲着,迅速穿梭周围,种下一道道阵法,一旦遇到危险,阵法大成下,起到众星拱月的效果,尽可能的拖延时间。 …… “你说,我们就这么走了?” 后退间,金小池突然停下身子,面露思索之色。 “那,前辈说让咱们走,咱们能不走?”池小金在旁同样疑惑说道。 “那前辈让我们走,我们就走?” 金小池盯着池小金,又往后方看了看。 本来平静的岩浆地,他们奉命巡视,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,说自己是夜叉族强者,还说镇守此地万年,为了保护夜叉族,决定闭关将此地火患解除让自己两人离开。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。 “那位前辈为救咱们夜叉族不惜以身犯险,困在此地万年,我们不能就这么走。” “可是,那前辈不也是咱夜叉族的吗?他出点力也应该啊!” “应该个屁,前辈修为这么高,完全可以一走了之,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 金小池点点头,下定了决心。 “那,你说我们怎么办?” “告诉大王,咱们实力弱,让大王过来帮忙,这样咱们也能出一份力。”金小池很是认真的说道。 “好,我同意,那咱们这就去。” 两位一拍即合,当即愉快的决定了。 …… 夜叉族,地下分殿,大厅内。 一位头生双角长相俊美的夜叉男子坐在王座上闭目休息。 他头顶双角比金小池两位长很多,且有些许打弯的迹象,要是按照这个态势长下去,长成陈九玄幻化的那般也未可知。 “大王,不好了!” “大王,不好了!” 这时,金小池与池小金两人快速飞掠过来,满脸焦急之色。 “堂堂夜叉族人,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?” 被金小池两人搅扰了清梦,男子睁开眼,很是不悦。 他乃夜叉族地下分殿的殿主,名为金渊,也被分殿夜叉族人称为大王,其实力也撑得起这个大王之名,修为已达渡劫期巅峰,放眼阴间也是当之无愧的强者。 “大王,我说出这个事,你也得毛糙。”金小池大口大口的呼气,一路飞奔而来,连口气都没喘。 “说。” 金渊不耐烦的说道。 “你知道不,族长为啥在这地下开个分殿,还让大王你镇守此地?” “不知道。” 金渊摇摇头,这他倒是没想过。 “我知道,那是因为这火域有问题,随时会爆发危及全族,这才让大王你镇守此地。” 池小金立刻举手说道,都学会举一反三了。 “哦?还有这事?” 听到这么奇葩的消息,金渊被气的笑出声来,他倒要看看这俩卧龙凤雏为何这么说。 “对,今天我俩巡视火域,碰到一位前辈正在镇压火域,这位前辈可是万年前的夜叉族强者,修为比鬼仙还强,头上那双角比你的长,都打卷了。” “比鬼仙还强的夜叉族强者?” “没错,前辈镇压火域万年,如今控制不住火域即将爆发,让我们守在外面不要靠近,等他解决了火患就会出来找我们,我们想着这是全族的事,不能由前辈一个人扛,所以就来找大王了。” 金小池满脸凝重,仿佛火域随时爆发,夜叉族毁于一旦。 “他在哪里?” “就在火域深处。” “嗖!” 金小池话音刚落,金渊的身形化为一抹血色窜了出去,其速度之快,只能勉强看到些残影。 “不是,大王,前辈不让人靠近,会有危险。” 池小金见金渊窜了出去,连忙大声喊道。 “别喊了,大王已经走出去很远了。” 金小池白了一眼池小金。 “那怎么办?前辈说过不让其他族人靠近,万一大王死了,咱们就没大王了。” “用你说?放心,大王肯定有手段,咱们就别操这心了。” “你说的对,那我不管了。” 大厅内,两位你一言我一语,很为自己的决定庆幸,有大王出手,肯定会有帮助。至于自己等人,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。 …… 岩浆世界,下方岩浆如河水般奔腾,悉数流向巨阙剑方向,精纯火精被巨阙剑吸收。 正在布置阵法的陈九玄,突然停下手中动作,眉头一皱,身上供奉之力持续加持,把自己完全包裹在供奉能量之内。 “是哪位前辈在此地?” 就在陈九玄刚加持完能量,金渊的声音传荡而来。 岩浆世界上方,金渊扑扇着双翅,缓缓现出身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05/7878059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