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走嫡女!她百万亩良田穿来了_第122章 保守秘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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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家祖孙俩入住拂波园后,窦奴儿都撵到了地下健身馆住去了。
    “你不是说给她们盖树屋吗?”刚在跑步机上跑完三公里的窦奴儿,大字型的躺在健身馆的地板上。
    听到峨桓说,在她减肥成功前不可以离开这屋子时,她就想一头撞死。
    “嗯,那房间本来就是保姆间,留给那些会照顾人的睡的。你既然照顾不了人,住那儿多少有点尸位素餐。”峨桓懒洋洋地回道。
    “我以为那只是间琴室!”被人骂吃白饭窦奴儿气得头顶冒烟:她是想吃白饭吗?她是逼不得已啊!
    “她五音不全。”
    “既然五音不全,窗台边摆那么一张绝世好琴做什么?学文人骚客附庸风雅?”
    “我精通音律。”
    “就让我在客厅打地铺行不行?求你了,别把我关在这儿,没人陪我说话会疯的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峨桓不说话,月先先被她丢在岛上那么多年,不也活得好好的?
    “那我打地铺?”窦奴儿以为自己得逞了。
    “不行。等后面树屋盖好了,你这满身的肉也该减下来了,到时候可以直接入住树屋。娉瑶跟娉慧搬来搬去的麻烦,还不如一开始就住这儿。”
    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的心肠比乌鸦还黑。”窦奴儿咬牙切齿道。
    “谢谢夸奖。”
    “呼~”窦奴儿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抗议道,“她在哪儿?等她回来我一定要跟她告你一状。”
    “给你个忠告,”峨桓轻声说道,“离间我与她的人,死。”
    “你不仅心肠黑,还很霸道,连告黑状都不行……”窦奴儿感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“她那么聪明,一定不会被你摆布的。”
    “哼。”峨桓站在镜子墙上画了一个大大的表格,表格里面写着窦奴儿每日需要完成的运动量,“任务栏,记得完成一样就划掉。”
    “不怕我作弊?”
    “说得好像肉都长我身上似的,”峨桓将笔放回了抽屉里,“我倒希望自己能长点肉。”
    峨桓说完就从旋转楼梯那儿离开了健身房。
    “可气!”窦奴儿将地上的拳击手套扔飞出去。
    “我竟然不知道这儿还有一间地下室。”月先先笑眯眯地看着从扶梯上来的峨桓。
    峨桓肯为窦奴儿制定减肥计划,月先先乐得清闲,省得自己去动脑筋。
    “再吃几天流食,就可以下床活动了。”峨桓看了一眼点滴瓶,“等你好了以后,也得锻炼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一个人生活,很难熬?”
    “嗯!”月先先用力点着头,“很难不去想是疯掉更好还是死掉更好,独自生活真的很难熬。”
    “可你独自一人在岛上待那么久……”待那么久都没有习惯吗?
    “一个人生活得太久,感知会变得迟钝。我第一次崩溃大哭是第三个月刚开始的时候,没日没夜地哭,持续了好几天。
    淡水好少,食物好少,岛上连一个长着脸的动物都没有……”
    “淡水少?你屋里不是有冰箱?”
    “你说的是用冷冻法分离海水中的盐分从而得到淡水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大姐啊,那个小冰箱一次能冻多少海水啊,想洗个澡都不行。”
    “难怪你每年生日总会在浴缸里度过。”峨桓回想起来,自己对月先先的关注真的太少了。
    “一年洗次澡跟一年过次生日,没差别。我要是水性差一点,能不小心淹死在浴缸里不见得是件坏事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人说话,没人在乎,没人管我是死是活……就跟我不存在一样,不存在的人就跟死了一样,没差别,都没差别……”
    那你该跟我说。峨桓在心里嘀咕道。
    “你不能把她关里面,真的会疯的。不疯也会傻,傻了就没人帮你赚钱了。”月先先小声说道。
    “那等晚上,我会让她出来透气。”峨桓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我可以在扶梯那里加一堵隐形墙,她可以上来,你可以下去,也不担心别人看见。”
    “这倒不必。”
    月先先觉得自己可以下去就好了,窦奴儿不用上来,那走路的动作大得很难保证楼下的人不会听见。
    “嗯?”峨桓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问。
    “我虽然想要朋友,但是有些地方是只属于自己的。”月先先解释道。
    “我可以在这里,”峨桓想了想忍不住问道,“你是没把我当朋友还是没把我当人?”
    “额……”月先先没想到这一层,“我以为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    她们都来自同一个时代,也有共同认识的人。在月先先的心底,自动将峨桓归于自己人。
    “哼。”也许是月先先的回答取悦了峨桓,后者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:“把你那个护院给她,既可以陪练,也可以陪聊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说相里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峨桓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    还在院儿里帮孙婆婆倒腾花盆的相里,丝毫没注意头顶有飞来横祸。
    就这样躲躲藏藏、遮遮掩掩地过了两个月……
    “姓来?”月先先在桌上写写画画,准备着新的家具设计图,“其实你姓奈也没有人会猜想到是你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会?”窦奴儿窝在弧形沙发吃着初夏的青梅果,“我父亲当年入赘到窦家时可是很轰动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以为''来''跟''奈'',在窦府人的耳里听来有区别吗?”月先先笑道,“掩耳盗铃罢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管,我就要姓这个。”窦奴儿的眼睛转了转,最后对月先先说道,“我觉得我快瘦下来了,你让峨桓先帮我办个户籍呗,不然我心里没底。”
    “你哪里瘦下来了……”躺在地上的相里忍不住埋怨道,“一石米都没你重!”
    (一石米=59.2公斤)
    “那我也是瘦了!”窦奴儿凶狠地咬了口青梅,咔吧咔吧地咀嚼着,“我衣服都变小了,怎么没瘦?”
    “户籍可以先给你办,但是你确实还不够瘦。”月先先低着头回道。
    “就是,你想让人彻底认不出你来,你这身高怎么也得再瘦个40斤。”相里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,“可你目前的减肥速度,一个月顶天了瘦十斤……照这个速度再进行下去,还要瘦40斤,那就得四个月,四个月啊!”
    天哪,好难熬啊,她已经不想再跟窦奴儿待下去了。相里叹了口气:“要不你改名叫来一石吧,可以激励你减肥。”
    “不要!”
    “干嘛不叫来钱,很吉利。”月先先捂嘴乐道。
    “……”窦奴儿翻了翻白眼,“我要叫来知然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相里忍不住问道。
    “知而不已,谁昔然矣。《诗经》里说的。”窦奴儿把没有吃完的青梅丢回了自己的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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