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走嫡女!她百万亩良田穿来了_第204章 钻牛角尖 首页

字体:大 中 小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你们觉得凭这手艺去酒楼当厨娘,会有人要吗?”耿澄净翘首以盼道。
    “你?当厨娘?”西忱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呛着。
    “会很累。”晏九如不肯动筷,他最近心事重重,没有什么胃口,便把吃的让给了西忱。
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我家主母对我最近的表现不太满意。”耿澄净坦白道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太满意你?”西忱问。
    耿澄净长舒一口气:“阮琳琅当街生子,我家主母恨不得把我打死。”
    “她生子跟你主母打你有什么关系?”西忱问。
    耿澄净不自在地拉了拉自己的小辫,“我牵着小白过去看热闹,小白往那孩子脸上吐了一脸口水……”
    “噗!”晏九如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    “你心这么大吗,什么热闹都凑?”西城心慌得不行。
    “难怪百姓都说世子妃的肚子像个豆豉口袋,嫁的是脏东西生的是臭东西,原来根子在这。”西忱感慨道。
    耿澄净忍不住捂嘴偷乐,“那也不怪我,责任在小白身上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被自家主母过河拆桥了吧。”晏九如问道。
    “大人们的一些明哲保身罢了。”耿澄净搪塞道,“我不怪他们。”
    “还有你与宁甯有接触的关系,你家主母怕被镇南王府迁怒。”晏九如一语道破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?”耿澄净惊讶道。
    “你们在哪儿碰的面?”晏九如问道。
    “什么在哪儿?”耿澄净明知故问道。
    “我们真没有碰面啊,我不是说了吗,只是在出城上香的时候碰巧捡到了她丢的锦囊。”耿澄净眨巴着眼睛狡辩道,“还有无人照顾的小白……”
    “接着编,我都不信,更别说我家爷。”西忱放下筷子道,“韩府的人说他们最近总在别院附近见到你,鬼鬼祟祟的,也不知道要做什么。”
    耿澄净突然觉得今天这饭做的好点亏,“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,我一不偷二不抢的。”
    “可以找宁甯通风报信。”晏九如拆穿道,“卖个人情。”
    “我、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耿澄净不相信这是宁甯跟他说的,她也很自信,那天没有旁人偷听。
    “你见不得阮琳琅好。”晏九如点明,“这个理由足够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我这样做没好处呀?没好处我还做,我是不是傻?”
    “峨桓惯孩子,你见过峨桓,知道她的能耐。哪怕宁甯真出了事,你报过信也算尽力了。”晏九如眼看着耿澄净濒临崩溃。
    “呼,这天是聊不下去了。”耿澄净打算收拾东西走人,一点小九九都藏不住,这人好可怕!
    “你知道的,我是大夫。”晏九如不慌不忙道。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啊。”耿澄净眨巴着眼睛道。
    “宁甯回来后,肯定由我给她看诊。”晏九如慢悠悠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嗯,那就有劳晏大夫了。”耿澄净拎起了食篮打算撤退。
    “但宁甯不仅受了重伤,她还有一些其他的疾病在身上,如果你不告诉我她去过哪儿、做过什么,那极有可能造成误诊。”晏九如仔细地讲明原因,“换句话说,病会越治越严重,轻则瘫痪、重则身死——”
    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不明所以的耿澄净被吓唬到了。
    一旁的西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童、童叟无欺?”耿澄净害怕到结巴。
    “你以为望闻问切都是些什么?”晏九如用这句反问鸣金收兵。
    然后耿澄净就将自己怎么通风报信、怎么溜出去看热闹、怎么跟宁甯遇到的,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宁甯怎么知道那个月先先是假的?”西忱求证道,
    “应该是峨桓告诉她的。”晏九如说道,这事,是晏九如给提的醒。
    “这个她没说。”耿澄净尴尬地说道,“那个,您节哀哈。”
    “节哀?”晏九如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谁出了事,“西忱,去看看老头,回声不在,我怕他出事。”
    耿澄净看着走远的西忱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继续说道,“宁甯知道对方是假的,有可能是因为月先先早就死了吧。”
    “死了?谁死了?”晏九如的思维有点跟不上他们所聊的内容。
    “月先先死了啊,据说是溺亡,花朝节那日,死在雷集山上,宁甯在楼上盖房子,是因为上面有月先先的衣冠冢。”耿澄净一吐为快道。
    “衣冠冢?”晏九如有点呆愣。
    “被沉尸深潭是找不到尸体,自然只能立衣冠冢。”衣冠冢的原因是耿澄净自己猜测的。
    “死了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月先先死了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还有衣冠冢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来消遣我的?说一些乱七八糟的鬼话,蛊惑别人,这才是你半夜翻墙进来的目的吧?”晏九如突然冷下脸。
    “不、不是啊,我消遣你做什么?”耿澄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,“我只是好心好意告诉你事实而已,毕竟她生前跟你有过婚约。”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晏九如猛地起身,“再提一句婚约我就把你丢出去!”
    “那我什么都不说了可以吧?”耿澄净紧张地直抖脚。
    “她没死,我把笼子捞起来的时候,里面根本没人,她自己逃出去了!”晏九如稍稍冷静道。
    “那不是她……”耿澄净忍不住嘟囔道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是?我说她是她就是!”晏九如低吼道。
    “你跟她认识那么多年,不知道她不会凫水吗?”
    “去年龙舟节,她被人推下河里,挣扎了许久才被一位老大娘给救起,这是我亲眼所见。随后我听说阮大人就再也没让她出过门,我不信她是在澡盆学会游泳的,要不就是在水井里。”耿澄净将晏九如最后地幻想撕碎。
    晏九如突然打了一个冷颤,因为他想起来月先先不喜水的毛病……她讨厌水波荡漾的样子,支离破碎得很。
    “她是在洗澡的时候被人偷袭致死,现在满城的人都知道,月先先早就被琉璃郡主害死了。”耿澄净索性一口气说完,长痛不如短痛,再说痛的不是她。
    “尉迟桦林?跟她有关?”一个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,“帮我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……”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09/63773493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