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常理,三大帝国之间该有的和平与秩序,应该早就已经在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威亚之下,彻底崩塌了。 也就是说,这个世界不应该同时存在三大帝国,而是仅有一个帝国,其余两个弱者,应该早就已经被淘汰掉了。 可是,他们彼此之间,竟然还能和睦相处,甚至还定下了各种各样的律法,违法者不管是平民还是达官贵人,都将受到极为严重的惩罚。 究竟是什么,能让三大帝国维持如此秩序没有崩盘呢? 这一直都是张星辰所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。 正好此时,天耀提到了这个问题。 他也就对张星辰展开讲解了一下。 “事实上,在三大帝国之上,还有一名位高权重的执法者!” “正是出于这位执法者的威压,所以才致使三大帝国彼此之间维持秩序,没有崩塌,他们守约守法,其实归根结底,说直白点,就是因为害怕那位执法者!” 听言,张星辰问道:“执法者,他是什么人?很厉害吗?” “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,因为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见过执法者的真容,即使出现,那位执法者也是戴着面具,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。” “至于你说他厉不厉害,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据说三大帝国,就是由他一手创建起来的!” 天耀说道:“三大帝国,各大顶级世家,全部都要听从于执法者,后来,人们将那位执法者,称之为创世神!” 创世神! 这个名字,听起来就很有威慑力啊! 而且,如此神秘,着实令人捉摸不透。 “受到创世神的威压,就算是三大帝国顶级文明世家,也不敢打破秩序,创世神只需要一个响指,就足以让一个帝国灰飞烟灭!” 听言,张星辰问道:“那位创世神,在何处?” 天耀一脸震惊的模样:“不是,你真敢打听创世神啊?你还是别想这些了,免得引火上身吧!” “我说这么多已经向你介绍的御龙令的来源,所以话说回来,你手里的这个御龙令,究竟从何而来?” 对此,张星辰倒是没有遮掩,直言不讳道:“我父亲留给我的。” 听到这话,天耀一脸钦佩的神色:“想必你父亲,一定是一位很厉害的英雄人物吧!” “否则,他怎么会拥有全世界仅有一百枚的御龙令?” 张星辰内心也疑惑。 看来,到时候等父亲回来,他得好好问问清楚这些事情了。 接下来,俩人的目光便集中到周围的景象之上。 通过大道之后,二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密室! 这个密室看起来,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赌场。 其中,设立了一座座擂台,有不少人在擂台上pk打擂,而擂台周围的观众席上,则是坐着不少衣着富贵的观众。 他们正在观看比赛,为擂台上的两位打手,进行加油助威。 显然,这是一场赌博。 让人诧异的是:擂台上的打手,大多数并非武者,而是两个平民! 没错,他们都是来自于一些低级文明的奴隶。 可怜的他们,就这么沦为富人们取乐的玩物。 而穿过擂台区,后面还有一个个牢笼。 每一座牢笼里,都关押着一个奴隶! 这突然让张星辰联想起:暗影军阀的掠食者四处抓捕的奴隶! 事实证明了张星辰的揣测。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。 正见得一队掠食者进入了黑市核心! 看见并没有做任何外形伪装的掠食者,天耀第一时间打起警惕,露出一副有些惊恐的神色。 直到张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是黑市,不用害怕。” 天耀这才缓过来,还是他自己告诉给张星辰的,黑市里拥有绝对的安全,完全不必担心受到暗影军阀的威胁。 显然是因为此前多次受到暗影军阀的欺压,让天耀内心对于他们,产生了阴影。 所以条件反射的对于他们的出现,而感到害怕。 只见得那一队掠食者正押送着两名手无寸铁的平民,来到此处,然后,将那二人押送进了两个牢笼! 接下来,那两个人就像其他牢笼里的人一样,如同商品,被周围过往的富豪们挑选。 令人明白:原来暗影军阀的人平时到处抓捕猎物,他们都是将抓到的人,带到了这个地方,让他们变得如同商品,被有需要的有钱人购买。 看到这一幕,天耀不由捏起拳头,怒火中烧:“这帮混蛋!” 那群掠食者直接将奴隶按照品质,卖给了黑市的负责人,然后拿着钱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,也没管后面的事情。 紧接着,那些奴隶所面临的,就是商人们的选购。 有些富豪,会把买来的奴隶带回到自己的世界当苦力,让他们干活,为自己建造城市。 也有一些人会把买来的奴隶训练成士兵,为自己征战沙场。 如果是那种姿色还不错的年轻女奴隶,则是会被富豪们买回去,当作玩物。 让人愤怒的是:这些奴隶的普遍价值都不高,他们只值几万晶币,多者也只有十万晶币而已! 看到这些奴隶,天耀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,自己家族被抓走的那些同胞。 想到他们最后都是面临这种下场,被其他文明的有钱人买走,回去给他们为奴为婢,天耀内心就感到无比的愤怒。 他恨不得冲上去砍碎所有的牢笼,将笼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放走。 可是,他终究是按耐了下来。 且不说黑市里不允许他这么做,他也压根没有这个能力。 至此,张星辰跟天耀俩人这才明白:原来黑市核心,也并非他们之前臆想中的神圣之地,纯粹就是穷人的地狱,有钱人的游乐场罢了! 看到那些被困在牢笼里痛哭哀嚎与求救的人们,天耀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。 他撇过头,对张星辰说道:“我们出去吧,这里没什么好逗留的。” 张星辰也没打算在此地多余停留。 正准备跟天耀一起离开的时候。 就在他经过一个牢笼之时,突然,一只手从牢笼里伸出,抓住了张星辰的手臂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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