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杀死那个五品武者的瞬间,剩下那几个五品武者的攻击已经到了。 凌厉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同时袭击,李长风从小九背上一跃而起,舞动长枪将黑衣人的攻击一一挡了下来。 硬抗六七个五品武者全力一击,李长风也不太好受,体内气血翻涌,握枪的手隐隐有些发麻。 “吼!” 小九愤怒的咆哮一声,尾巴一扫逼退一名五品武者。 剩下的七个五品武者,三人围攻小九,四人围攻李长风,至于那些三品四品的武者,想必原本就是用来对付山魁他们的,只是没想到被剑破天给搅和了。 李长风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,赤血霸王枪舞的密不透风,方圆五六丈之内全是密密麻麻的枪影。 另一边小九的情况就惨了许多,被三个五品武者围攻,身上多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。 “点星寒!” 李长风轻喝一声,一枪刺出,无数星星点点的寒光朝着四人刺去,离得最近的络腮胡壮汉一刀劈下,星星点点的寒光刚被劈散,一杆血红色的长枪已经破空而来,直刺胸口。 这一枪速度太快,又来的十分突然,络腮胡还没反应过来长枪已经到了胸口。 “当!” 就在这一枪快要刺进络腮胡胸膛的时候,一把刀斜着劈下挡开了这一枪。 络腮胡脸色苍白,摸了摸胸口位置,确定自己没事才松了口气,看着不远处正和几人混战的李长风,眼中带着浓浓的忌惮。 “别管那只老虎了,先联手解决此人!”络腮胡扭头朝着围攻小九那三人大喊了一声,又冲着那些三品四品武者喊道:“你们去了那只老虎,速战速决!” 面对七个五品的围攻,李长风也有些招架不住,被逼的狼狈不堪,身上也多了一道道伤口。 李长风虽然看着十分狼狈,但枪势反而越来越凌厉,围攻的黑衣人好几个身上都挂了伤,因此也不敢逼的太紧,毕竟谁也不想被李长风拉下去垫背。 反正他们也不担心李长风能从他们七人联手中逃出去,所以也没必要拼命,只需要慢慢把李长风灵力耗尽就可以了。 另一边,小九被一群三品、四品武者围住,浑身是血,脚下踩着一堆尸体,愤怒的朝着四周的黑衣人吼叫着。 不远处,剑破天看着被众人围攻的李长风,摇了摇头:“这家伙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不过能在七个同等级高手的围攻下坚持一炷香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” 剑破天有些纠结:“他要是死了,那我杀谁去?” 一炷香过去了,李长风在几人的围攻下依旧顽强的站着,身上鲜血淋漓,但手中长枪速度却一点也不慢,围攻的七个黑衣人,一半以上都挂了彩。 半个时辰后,七个黑衣人只剩下五个,李长风依旧屹立不倒,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,脸色苍白,大口喘着粗气,出枪速度也越来越慢。 剑破天有些惊讶,李长风的生命力比他想象中的要顽强的多啊。 不过也仅仅是有些惊讶罢了,他也看出来了,李长风身上的灵力所剩不多了,他坚持不了多久了。 一枪逼退五人后,李长风后退两步靠在一棵大树上,拄着赤血霸王枪不停的喘着粗气,样子极为狼狈。 五人中为首的络腮胡大声说道:“他已是强弩之末,咱们一起上!” 就在这时,李长风忽然伸手指了指络腮胡,络腮胡愣了下,警惕的看着李长风,过了会儿见什么动静都没有,以为自己被戏耍了。 狞笑一声,络腮胡一刀朝着李长风斩了下来,就在他举刀的瞬间,只听空中传来一声炸响,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笔直的朝着络腮胡劈了下来。 络腮胡闻声抬头看去,瞬间被吓的脸色苍白,人还没反应过来,水桶粗细的雷霆已经落下,瞬间将络腮胡劈成了焦炭。 离络腮胡最近的两人也被雷霆波及到,惨叫一声倒飞出去,从惨叫声中就能听出,这两人伤势都不轻。 那一道惊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远处正在围攻小九的那些人也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攻击,扭头看向惊雷落下的方向。 一道惊雷落下,围攻李长风的五个五品高手瞬间一死两伤,剩下那两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惊雷震慑住了,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动。 他们没动,李长风动了,趁着他们被惊雷震慑住的瞬间,聚集灵气一枪朝着其中一个五品武者刺了过去。 这一枪速度极快,在雷霆落下的瞬间就到了那个五品武者面前,仓促间那人提刀想挡,可根本就挡不住李长风这一枪。 赤血霸王枪震开刀后刺进那人胸口,李长风胳膊稍一用力,便将人挑了起来。 不到一个时辰,围攻李长风的八个五品武者就死了五个,剩下三个身上也都带着伤。 李长风虽然看起来摇摇欲坠,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,可身上的战意却越来越强烈,三人一时间没敢上前。 另一边,围攻小九的那二十多人,此时也只剩下十来个,小九站在尸体堆上,浑身是血,摇摇欲坠,可就是不肯倒下。 李长风又伸出手,指向仅剩的三个五品武者中的一个,连人脸色顿时大变,毫不犹豫往后退。 李长风手又指向了另外两人,那两人被吓了一跳,拔腿就跑,还惊恐的抬头往天上看,生怕有雷电落下来劈他们。 三人已经放弃了杀李长风,虽然李长风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,可谁也不敢保证还会不会有雷霆落下来。 “跑什么?”剑无踪拦住了那三人的去路,没好气说道:“人还没杀呢,谁让你们跑的?” “大……大人。”其中一人小心翼翼说道:“此子实力太强,还请您出手,助我等斩杀此子!” “我为什么要帮你们?”剑破天奇怪说道:“我跟你们又不是一伙的。” 那人有些尴尬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劳烦大人了,我等告退。” 说着那人就要走,却被剑破天又拦了下来:“往哪退?人没杀死,你回去怎么交差?” 那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:“这就不劳大人操心了。” 剑破天依旧不肯让步,冷冷说道:“人没杀死,不准走。” 那人都快哭了:“大人,我们不杀了,不杀了还不行吗?” “不行!”剑破天一点不讲道理,冷冷说道:“你们不杀他,我就杀了你们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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