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时间,凤溪除了盖章就是盖章。 她觉得这样不行。 不说别的,关键是效率太低! 她只有两只手,就算使劲盖能盖几麻袋?! 可惜,短时间之内也没办法培养更多的人学会盖章。 裴舟的天赋就够好了,这么长时间也还没学会,不用说旁人了。 唉! 她要是有八只手就好了! 她愣住了。 八只手? 也不是不可以啊! 她能放出小巴掌啊! 小巴掌既然能扇人耳光,揪人家的衣领子,为什么不试试用来盖章呢! 这不比揍人简单?! 凤溪觉得这个办法还真行! 她盖章就是将灵力灌输到模具之上,小巴掌本来就是灵力所化,直接盖就行了! 而且一次也消耗不了那么多灵力,一个小巴掌印少说也能盖个七、八张符篆。 凤溪越想越兴奋。 于是,开始在大帐里面尝试。 她想的挺简单,但操作起来可没那么容易。 不但烧毁了很多张符纸,甚至还损毁了两块模具。 好在颜将军给她准备的每样模具都有好几份,要不然还真有些麻烦。 今天在大帐外面轮值的是影魔席天鸿和魏睿。 凤溪编班的时候有她的考量,特意把不同势力的人安排在了一起。 一方面可以让他们磨合,另一方面也免得他们生出异心,对她不利。 席天鸿和魏睿听见大帐里面噼里啪啦,稀里哗啦,偶尔还有火光闪烁。 两人对视了一眼,他们这位邱偏将在搞什么名堂?! 因为凤溪有言在先,尽管两人十分好奇也没进去。 凤溪折腾了一下午,终于用小巴掌成功盖出了一张低阶符篆。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! 熟练之后,开始盖难度高一些的符篆。 再熟悉之后就放出第二个小巴掌,两个小巴掌同时盖。 然后就是三个,四个,五个…… 最后,整个大帐里面全都是小巴掌,地上铺的全都是符纸。 小巴掌里面不但有盖章的,还有专门帮忙递符纸收集符篆装进麻袋的。 凤溪叉腰! 觉得自己牛逼坏了! 我一个人就是一条符篆生产线! 咱就说,还有谁?! 也就我能干出这种不是人干的事儿! 凤溪本来是想要瞒着魏睿等人的,但是一想根本瞒不住,所以干脆就把影魔席天鸿和魏睿叫了进去。 两人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! 幻觉吧? 这绝对是幻觉! 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相信这是真的。 现在不用跪着也仰视凤溪了。 踮着脚仰视。 这是人吗?! 这就是……变态啊! 凤溪又跑到颜将军那里嘚瑟了一番。 颜将军震惊之下把胡子薅掉了好几根! 紧接着就给凤溪下了命令,任何情况下,她都不准上战场! 这还不算,还要把他的专属卫队调给凤溪,用来保障她的安全。 凤溪拿出说服萧百道的劲头儿,总算是让颜将军改变了主意。 老头子一想也是,辎重营负责的是后勤保障,就算打仗了,他们也是在最后面,应该没什么危险。 实在不行,也有逃跑的时间。 半个月之后,在凤溪日夜劳作之下,颜将军弄来的数百麻袋符纸全都变成了符篆。 颜将军做梦也没想到,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多符篆。 他把符篆给将士发了下去。 偏重先锋营。 这也是凤溪提出来的建议。 先锋营的危险程度最高,多配备一些符篆也是应该的。 凤溪针对天阙盟的复生也有了一点想法,但因为对于天阙盟的事情都是听来的,谨慎起见,还得到战场上验证一下再说。 这天,天玑大营号角连天,天阙盟来犯! 君闻几人多少有些紧张。 毕竟面对的是杀不死的天阙盟! 魏睿见凤溪一脸的兴奋,忍了忍没忍住,问道: “邱偏将,我看你好像很兴奋?” 凤溪点头:“这可都是送上门的肥羊,我能不兴奋吗?!” 魏睿:“……” 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到了他们南域这些人。 他们在她眼里不会也是一头头待宰的肥羊吧?! 紧接着,凤溪说道:“那啥,辎重营装不下我了,我准备去先锋营客串一下。” 魏睿等人:“……” 凤溪让霍都尉暂代辎重营统帅,屁颠屁颠跑到了先锋营。 照理说,神隐军军纪严明,必须坚守岗位,但是凤溪有合理的借口,她怕先锋营头一次用剑阵对敌不太熟练,所以指导一下。 颜将军千叮咛万嘱咐,真正开打的时候她赶紧回到辎重营。 凤溪满口答应。 大军开拔,在天堑平原与天阙盟的人对峙而立。 凤溪伸着脖子好奇的看向对面。 天阙盟的人和神隐军的区别除了外在的服饰,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身上有淡淡的光晕。 凤溪啧啧,自带装逼的光环呐! 天阙盟为首的是一名灰袍老者,笑得很是狂妄。 “尔等不过一群蝼蚁而已,竟然还想妄图逆天,真是自不量力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先锋营里面蹿出来一个小丫头,指着他蹦高骂! “妄图逆天?你这是把自己比作天? 你咋那么不要脸呢?! 说我们是蝼蚁,你们是什么? 放屁虫吗?! 也是,连死的时候都不忘记放臭屁,不是放屁虫是什么?!biqubao.com 怪不得说话臭不可闻!” 凤溪叉着腰继续骂: “瞧你那大驴脸还穿个灰衣服,就跟那鸠占鹊巢的鸠儿似的! 还弄了个破光圈在那装犊子,就跟那茧蛹子似的! 看来你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作茧自缚! 你们这些无耻之人,竟然还有脸在那耀武扬威! 你们难道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?! 我要是你们就找根粉条勒死,找块豆腐撞死,找泡狗尿淹死……” *** 【还有一章,写完发。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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