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沐先是一喜,紧接着就冷笑:“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 凤溪叹了口气:“我是认真的!我这人心慈面软,实在看不得你再遭罪了! 来人,废掉他的手脚,嘴里塞上破布,然后放开他!” 迟沐:“……” 你特么在逗我?! 手脚都被废了,嘴里也塞了破布,我还怎么死? 气死吗?! 魏睿等人动作很麻利,很快就按照凤溪说的弄好了。 迟沐虽然获得了自由,但是根本没办法动弹。 他死死盯着凤溪,无比的怨毒。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你盯着我也没用,要是眼神能杀死我的话,我坟头都长草了! 再说,你这人就不能动动脑子? 虽然手脚被废,也不能咬舌自尽,但是你可以自爆丹田啊! 你不但可以如愿以偿的嗝屁,还能顺便把我们也炸死,多划算的买卖啊! 你爆吧! 正好调节一下现在有些尴尬的气氛!” 迟沐却迟迟没动静。 凤溪挑眉:“爆啊!赶紧爆啊!难道你贪生怕死?不应该啊,你不是能复生吗?! 让我猜猜哈,莫非你们一旦自爆丹田就彻底嗝屁了,没有复生的机会了?” 凤溪停顿了一下,这才说道:“还是说,你们根本没办法自爆丹田?” 凤溪发现迟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 她懂了。 天阙盟的这些人应该没办法自爆丹田。 当然了,不能轻易下结论,还得验证一下。 于是,她又提审了其他俘虏,得到了同样的被动反馈。 凤溪想到了一个馊主意。 于是,把颜将军请了进来。 其实,颜将军一直在大帐之外。 要不然凤溪也不敢让迟沐自爆啊! 他可是元婴后期,真要自爆的话,他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! 凤溪让颜将军坐下之后,说道: “咱们下次再和天阙盟的人对决之时,给他们留一口气! 只要他们活着就没办法复生,这样咱们就能少费不少力气。 本来我还担心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提前自爆丹田,现在倒是不用顾虑这些了。” 颜将军咂了咂嘴:“话虽如此,但是不太好操作啊! 正所谓刀剑无眼,混战之时不太好把握这个度。 抓活的比杀死难度还大!” 凤溪也觉得这是个问题,只能到时候根据战场的情况随机应变了。 刚送走颜将军,万庆祝就来了。 人没到,笑声先传了进来。 “小邱啊,这次你可算是立了大功了! 我们先锋营虽然有些弟兄受伤了,但至少都活着回来了! 我是个大老粗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,给你准备了点小玩意儿,你拿去玩吧!” 说着给了凤溪一枚储物戒指。 凤溪打开一看,里面基本上都是战利品。 其中就有她和君闻在战场上得到的那种小瓷瓶儿。 她之前还纳闷九幽大陆丹药物资紧缺,万庆祝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丹药。 弄了半天是从天阙盟得来的战利品。 凤溪不肯要。 还是那句话,她确实贪财,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 万庆祝拗不过她,便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摸出来一块亮闪闪的石头。 “这是云梦石,我偶然间得到的。 没啥太大用处,但是能发光,用来照亮还是不错的! 你拿去玩吧!” 凤溪看着万庆祝手掌周围的一圈光晕,心里一动。 或许,她可以用云梦石伪装成天阙盟的装逼光环! 她越想越兴奋,等万庆祝走了之后,把耿峰叫了进来。 他会雕刻,手很巧。 凤溪让他把那块云梦石弄成小碎石,缝制在她的衣服背部、靴子后面和发饰上面。 凤溪穿戴上之后,一照镜子,果然有一圈淡淡的光环! 她噗嗤笑出了声。 迟沐他们不是嘴紧吗?! 不是不肯透漏光环的秘密吗?! 那她就混进天阙盟内部好了! 她自己能干的事儿,从来不麻烦别人! 她又让耿峰完善一下,把那些碎石想办法隐藏起来,免得露出马脚。 耿峰绞尽脑汁,终于弄得天衣无缝了。 他心情有些复杂。 他是南域四大世家耿家的嫡系子弟,虽然和塔尖儿的那几个人没法比,但也算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了。 可是自从遇到了这个萧兮兮,他的自信心已经离家出走了。 不但如此,他还改行了! 先是雕刻师,现在又变成了个裁缝! 真应了那句话了,不会修仙的雕刻师,不是个好裁缝! 凤溪见耿峰手艺成熟了,就从战利品里面选了两套天阙盟的衣服,让他进行改制。 好在万庆祝拿来的石头足够大,改好两套衣服还剩下一些。 凤溪就收进了储物戒指,万一有小碎石遗落,她就用这些进行补救。 凤溪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颜将军,想要骗过敌人,最好连自己人也骗过去。 她觉得自己还得做点准备工作。 于是,开始去几位偏将那里化缘。 他们都分到了不少战利品,现在羊毛是最厚的时候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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