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百道本来都已经起范儿了,准备表演一下。 没想到这些人不但学会脑补,还学会抢答了! 也挺好,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。 他原本还有点担心凤溪会受伤,但是看她活蹦乱跳的,也就放心了。 这时,江寂、裴舟和景炎也都过来问长问短。 君闻因为“闭关”呢,所以没来。 凤溪让他晚几天出来,免得引人怀疑。 因为凤溪的房子需要修葺,而且现在天也亮了,凤溪就跟着萧百道到了他的院子。 主要是汇报一下这次的收获。 凤溪隐去了幻境发生的事情,把其他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。 她并不是不放心萧百道,而是劫雷的到来让她升起了警惕之心。 当初天阙盟入侵,九幽大陆的神也就是天道隐遁了。 现在她刚从交界之地回来,劫雷就来劈她。 到底是因为她是异世之魂,还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? 所以为了萧百道的安危,她决定暂时瞒下此事。 时机成熟再说也不迟。 凤溪说完之后,把得到的好东西像献宝似的全都拿了出来。 除了火髓之外,剩下的全都要送给萧百道。 萧百道觉得每次小徒弟从外面回来,他都会很烦恼。 因为小徒弟总是给他送东西,不要还不行。 他真是太难了! 一老一小好一番推让,最后萧百道才勉强留下了一小部分。 依然给凤溪打了欠条。 萧百道又详细询问了一些细节,然后说道: “虽然不知道古战场遗迹的那些修士是何来历,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给他们立英魂碑,那就要信守承诺。 你打算用天水联盟的名义立碑,还是让为师出面?” 凤溪摇头:“师父,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,等我想妥当了,再和您说。” 神隐军的英雄们不该被人遗忘,也不该只是草草立一座英魂碑。 等到她把筹划的事情做完,她要轰轰烈烈的给他们立碑,她要让南北两域的所有人,无论人族、魔族还是餍族都来给他们祭拜! 萧百道知道小徒弟是个有成算的,不像五徒弟那个二傻子,所以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。 而是话锋一转说道:“对了,你三师兄回来了,不过回来就闭关了,估计也快出关了。 容铮这孩子很像我,一身正气,刚正不阿……” 凤溪:“……” 您说这话脸不红吗?!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为了五千万灵石就把我个小废物收为亲传弟子了! 最关键的是,五千万只到手了三十万。 萧百道继续说道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样不错,但是自从收你入门,为师有了一些新的感触。 过刚者易折,善柔者不败,容铮这性子太容易吃亏了。 你有空多开导开导他,让他学会变通,别那么死心眼儿。 若是他钻牛角尖儿说话不中听,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,告诉为师,为师替你收拾他。” 凤溪笑眯眯的答应了。 她可不是会告黑状的人。 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从来也不会麻烦别人。 凤溪临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邢巫等人就问:“师父,怎么没瞧见邢巫他们?他们回去了?” 萧百道有些尴尬的说道: “那个,你三师兄回来之后,就给他们讲了一番大道理,说他们这种行为有违他们各自门派的门规。 长此以往,和叛宗无异。 所以,他们就都走了。” 虽说萧百道也觉得邢巫他们一直赖着不走有些烦人,但是也没想到三徒弟这么不近人情,硬是把人都赶走了。 凤溪:“……” 难怪君闻说他最烦三师兄,就这样的确实不会有什么好人缘。 等他出关,她好好会会他。 凤溪从萧百道院子出来,顺道去看了金毛狻猊。 金毛狻猊看到凤溪好一通嘚瑟,因为它的修为已经到元婴大圆满了。 化神,指日可待! 凤溪笑眯眯的夸赞了它几句,还喂了它一些妖兽肉。 金毛狻猊那叫一个美滋滋! 正在那摇头晃尾巴呢,突然眼珠子瞪溜圆,夹着尾巴不动弹了。 妖兽比人族要敏锐得多。 虽然最开始它没发现劫雷的存在,但是现在感应到了。 劫雷也是够损的! 在玉钗上面一个劲儿蹦跶,吓唬金毛狻猊。 它就说嘛! 它可是劫雷大人,天底下谁不怕它?! 也就凤狗胆大包天,屡次和它作对。 不过没关系,等到它卧底结束,届时就是她的嗝屁之日! 凤溪觉得吓唬吓唬金毛狻猊也好,免得它总飘。 所以也没解释,只是叮嘱金毛狻猊要好好修炼,嘴也要严一些,不该说的别说。 金毛狻猊乖巧得像小鹌鹑似的,一个劲儿的点头。 我的老天爷啊! 劫雷都成了凤溪的跟班! 她可真是个变态! 太可怕了! 凤溪刚从兽厩出来,迎面走过来一人。 凤溪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容铮。 一方面他穿着亲传弟子的衣服,另一方面他脸上的严肃劲儿都要赶上她上学时候的教导主任了! 来人果然是容铮。 他也从凤溪的年龄和穿着认出凤溪了。 他皱着眉头说道: “根据门规第三十二条第八款,门中弟子没有掌门手谕不得靠近镇派神兽的兽厩,你身为亲传弟子知法犯法,该当何罪?” 凤溪还没怎么着呢,金毛狻猊从兽厩里面冲了出来,吐了容铮一脸唾沫星子! 呸! 你个小瘪犊子! 就你也配说我的生命之光! 吐口唾沫淹死你! *** 【说下更新哈,更新时间都是在下午两点,三章。 如果有特殊情况会在前一章的末尾请假。明天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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