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和三长老虽然很懊恼,但心里还是很有底的。 不说别的,他们的队伍都有五、六个人,血无忧只有两个人,而且修为还都是垫底的。 不足为惧。 这时,血庭蕴三人陆续识破了这里是迷阵。 三人不约而同咬破食指,开始施展血家秘法……血珠引。 被魔气包裹的血珠漂浮起来,往前飞去,血庭蕴等人紧随其后。 血天绝的脸色不太好看。 他也会这种秘术,但是没有教给凤溪。 不是他藏私,而是只有修为达到金丹期才能使用血珠引这种秘术。 再说,只有血家人的血才行。 他之前封在凤溪手指尖的血只能维持两个时辰,时间长了就没用了。 这俩小崽子既不会阵法又没有血珠引这种秘术辅助,恐怕一时半会都没办法离开迷阵。 正想着,他听见凤溪对君闻说道: “哥,魔神大人和先祖接连给我赐福,说明我现在运气好到爆棚! 所以,咱们就凭着感觉走吧!” 血天绝:“……” 先祖先放一边,魔神赐福到底是咋回事,你心里没数? 凭着感觉走? 你要是能走出去就见鬼了! 凤溪走走停停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 不像是来试炼的,倒是像是来散心的! 血族长笑着说道: “别的不说,血无忧这丫头心态倒是不错!” 血天绝心想,心态不错?就是没心没肺!没脸没皮! 凤溪头顶上的劫雷也在哼小曲,只不过是无声版本。 它现在心情好极了! 沉寂了好久的优越感终于王者归来! 凤狗再能耐不还是得有求于它?! 没有它,她得困死在这里! 这狗屁迷阵在它眼里什么都不是! 要是这么简单的迷阵都能难住它,它还怎么劈躲在阵法里面的人?! 劫雷可比什么血珠引高效多了,不大一会儿就指引凤溪和君闻走到了洞窟迷阵的出口。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 “哥,怎么样?我这运气不错吧?! 不是我吹牛,自从得到魔神赐福之后,我的运气就出奇的好,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有大气运的人!” 君闻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红着眼圈说道: “小妹,正所谓否极泰来,你以前受尽了苦难,如今终于时来运转了! 我真替你高兴啊!” 君闻说这话,并非只是在演戏。 小师妹之前在混元宗太惨了,丹田都差点碎了,要不是遇到了师父,说不定小命都交代了。 好在,如今苦尽甘来,小师妹以后一定会平平安安,事事顺遂。 凤溪猜到了君闻的心思,心里一暖: “哥,咱们坐下歇会儿。” 君闻平复了一下心情,两人开始吃吃喝喝。 过了好半天,两人也没有离开洞窟的意思。 凤溪甚至还拿出个躺椅,躺在上面悠哉悠哉。 “哥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出去吗?” 君闻摇头:“为什么?”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外面肯定有埋伏,咱们俩修为太弱了,比另外三队差远了! 所以就把这个投石问路的好机会让给他们吧! 哥,记住了,谦让是一种美德!” 秘境之外的众人:“……” 你就损吧! 大长老性情耿直,怎么会有这么个一肚子弯弯绕的孙女?! 不过,她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找到的正确路线? 难道真的是运气好? 还真有不少人信了。 因为凤溪既没有用秘术,也没有借助什么魔器,也不像懂阵法的样子,看起来就是歪打正着走出来的。 再想到她能获得魔神和先祖赐福,难道真是有大气运的人? 听说人族有个叫什么凤溪的运气就不错,甚至有人叫她人族祥瑞,难道他们魔族也要出一个祥瑞了? 血天绝此时的状态比之前放松多了。 甭管她是怎么绕出来的,能出来就行! 过程不重要,结果更重要! 过了好一会儿,另外三支队伍才陆续抵达。 他们也不傻,都没有贸然出去。 休整了一会儿,血庭敛看向凤溪: “血无忧,既然是你们先到的,那你们先出去吧!” 血庭昊也随之附和。 血庭蕴没言语。 凤溪打了个哈欠:“我昨天晚上没睡好,眼皮都要睁不开了,你们先走吧!” 血庭铠早就看凤溪不顺眼了,当即说道: “你是没睡好还是不敢出去?” 他觉得凤溪肯定会狡辩自己是真的没睡好,结果凤溪说道: “你看出来了?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! 没错,我就是不敢出去! 我才聚气九层,我哥也才凝元三层,我们两个小废物要是贸然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?! 所以,我们暂时没有出去的想法,在这里补补觉挺好的!” 血庭铠做梦也没想到凤溪会这么……诚实,以致于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。 你骂他们胆小鬼? 人家承认了啊! 你骂人家是废物? 人家也承认了啊!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。 人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,就连敌人都没办法找到骂你的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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