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庭铠当然不愿意再被凤溪宰,所以就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,灰溜溜躲到了队尾。 凤溪也懒得和他掰扯,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,不值得她费心。 但是有一点他说的没错,那些蘑菇虽然傻了点,但没准很快就反应过来被骗了,所以他们得快点赶路。 血庭蕴等人也是这么想的,众人加快了速度。 可惜,血庭蕴等人之前中了毒,虽然解毒了,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,跑了一会儿就支撑不住了。 凤溪见状只好让众人原地休息,否则万一前面还有危险,他们这种状态那就是送死。 “你们都休息吧,我来守夜。” 众人客套了几句,也就同意了。 毕竟这些人之中,只有凤溪活蹦乱跳的,其他人都很虚弱。 凤溪正值守的时候,脚下鼓了一个小包。 冒出来一朵黑色的小蘑菇。 紧接着又冒出来一朵蓝色的小蘑菇,黄色的小蘑菇…… 凤溪:“……”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? 这些蘑菇挺精啊! 一不做二不休,趁着那些蚀命地裂菇还没过来,先把这些小蘑菇解决了! 她也没唤醒君闻等人,突然出手抓住了那朵黑色小蘑菇的菌盖,然后把它的菌丝打了个……死结。 紧接着是蓝色的小蘑菇,黄色的小蘑菇…… 这些小蘑菇不是没有反抗,但是它们喷射的孢子对凤溪一点用也没有。 菌丝倒是有用,奈何凤溪出手太快了,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砸它们的神识,让它们反应不过来。 很快,凤溪就抓住了一串小蘑菇,因为拿着碍事,干脆把它们的菌丝全都绑在了一起,挂在了树上。 然后继续抓…… 这时,血庭蕴等人也都被惊醒了。 看到眼前的一幕,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里。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,想要帮忙的时候,凤溪已经拍了拍手收工了。 不过是采蘑菇而已。 多简单的事儿! 她对血庭蕴等人说道: “估计那几十朵蚀命地裂菇也会过来,你们做好准备。”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纷纷点头。 他们已经恢复差不多了,没有了这些毒蘑菇捣乱,他们还是有把握对付那些蚀命地裂菇的。 血庭蕴问道:“无忧妹妹,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小蘑菇?都宰了吗?” 凤溪眨巴眨巴眼睛: “我打算收服这些小蘑菇,成立一支蘑菇大军,为我所用。” 一想到自己身后跟着一串小蘑菇,她就觉得很拉风! 血庭蕴皱了皱眉: “你的意思是契约它们? 蘑菇一族很难契约,尤其是这种灵智不算太高的蘑菇。 因为它们承受不住契约的神识压制,很可能直接炸裂。 另外,它们不能离开原生地太远,更别说离开秘境了。” 凤溪摇头:“我没打算带它们离开秘境,只要在秘境之内它们能活动就行了。biqubao.com 我并不是打算契约它们,而是让它们心甘情愿跟着我,听从我的安排。” 血庭蕴更懵圈了。 不契约怎么收服它们? 倒是君闻猜到了一些: “小妹,你想到帮它们催发孢子的办法了?” 凤溪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,但说不定很快就想到了。” 君闻:“……” 血庭蕴等人:“……” 凤溪搜集了一些地上散落的孢子,仔细端详。 这些小蘑菇的孢子是能够被母体回收的,只不过因为那些小蘑菇被凤溪给捉住了,封住了魔气,所以才会遗留在地上。 看了一会儿,凤溪就开始做实验。 用刀割,用火烤,用水淹,用药泡…… 树上挂着的小蘑菇们全都气成了红色! 她竟然如此残忍的对待它们还没发芽的小崽子! 丧尽天良!猪狗不如! 凤溪很快就发现这些孢子外面有一层很坚硬的外壳,她那么折腾都很难将其破开。 怪不得这些孢子得借用雷电之力才能发芽。 如果有办法弄开这层外壳,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 可是怎么弄开? 虽然耗费一定时间也能弄开,但一朵蘑菇就有很多孢子,累死他们都未必能弄完一朵蘑菇的孢子。 最好是短时间内爆发的巨大力量! 或许符篆可以。 于是,她问血庭蕴等人:“你们谁有爆裂性质的魔符?最好是效果好一些的。” 血庭敛说道:“我有掣裂魔符。” 说完,拿出一张掣裂魔符递给了凤溪。 凤溪把孢子埋在了土里,然后让众人散开,把掣裂魔符丢了过去。 轰! 地面被炸出来一个大坑。 凤溪赶紧让人帮忙找孢子,看有没有外壳裂开的。 虽然大多数孢子毫发无损,但其中有几枚外壳裂开了。 凤溪捧着那几枚孢子到了那群小蘑菇面前: “这样子算成功催发吗?能发芽吗?” 那些小蘑菇再次都变成了红色! 这次是激动的! 拼命的点头。 凤溪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看了君闻一眼。 君闻马上说道:“小妹,你真是太聪明了! 也就你能想出这种不是人的办法……” 凤溪:“……” 看来神识影响的劲儿还没过去! 还是不怎么会说人话。 血庭蕴等人也十分高兴,直到血庭铠说了一句: “有用又能如何?掣裂魔符是地阶符篆,我们大家加一起也没有几张,根本不够催发孢子。” 众人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。 *** 【明天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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