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见劫雷还在那不停的抖,只好假装整理头发,把玉簪拿了下来。 然后把玉簪上面的劫雷给“撸”了下来,就像撸肉串似的。 然后塞进了袖袋里面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很是自然。 所以旁人并没有发现异常。 只有君闻瞧见了。 凤溪很多事情都不会瞒着君闻,劫雷这件事情也不例外。 所以,他知道凤溪玉簪上面的纹路其实是劫雷。 君闻觉得劫雷就是个二傻子! 当卧底监视小师妹? 小师妹能把它玩死! 现在见凤溪把劫雷收进了袖袋,就知道劫雷可能要闹什么幺蛾子,所以就故意说起了在镜子里面看到的自己。 当然了,他不可能说真实的景象,自己编了一个。 无非就是修为大涨,为血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巴拉巴拉。 他这边说的热闹,众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 凤溪则是以神识耗费过多为由,拿出个小帐篷,躺在里面休息。 即便知道有帐篷遮掩,她依然很小心。 她侧躺着,把袖子靠近自己,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 “你抖什么?是感知到了危险吗?” 劫雷没搭理她,依旧在那抖啊抖。 它以为凤溪会继续问,结果,凤溪说道:“既然没有危险那就没事了,我睡觉了!” 劫雷:“……” 这就完了? 有你这么做灵宠的吗?! 不过,它无暇顾及这些,想到在镜子里面看到的景象再次颤抖起来。 不! 不可能! 那破镜子里面一定是假的! 我不相信! 对了! 凤狗刚才说了这镜子里面的未来只是一种可能,未必就是真的。 再说,我可是劫雷,这破镜子怎么可能预知我的将来呢?! 我可真是自己吓唬自己! 我堂堂劫雷大人可不是被吓大的! 这么一想,它不抖了。 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,就暗戳戳爬出了袖袋,用雷电之力给凤溪的手腕……纹了个身。 叫你不在意我的感受,叫你不在意我的喜怒哀乐,给你点颜色看看! 然后,鬼鬼祟祟的重新伪装成了玉簪的纹路。 凤溪睡得很熟,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。 若是在外面,小黑球它们还能帮她盯着,但是自从进了秘境,凤溪就暂时失去了和它们的神识联系。 等到她醒的时候,就瞧见右手腕上面多了个小闪电的形状,黑漆漆的,微微有那么一点点刺痛。 凤溪:“……” 劫雷看到她懵逼的样子,简直都要乐死了! 凤狗,你傻眼了吧?! 小样!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! 下一刻,凤溪像小旋风似的冲出了帐篷。 “大家快看!魔神又给我赐福了!我睡醒一觉手腕上就多了这个劫雷印记!” 劫雷:“……”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?! 假传圣旨上瘾了是不是?! 你连那位都敢编排,我看你是活腻味了! 血庭蕴等人自然不知道这一切,看到凤溪手腕上面的劫雷印记,尤其是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天雷气息,全都震惊了! 魔神又给无忧妹妹赐福了? 对了,之前也正是因为魔神护体,她才能不怕巨树的毒液。 魔神这是多喜欢她啊! 秘境之外的众人也都十分震惊,睡个觉都能被魔神赐福,这简直是气运逆天啊!biqubao.com 血族长对血天绝说道:“我们血家能有无忧这样的后起之秀,真是我们的福气啊!” 血天绝笑得合不拢嘴:“嗯,这孩子长得白白胖胖,看着就有福相。” 血族长看着比同龄女孩子还要瘦一些的凤溪:“……” 大长老这眼神堪忧啊! 此时,秘境之内,凤溪给自己加了一件衣服。 因为又觉得有点冷。 她又把蘑菇大军召唤了出来,想要看看它们的情况如何。 结果她诧异的发现,这些蘑菇一个比一个……红。 不是,这咋还都变颜色了? 之前不五颜六色的吗?! 看到小黑蘑菇的生动解释,她才明白,这些蘑菇是因为太高兴了,所以才会变成红色。 原因很简单,它们在镜子里面看到它们蘑菇家族越来越繁荣兴盛!生不完,无论如何也生不完,全都是小崽子。 子又生孙,孙又生子,子子孙孙无穷尽也! 凤溪臭不要脸的对它们说道:“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?因为你们遇到了我! 这是魔神对你们的赐予,这是命运的安排!” 说完她又打了个哆嗦,干脆给自己弄了个披风,裹得严严实实,只把小脑袋露在了外面。 这时,血庭蕴想对凤溪说道: “无忧妹妹,我觉得这秘境有些问题。 我听家族里面的长辈说过不少秘境里面的事情,难度比咱们遇到的小多了! 更不用说刚才那面镜子,这里的时空之力怎么会无缘无故错乱? 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。 所以,接下来我们得加倍小心才行。” 凤溪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些,不过听完血庭蕴的话,还是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: “蕴族兄,你说的有道理。 不过,大家放心,我血无忧别的不敢说,但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舍弃任何一个兄弟姐妹。 只要大家听从我的安排,我们所有人都会顺利的离开秘境。” 【五点继续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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