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噬寰简直都要气诈尸了! 墓志铭上好歹写着的是“差点酿成大祸”,结果这个兔崽子说什么? 说他是害群之马,反面典型? 士可忍孰不可忍! 他一定要给自己正名! 他虽说干了点混账事,但也都无伤大雅,怎么就变成害群之马了?! 一定是那些废物嫉妒他天赋高,惊才绝艳,所以才在他死后给他扣黑锅! 卑鄙无耻下流! 秘境之内,凤溪问血锦霖:“那他差点惹了什么大祸?” 血锦霖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族里长老并没有详说,只是说他桀骜不驯,冥顽不灵,让我们引以为戒。” 坟头上面的血噬寰气得直抽抽,敢情连个犯罪内容都没有,就给我定罪了? 这就是欺负我连个后代都没有啊! 奶奶个熊的! 行! 欺负我没后代是不是? 我就过继那个小丫头片子当我孙女! 什么辈分不辈分的,反正我是混不吝,我才不管这些! 你们都给我孙女跪下叫祖宗……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不错,作为他孙女再给他翻案那就名正言顺了! 而且有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孙女,他做梦都能从坟里笑醒! 这么一想,他看凤溪就更顺眼了! 还觉得那小模样和自己有点……连像呢! 凤溪还不知道自己的辈分biu的一下就上去了! 就连血锦霖见到她都得叫一声姑奶奶! 血天绝见到她得叫一声高祖奶奶! 血庭蕴等人见到她就得叫烈祖奶奶! 一不小心就混到祖宗辈了! 她就旁敲侧击问了几句,见血锦霖一问三不知,也就没再问。 拐过一个山弯,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全都愣住了。 这是一片花海。 鲜红似火,灿烂如霞。 凤溪不认识这种魔植,因为识海玉简上面并没有记载。 她看向血锦霖:“高祖父,您知道这是什么花吗?” 血锦霖摇了摇头: “虽然和我所知的几种魔植有些相似,但都不是。 你的蘑菇大军在地下有发现吗?” 凤溪当即召唤小黑蘑菇。 然而,半晌没有动静。 凤溪不由得皱眉。 蘑菇们肯定是出事了,要不然不会没有反应。 看来这片花海很蹊跷。 这时,一阵微风吹来,空气中充满了甜香。 凤溪只来得及喊了一声:“小心有……” “毒”字还没说出来,血锦霖等人就都瘫倒在地。 虽然神智还清醒,但手脚却不能动了。 倒是君闻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口鼻,还给自己加了一层魔气防御。 他倒不是有先见之明,只是隐约觉得有危险,下意识就做了防护。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! 咱不说别的,就这种趋吉避害的本能,谁能和他比?! 没准他还真是天道的亲儿子! 凤溪正想查看血锦霖等人的情况,远处的花海花瓣飘舞,瞬间化为了一株魔植。 茎叶全都是黑色的,顶端却开着一朵鲜艳的红色花朵。 有一种妖冶的美。 它朝凤溪款款而来。 好似一位绝世美人。 【卡文。这章短,下一章加长,七点左右吧。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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