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之所以愿意和血天绝演绎祖孙情深,一方面她看得出来血天绝是真心拿她当孙女看待,做人嘛,偶尔得讲良心。 另一方面,血噬寰这大旗虽然好用,但毕竟是个阿飘,还是血天绝更有用一些。 她现在空有一个圣姑的名头,根本没有实权,而且马上就要去琅隐渊了,必须留点后手才行。 所以,血天绝这个爷爷必须得笼络住了。 爷爷这玩意儿又不嫌多,一个也是认,两个也是认,就算认百八十个也没啥。 凤溪很快就把那些兽皮卷看完了,里面的内容也全都记在了心里。 当然了,有不少都是一知半解,尤其是阵法相关的内容,只能以后慢慢消化了。 她打了个哈欠,和血天绝打了个招呼,就回房间睡觉了。 隔了一天,血族长在祠堂前面举行了交接仪式,昧着良心把血噬寰夸赞了一番。 凤溪这才把盒子交给了血族长。 她这么做当然有目的,想要给血噬寰改墓志铭,那就得先营造舆论,给他刷刷好感度。 要不然谁会同意给一个害群之马改墓志铭啊?! 血族长借着这个机会把君闻入了族谱。 以后,他就是血安放了。 君闻虽然是跟着凤溪一路走过来的,但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。 他原本以为到了魔界之后,他和小师妹得过寄人篱下,提心吊胆,鬼鬼祟祟的日子。 结果,小师妹成了小祖宗,成了血魔族的圣姑。 就连他这个买一送一的赠品都成了正儿八经的血家嫡脉,还要去魔族精英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琅隐渊进修。 千言万语汇成五个字,小师妹牛逼! 别说他了,就连凤溪脑袋瓜上面的劫雷都觉得凤狗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! 也就比它差了那么一丢丢。 这就是主人和灵宠的差距。 她就是再能折腾,也得乖乖当它的小灵宠。 次日,血族长就把血魔族有头有脸的人召集在了一起,把凤溪成为圣姑的事情说了。 其实血魔族的事情,血家能做九成的主,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。 这天开始,凤溪这圣姑就正式上任了。 照理说应该有个盛大的仪式才对,但是凤溪心里清楚,现在能给她个虚名就不错了,仪式是不可能的! 等她在琅隐渊闯出名堂出来之后,不用她说,血族长就会上赶子给她补一个仪式! 所以,扯虎皮固然重要,但实力更重要。 虽然凤溪觉得她这个圣姑有点草率,但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魔界,也传到了人族。 自从凤溪去了魔族,萧百道对魔族的事情格外上心。 虽然他和凤溪可以联络,但是出于谨慎考虑,除非必要否则两人是不会联络的。 况且他知道凤溪去给血天绝当孙女了,只要随时关注血天绝的动向就可以了。 然后,他就听说血天绝的孙女过继给了血家的老祖宗血噬寰当孙女,还成为了血魔族的圣姑。 萧百道:???!!! 你说你去卧底,结果你混成了祖宗?! 不过,他很快就乐了! 血天绝得管小徒弟叫高祖姑奶奶,那岂不得叫他一声天祖师爷? 别说血天绝了,就是魔皇也得管他叫声好听的啊! 本以为他这辈分掉下去了,没想到biu的一下又升上来了! 小徒弟是真贴心啊! 至于老五,也……凑合吧! 至少没丢他这个师父的脸! 很快,又有一个消息传来,血无忧和血安放拿到了进入琅隐渊的玉牌。 萧百道觉得这消息比之前那消息还离谱! 琅隐渊? 那可是魔族最为神秘的地方,就连魔皇都没办法插手的地方,他那两个宝贝徒弟却能进去了? 还正大光明的进去?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词穷了。 魔族现在已经炸锅了! 全都在讨论这件事情。 之前血家小祖宗、圣姑的事情,众人都当成乐子看,尤其是另外几家勋贵。 觉得血家真是太奇葩了! 竟然还有隔了好几辈收孙女的,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。 但是现在不淡定了! 什么玩意儿? 血家有进入琅隐渊的令牌?还是两枚? 哪来的? 凭什么给他们血家?! 听说血无忧和血安放都是凝元六层的小废物,他们何德何能得到进入琅隐渊的资格?biqubao.com 他们配吗?! 于是,血家的门槛子都要被踏破了! 天天有络绎不绝的人过来打探消息,甚至有那不要脸的,还想用利益交换进入琅隐渊的玉牌。 血族长很闹心。 凤溪就给他出了个主意。 “族长,您说我这圣姑刚走马上任,他们空着两只爪子来是不是不太合适? 好歹得送点贺礼吧? 以后在门口摆个礼金账桌,让他们先登记礼单再放进来,之前没送礼的,您去给他们送帖子,让他们补一份过来。 大家都是要脸的人,他们也不好意思不送。” 血族长:“……” 还能这样? 他再一次肯定了血噬寰的眼光,他看人是真毒啊! 这就是他的亲孙女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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